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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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言花费很长时间去解释这里面的每一帧。直到昨天,他坐在温格尔的遗体面前,将安东尼斯发来的所有资料一页一页看完。

    他知道大哥在雄父死后,落脚在雄父赠予他的一颗农业星上。大哥的未婚夫是那颗星球上的一个小雄虫。

    那雄父呢?

    那我呢?

    那夜明珠家呢?

    序言需要花时间将那些事情全部想起来。

    在温格尔心脏停跳、脑电波停止后。

    他和西乌,为了让机械持续运转下去,在里面的血管接入电子元件。这只是最初步的选择,一天之后,血液无法流动,序言不得不加大电流刺激,迫使心脏伪装出跳动的样子。

    七天后,温格尔的胸膛已经被电击和机械设备捶烂。

    大哥嘉虹没有回来。

    序言不得不解刨雄父的身体,挖掉里面的脏器,继续维持机械的正常运转。他照旧给雄父穿上衣服,擦拭面粉,哀求西乌继续帮自己伪装雄父还活着的样子。他坐在房间里陪伴雄父的尸体见客,说着场面话。

    大哥嘉虹没有回来。

    安东尼斯和蝶族长老会逼宫闯入雄父的卧室,他们发现雄父死亡的事实。他们给序言按上侮辱尸体的罪名。

    大哥嘉虹没有回来。

    安东尼斯劝说蝶族长老会给温格尔最后一点体面,让序言出面参加了葬礼。在葬礼上,序言恍惚捡到了自己那个战斗力超强的弟弟。他坐起身,却一下子什么也找不到了。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呆呆地坐在雄父的棺椁侧。

    大哥嘉虹没有回来。

    葬礼结束不久,安东尼斯在夜明珠家老宅针对序言发动刺杀。他命令手下雌侍将序言斩成两段,序言全靠着小果泥、罗德勒、温先生逃出。

    他从夜明珠家老宅带走的唯一贵重物品,是他雄父的尸体。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他决定如何处理温格尔的尸体。

    “一个死恋爱脑。一个胆小鬼。”序言恨恨地说道:“恭俭良是个笨蛋。不管他了。但是另外两个,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他们凭什么结婚?凭什么获得幸福?雄父死掉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我永远不会让他们见雄父!让他们去死去死啊!”

    他说完,手中手环探出微型刀,悍然走向温格尔的尸体。

    钟章快速蹿到棺椁前,一道无形的空气墙将他弹开三米远。等钟章再爬起来时,只看见序言举起刀。

    “伊西多尔!”钟章怒喊道:“等一下。”

    序言手起刀落,裁下温格尔一截衰败的白发,起身往回走。

    雌虫气呼呼,走时还不忘单手抗走摔在地上的钟章。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钟章被吓得四肢发麻,一看序言手中的苍白头发,汗湿了背。

    “我还以为你要割掉温格尔阁下的翅膀。”有翅种的翅膀还是很重要的。钟章锤了序言两下,这回完全是吓哭了,“我要被你吓死了。吓死了呜呜呜。我心都快没了。”

    序言表情不算好,但被钟章闹一闹,终于有点人气。

    “遇到你之前,我每天都在骂他们。”

    “该骂。”

    “对吧。”序言琢磨下,“遇到你之后,就没心情理会那些事情了。主要是,我也有点记不清楚了……”

    以至于,他昨天走到雄父遗体面前才想起来。

    他的雄父的翅膀很早就因意外毁掉了。

    他在帮雄父更衣洗漱时,就知道这一点。

    只是安稳的生活过得太久,序言都要忘记了。

    曾经是那么痛苦——

    作者有话说:现在谁和序言提兄弟情,他就和谁急。

    唉,(忧愁)记得在《监狱》里,序言可是和大哥感情很好的,一直跟在大哥屁股后面玩呢。怎么会这样呢?

    第264章 第两百六十四章 序言每天都在忙鸡毛蒜……

    第两百六十四章

    四十余年过去, 序言多少记不清年少时的事情了。

    痛苦的细节越来越淡,每天的生活反而越来越清晰。

    序言抱着被自己吓哭的钟章,一脚踹开大门, 扫视乱糟糟的大厅, 精准抓住罪魁祸首。

    “钟!皮!蛋!”

    趴在地上扎风筝的蛋崽撅起脑袋, 满脸都是颜料。他头发里还钻出两只胖咕咕, 咕咕乱叫起来。钟峥盘腿坐着,将周围乱七八糟的纸屑垃圾踢到角落。

    蛋崽:“雌雌。”

    “你又干什么?”

    “我在当蝴蝶。”蛋崽煞有其事地说道:“有一句话说,靠近猪就会变成红烧肉。所以我靠近蝴蝶哥哥就会长出翅膀。”

    序言什么忧伤的心情、什么对兄弟的嫌弃都不存在了。他满心眼只有自己花花绿绿的崽, 以及怀里还没缓过来的闹钟。

    “伊西多尔。哇啊呜。”钟章叫一下, 把脸埋在序言怀里,拳头敲个没完, “我要被你吓死了。”

    蛋崽:“雌雌我给你看我的蝶。”

    钟章一把鼻涕一把泪,“哇呜呜呜,你都不和我说,我好伤心。我真的好伤心。”

    蛋崽:“雌雌,爸爸在哭什么?我也要哭。”

    序言:……

    序言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乱七八糟, 背着风筝的崽,“你作业做完了吗?”

    这下,全场哭得就不是钟章一个了。

    大的闹, 小的也闹,两个人围着序言一个哭得毫无形象, 一个哭得忘乎所以, 哭得像两团湿面团,黏得序言脚迈不开、手甩不掉。

    序言还挺喜欢被伴侣和崽这么黏糊着。

    因为钟章和蛋崽哭归哭,哄也很好哄,吃饭时多做一份点心, 大的小的都忙于干饭,看得序言心软软的。

    “我只是生气。”序言把脸埋在钟章的脖颈处,亲两口,再提起小的啾两口,砸吧嘴个没完,“现在不生气了……刚好雄父的头发和蛋崽做个全面的基因对比。对了?崽,你怎么想到做风筝。”

    蛋崽二年级了,还是喜欢赖在大床上、睡在爸爸和雌雌中间。

    此刻,他钻到被窝里,蛄蛹个没完,不回答序言的问题,被序言抓着脚拖出来。

    孩子闹腾个没完,长得又皮实,序言早不把他当做钟章那样的脆皮东方红了。

    单手提起来,抖两下。

    弹珠、薯片、糖果、奶茶里的珍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橡皮、书本边边碎片一下一下刷新在床上。

    蛋崽急得在空中猴子捞月,吱吱大叫,“雌雌。雌雌。啊~~爸爸爸爸。”

    “叫爸爸也没有用。”序言清空崽的存货,扒掉他的上衣,摸孩子的肩胛骨,“你想做风筝飞上天?谁出的主意?哥哥还是你?嗯?你要是摔下来怎么办?雌雌没有说过吗?高于三层楼就不可以随便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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