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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拐个雌虫回地球》 200-210(第3/17页)
停下来,小脸贴着钟章的胸口,呼呼给爸爸吹气。
蛋崽虽然在学习上表现平平,但在察言观色方面却相当出色。
吹完气,他还揉了揉钟章的胸口,见爸爸还有些皱眉,爽快地送上十几个亲亲。亲得钟章脸上都是小孩子味道,一下子忘乎所以了。
“哦~”钟章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抱着崽呵呵直笑,“爸爸的好崽。”
父子俩玩了十几分钟,见钟章面色逐渐红润,蛋崽再次提出要求:“结婚!结婚!”
“爸爸和雌雌已经结过婚了呀。”钟章好言相劝,“如果你想看爸爸雌雌结婚,那等爸爸生日那天一起办好不好。”
这真是蛋崽想要的吗?当然不是。他总觉得让爸爸自己去办,很可能像前几年那些照片一样——
又没有崽!大人又把崽忘记了!
明明是一家三口,为什么照片里总没有他?
蛋崽的逻辑很简单,要求也很直接:“我来!我来!我来!”
就这样,五岁的小蛋崽拥有人生第一份工作。
现在,请称呼他为婚礼策划师蛋崽。
至于一个婚礼到底需要什么?接手后蛋崽大脑空空,阿巴阿巴,什么都不会,眼神里都是清澈的童真。
“崽。”钟章忧心忡忡跟在蛋崽屁股后面跑,“真的不需要爸爸帮忙吗?”
“不要。”蛋崽要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加到照片里面。
俗话说得好:自己没结过婚,难道还没见过别人结婚吗?自己爸爸雌雌现在不办婚礼,难道别人家的爸爸雌雌也不办吗?
小小的蛋崽在学校,迅速凑齐了自己的卧龙凤雏。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团队!呜呼!他简直是天才蛋!
接下来一段日子,钟章就看着蛋崽在家里忙忙碌碌,拿着儿童电话手表和小朋友嘀嘀咕咕。偶尔他凑近些,蛋崽就警惕地捂住手表,一副“不许偷听”的表情,让钟章十分无奈。
“爸爸也不能听吗?”
“不可以。”蛋崽把手和手表塞到裤口袋里,他忙着呢,没空推爸爸,就用屁股不断顶钟章,让他出去,别偷听小朋友讲电话。
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强烈的隐私意识。
这个年纪的蛋崽不要爸爸帮忙洗澡,也不要爸爸干涉他的社交。
他自认是个大人了。
“是大人就回自己房间睡。”
晚上,序言盯着赖在床中间的蛋崽,冷酷地下达命令,“你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还赖在爸爸雌雌房间,像话吗?”
对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蛋崽完全免疫。
刚洗完澡的小孩拿着手机趴在床上,两条腿不停上下跳动,活像个翻滚的小水车:“像话!特别像话!”
父子俩为这事不知吵了多少回。
偏偏父子俩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弄得钟章年纪越大脾气越软,彻底变成了香甜可口的年糕块。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钟章先拍拍孩子的屁股让他安静,又凑到序言身边说好话,安抚他。
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之类的说辞翻来覆去地讲,序言听得耳朵起茧。他扫了眼溺爱孩子的钟章,还是没忍住,将人搂进怀里。两人坐在床边亲热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雌雌!”蛋崽一有主意就迅速爬到钟章和序言中间,小脑袋硬要挤进两人腰间,不给他进,他就硬顶,特别有春天发芽的倔强劲。他挤进去还不够,继续大声嚷嚷,见序言还在生气,便转头问钟章:“爸爸,雌雌喜欢什么东西?”
钟章沉默。
地球老帅看看身旁的序言,又看看怀里的蛋崽。
这个问题答不好,会致命吗?
“我喜欢你做二元一次方程。”序言道:“我喜欢你知道质子。”
“不要这个!不要这个!”蛋崽才不上当呢,又叫唤起来,“我是说结婚!结婚!雌雌喜欢结婚有什么东西?”
序言不为所动,冷酷回应:“我喜欢时,蛋崽当着我的面做出一百道微积分高考题,徒手修好坏掉的挖掘机……而不是现在连数数都不好。"
蛋崽抿着唇,腮帮子圆鼓鼓,一捏还噗嗤噗嗤。
他,现在的河豚蛋!真要生气了!
雌雌为什么总揪着自己的数学不放呢?
蛋崽看到爸爸朝自己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样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慢吞吞滚回到床中间,扯过被子把自己滚成蛋卷,不开心地哼唧起来。
小孩子为什么要学数学呢?
他只是不会数数、不太认识字、不太听得懂雌雌说的那些复杂东西罢了。
可他是小孩哎!蛋崽想,雌雌从不问他会不会唱歌,也不会问他别的东西……爸爸也是,这个时候就不帮他,爸爸偏心!偏心雌雌!
蛋崽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实点。
知道自己有人宠着,他越长大脾气越见长。
因为他清楚不管怎样,总有人会哄他。
“雌雌!”蛋崽抗议道:“雌雌故意的,我讨厌雌雌。”
在序言看来,这完全是被娇惯坏了的模样。
偏偏他管得住自己,却管不住钟章那颗熊熊燃烧的宠崽之心。
“他又在搞什么鬼?”序言见孩子生闷气也不劝,直接批评钟章,“你看,都把他宠坏了。”
钟章觉得,如果说自己的衰老体现在身体和外貌上,那么序言的衰老则明显表现在对孩子的教育态度上——他越来越像钟章小时候见过的那种"鸡娃"家长。
不过,序言这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钟章能理解序言的严格是出于对蛋崽未来的担忧:按照序言老家的说法,蛋崽若是个雌性孩子,既无自保能力又过于天真,下场必然不会好。
这些复杂的背景因素,跟孩子讲不明白,只能由钟章在中间充当“翻译器”。
“他要给我们准备婚礼。”钟章对序言说,“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比起好奇,序言更多的是担忧。
他看着钟章,甚至觉得伴侣是老糊涂了,居然相信蛋崽能办好这件事。
“他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呀。”钟章和蛋崽约定好了日期,要蛋崽答应,如果不会弄的事情要找大人帮忙。
他把自己的六十大寿和与序言的结婚纪念日全都交给孩子策划,自然很期待孩子会带来什么惊喜、
当然,就算结果糟糕,钟章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哪怕不尽如人意,钟章也会安抚好他大小两宝贝的心。
做工程,主打一个稳妥。
“蛋崽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们最棒的宝贝!”钟章笑呵呵拉着序言的手,手动和对方合掌,“大宝贝别生小宝贝的气啦。”
蛋崽猛地从后面钻出来,“爸爸!雌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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