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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20-30(第9/21页)
其实皮的很呢!
裴连漪没把他的担忧放在心上,反而淡笑道:“他最近在府里憋坏了,只当出去散散心吧。”
“”于是曹贤就被他支使着到偏院送信。
为了确保那信封平整,裴连漪还特意交代要用银盘端过去,曹贤心说那穷霍小子还没过门呢,就给他仔细成这样,要是正式过了门,他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想到这里,曹贤忍不住跺了跺脚,为老爷和小少爷今后“水深火热”的日子发起了愁。
安静的偏院里,回到大通铺上,霍景昭一拆开信封,便嗅到一缕让他无比亢奋的兰香气,他压着指腹的抖动,刚要继续拆,系着烟蓝色丝带的信纸就掉了出来。
展开纸张,上面规整地写着拍卖宴的地点、人数、农历日子,甚至还盖了私人的印章,俨然是一张典雅庄重的请帖。
白洁的纸上没有半句出格的话,却叫霍景昭的脸庞燥热难当,心猿意马。
裴连漪裴连漪!
他粗鲁地撕扯着那条精致细长的丝带,把薄薄的布料揉变了形,才埋头到枕头里。
“真是个会勾引男人的贱货。”牢牢抓住满是那人字迹和气息的纸,霍景昭的瞳色一变,呼哧呼哧地笑了出来。
拍卖宴上宾客如云,来的人又非富即贵,因此宴会特意定在裴家名下、也是容楚城最大的酒楼,金樽阁。
金樽开宴,楼阁之上绛纱灯万数,坠金箔万顷,宽敞开阔的大堂齐刷刷摆放着小紫檀木桌,宾客都会先围绕在桌边吃喝、享乐游戏,消遣时光,等待拍卖会开场,一览世间珍贵的宝藏。
第二天傍晚,从马房牵出一匹汗血宝马后,霍景昭一脸规矩的在裴府外等待。
今天的他脱掉了平时的黑衣衫,换上了一件钴蓝色剑装,名贵的布料巧绣着岩纹,斜向衣襟包裹着他紧实宽阔的胸膛、强劲的蜂腰,银灰色的纹路在月下忽隐忽现,像他一双黑若深潭的眼,神秘又充满侵略性。
等的无聊,霍景昭就甩着手上的红鬃毛马鞭玩。
那根鞭子在他手里像是一条游动的蛇,时而绕住他修长的手臂,时而勾紧他有力的手腕,隔空发出“噼啪”的响声,带动一身精悍的腱子肉,风流又洒落。
“老爷,宴会的礼物都备齐了,还有”
走出府门,看到霍景昭把玩鞭尾的样子,裴连漪几乎忘了听下人在说什么。
“老爷?”
“嗯,那就准备出发吧。”裴连漪猛然回过神,脸有点发烫。
“爹爹对景昭也太好了,连拍卖宴都带他去!”旁边的裴子缨还在不满地对父亲念叨,今天晚上他本想约霍景昭去荡秋千玩呢,没想到男人又被爹爹占去时间,还要被差遣到宴会上!
裴连漪看着今天格外有男子气概的人,心神不宁地说:“他就快成裴府的人了,也要跟着多学点东西。”
说完后,感受着那一道炙热的目光,因为心底那些不堪不该有的心思,他紧张地抿起了唇角。
“好嘛~”虽然有点不乐意,但听爹爹对未来夫婿这样重视,裴子缨还算欣喜,就扭捏地冲父亲挥手。
霍景昭见状走过去,帮裴连漪掀开轿子帘。
见他突然靠近,裴连漪立刻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眼看就快要迈进轿子门解脱了,耳边忽然传来霍景昭压低的声音:
“裴爷写的信很漂亮。”
“我好喜欢。”
裴连漪脑袋里嗡的一声,忍着脸上的热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坐进了轿子里。
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他也交叠着双手,挺直腰身,平视着前方,坐的十分端正和优雅。
审视着他无比正统的坐姿,霍景昭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帘子,呼吸一热,喉咙眼又涌上那股熟悉的痒意。
没有人能想到,看起来这么冷淡、保守又守旧的裴爷,洁身自好的容楚明珠,是一个会剪烂自己衣裳引诱赘婿的贱货
“出发吧。”这时裴连漪命令道,他看似风平浪静,没有回应霍景昭,也没给男人一个眼神,但轻轻颤动的颈肩,早就出卖了他的不安和羞涩。
“是,老爷。”
随着他一声令下,整支队伍开始挪动,霍景昭只好暗暗咬牙,放下帘子,翻身上马跟在后面。
马车上装的都是拍卖用的珍贵物件,每走一段路,曹贤就喊着要下人们当心点!
喊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跟在后面的霍景昭不见了!
用眼睛找了半天,还没见人,曹贤只能禀报给裴连漪,顺带告上两句黑状。
“家主,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是皮,这么重要的宴会,他路上都能跑了!”
听见他的话,裴连漪掀开帘子向后看了看,果然不见霍景昭的踪影。
“我看呐,他是怕去了给您和裴府丢人儿!”注意到裴连漪瞬间变暗的表情,曹贤赶忙补充道。
裴连漪正因为坐轿子犯恶心难受,想吐又没东西可吐,听见这些话心里更烦的不行,只淡声说:“继续走吧,时辰不早就快开宴了。”
曹贤重重地点头,心想家主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给那小子收拾一顿。
“快!都快些走”谁知他刚开始催促大家,后面却传来霍景昭活跃的喊声:
“裴爷——!等等我!”
众人循声一看,就看见未来姑爷在宽广的大街上策马奔腾,冲他们挥手。
年轻男子驭马驰骋,发出“喝喝”的低吼声,熟练从容的骑术,把婢女们都看红了脸。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骑着马的男人“吁”的一下到达眼前,逼停了队伍。
曹贤两眼一瞪,刚要问他上哪儿了,霍景昭就一屁股怼开他,清朗如风地掀开帘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给了裴连漪。
“这是做什么?”裴连漪怔愣地看着他。
霍景昭露齿一笑:“刚买的,趁热吃了。”
裴连漪打开纸包,发现里面是几块热腾腾的酥饼。
“你突然掉队,就是为了去买这个?”他问。
“是啊。”霍景昭两手握成拳,撑着轿子门,说:“你要是不吃,待会儿又得肚子疼。”
裴连漪握紧纸包,整颗心像被热气左右熏烤,软成一片。
为了应付拍卖会,今天他既要挑选拍品,又要填商会的账,还得给上京来的那群人准备厚礼,忙活大半天都没上饭桌,肚子里空空的,待会儿到宴会免不了要喝酒伤身。
他早就习惯了作为家主的职责,谨记祖训,要以家业为重,以子嗣为先,把自己放在最后。
而这些,都被霍景昭看在了眼里。
看他拿着饼不吃,知道他的娇惯脾气,老是嫌这嫌那的,霍景昭眯起双目,故意问:“肚子不疼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听见这句话,裴连漪的手指一抖,耳畔猛然传来那个粗粝含欲的嗓音,那张邪妄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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