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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60-70(第16/17页)
法面对玲玲是出于无法直视懵懂青春期产生的各种混乱情绪,和随之而来的离谱操作。
洛克斯又是另一种情况。
在理智崩坏的愤怒中生出自己都不知道能否真正实现的愿望,然后将成功的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早已逝去并且早已失败过的幽魂身上,孤注一掷地训练,亦师亦敌,在漫长的相处里大部分时间都气得想杀魂或者放弃,又气过头了以至于完全无法放手。
渐渐地,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磨平了,只剩下纯粹而不加矫饰的互相陪伴。训练也成了一种乐趣,对着从不回应的幽魂倾述也十分美好。
毕竟,苗蓁蓁清楚地知道,整个伟大航路都是她的对手。
世政臃肿腐朽,海军不堪大用,海贼鱼龙混杂,革|命军尚在蛰伏……不论对天龙人是什么态度,没有人愿意看到平衡被彻底打破,因为没有人知道旧的世界杯彻底摧毁后,新的世界会是什么模样,又该如何去创造。
唯有洛克斯的幽魂站在她身后。
要怎么才能不爱你唯一的伙伴和朋友?
但他又是她最大的敌人。他向她施加的折磨和痛苦,早已远超世界施加给她的总和。
【解锁了新的成就:昨日再现】
【(展开)酒不醉人,人自醉。 】
苗蓁蓁:玲呀!你真是够了!
烦死了她正被所有的过去带来的情绪搞得意志消沉呢,突然就整这么一出,苗蓁蓁也是气得笑了。
她就像喉咙发痒的人正想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反而被口水呛到,一下子既痒得厉害又喘不上气,差点儿就眼前一黑。
在这种时候,还是确切地做点什么吧。付出行动总是比沉浸在过去和思维里有用。
苗蓁蓁一手拖一个,把缇兰朵和米格都扯上了二楼。神出鬼没的酒馆老板在最恰到好处的地方出现了,为她打开了房间的门,笑容可掬地弓着身子,收起金币的动作也毫不含糊。
拿到钱后老板的笑容更变得更加真诚,他殷勤地表示明天早上还会给两位客人送上解酒的食物。他还询问苗蓁蓁是不是也打算找个房间住下来。
“可以免费提供!就当交个朋友!”老板热情地说,笑容满面,哪怕弓腰驼背,竟丝毫不给人谄媚之感。
苗蓁蓁:“……我就不住了,外面还有事需要我处理。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
不然怎么缇兰朵和米格发酒疯的时候老板躲得远远的,能在蜂巢岛开酒馆,老板们既要精于武力又要擅长口舌,有人动手是肯定要干预对方,把人赶出去的。
猎场为什么全然寂静?总因为附近有猛兽出巡。
苗蓁蓁丢下眼看着开始满头冷汗地打寒战的酒馆老板,穿过走廊,跳出了窗外。
她在不远处的高楼上找到了洛克斯。
*
哪怕是生活在暴力、背叛和死亡当中的海贼,哪怕是最强的怪物,偶尔也会厌烦于周围永不止息的喧嚣吵闹。
虽然驻地蜂巢岛近在咫尺,但洛克斯在无所事事地绕岛走了几圈后,还是走到了海边,并很快随着心意登上了一艘不知名的海贼船。
他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这艘船最豪华的船长室。
被留在船上看船的是几个实习生,他们被洛克斯落在船上的巨响惊醒,前呼后拥地冲上甲板,远远地看见洛克斯后,他们又毫不迟疑地掉头从船舷边跳下去,扑通扑通地落入海中,而后拼命划动双臂,头也不回地游向了岛屿。
他们运气很好,洛克斯的心情不错,上船也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
船上的生活和陆地上的截然不同。
站在船上,身下永远在随着海波起伏与摇晃,有经验的海员会慢慢习惯这种明明脚下踩着东西,却又恍若漂浮在水面上的颠簸,反而会在踏上坚实的土地后感到强烈的眩晕。
洛克斯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但他还是更喜欢在海上,在船上。那是他最安心,最平静的时刻。
他对陆地没有好印象。
船长室里的宝箱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不过酒水是很不错的。洛克斯喝得半醉,躺下来,熟悉的潮汐韵律让他陷入浅眠。
或许是因为意识还半清醒着,久违地,他梦到了许多过去的画面。
密集的枪火,四处逃窜的平民,炮|弹在人群中炸开,绝望的尖叫、哭泣和浸着血撕裂了喉咙的嘶吼……海军军|官一尘不染的洁白披风,假惺惺的“正义”二字在烟土和飞溅的血里猎猎飘荡……
天龙人那顶蠢得令人发笑的玻璃缸破裂了,丑陋的脸上涕泪横流,笨拙地跳着、吵着,像三岁的孩子一样跺脚,把手里的枪|支当做木棍,胡乱地杵地和挥舞。
只剩下废墟的岛屿,疯狂的笑声和哭声,烈火中,一切似乎美好过的东西都被付之一炬。
食腐的秃鹫乌泱泱地在天空中盘旋,腐红发绿的骨头半埋在碎石、淤泥和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肉|块上。
洛克斯能认出那些被割开的皮肤和被挖空的眼眶,蝇虫在浓汤般的头盖骨里翻涌。
那不像是人,更像一滩被反复反刍过的面目全非的呕吐物。
他知道不合时宜,但他别无反应,只能纵情大笑。
那些人竟敢觉得他在痴心妄想,觉得他疯了!
洛克斯认为他才是最清醒的那个。
这不是个愉快的梦,不过,洛克斯并不认为这干扰了他的心情。人怎么会为他自己所选择的生活陷入低落呢?
过去的事就让它们全都过去吧!
弱者才会沉溺在过去当中,他会带给世界全新的未来,他将成为世界之王!
然后,他醒了。醒得像做梦一样,情不自禁地注意到远处有一点熟悉的寂静的星火。
又是她。
她还在哭。
哼。这是第二次了。她是不是太爱哭了点?
只有软弱的人的才哭,只有孩子才会哭。哭泣是无能的表现,无法承担自己的生命和责任的人,无法找寻目标并付诸行动的人才会哭。
她哭得洛克斯烦死了。
为什么她要哭?她身旁有个人,也是个熟悉的人——是纽盖特。这就奇怪了,纽盖特把她弄哭了?
不可能,岛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纽盖特不可能。纽盖特那家伙,不管他摆出多么强硬的架势,洛克斯都不会被骗到,那家伙迟早会被自己的软弱害死。
也正因此,他最放心和倚重的就是纽盖特。他也不介意纽盖特接触和了解他自己所知晓的秘密,那家伙志不在此。
洛克斯再一次感受到她是在岛上。
他不理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老出现在他周围?她有什么目的?她是怎么觉察到他的位置的,又怎么能用最凑巧的姿态制造和他的偶遇?
不。他不在乎。她太弱小了,不管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都不可能成功。
不过,洛克斯也钦佩她惊人的才华:蜂巢岛上的确强者云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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