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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拐个雌虫回地球》 50-60(第16/17页)
不像是暧昧期的一对,反而是老夫老妻偷摸在晚上热乎。
这种错觉叫钟章有点羞涩、又觉得好笑。
他压着床,听话地轻声说话,“知道了。我又不吵他。”
是了。序言心想:你是不吵他,你是来折腾我的。
他这么一想,目光落在四处乱七八糟的袋子、宣传册上,脑子清醒片刻,拒绝道:“是不是其他东方红让你来的。”
钟章手安分、屁股安分、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安分,鼻子倒是动静最大的那个。
他深深吸一口气,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说什么呢。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序言看向钟章,揣测这个天才销售还有什么招数。
他会亲我吗?
序言躺在床上,再低头一点就能亲吻到钟章的颅顶。
他闻到从那散发出的好闻沐浴香气——从这一点衍生出去,序言手脚都有些麻麻的,他惶恐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思索自己要不要拒绝,又有一股欢喜,觉得拒绝实在是太可惜了。
钟章会亲我吗?
序言不安神的思考着。
他试图去揣测东方红的思路,可对他来说,文明不同、物种不同、他们的爱情观或许也是不同的。
钟章也是和他一样思考吗?
当然没有。
因为钟章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什么某某集团钢铁来之前对他狂吹自己的质量好,什么某某厂对他说他们的钢铁很适合走航空路线等等,全部忘记了。
当钟章把唯一的障碍物小果泥清理走,他自己躺在序言身边,唯一来得及庆幸的内容是自己来之前洗头洗澡了。
接下来?接下来可以碰一碰序言的手吗?会不会有点冒犯?现在可是在床上哎。
不对,我都在床上了——钟章翻个身,他与序言亮晶晶的眼睛对上。
两个对恋爱一窍不通的初学者都等待对方进一步动作,又想做,又生怕冒犯到对方,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
“……”钟章发呆。
他感觉自己眼睛有点看不过来,一会儿想要看序言的胸口,一会儿又想要看序言的脸,一会儿又想自己要不要抱着亲一亲序言的嘴巴,可他很快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学会亲吻,有次还把自己的舌头咬到了,简直是笨死了。
序言也看着钟章发呆。
他感觉自己又委屈又焦急,有些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实在是太不矜持了,可不说出来,快要把他急死了——他们,就这样躺着吗?
今天,真的没有亲亲吗?我想要啊。
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所以……到底亲不亲啊!
序言蹭一下坐起来——这个时候,谁还能说他和果泥不是亲兄弟?那生气起来,飞起来的眉毛,一块拧巴的嘴,脖颈僵硬的肉完全是一模一样。
钟章完全被吓了一跳,真要思考自己哪里犯了事,序言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强硬地按住钟章的肩膀。而他的表情从单一的气恼,变得更多样。
他嘴唇像是在犹豫,眼睛却很亮地期待着什么,那眉毛一会儿团成片,一会儿舒展开,又猛然皱成川字。而他脸上那点颜色,从最开始微妙的白,慢慢晕上点醉红色。
“可以,让今天很好的结束吗?”好好的一句话,序言磕磕绊绊说了大半天。
他的腿说一句,往内缩一下,夹得钟章腰硬邦邦的。
钟章脑子一下子清醒,又哄一下完全炸开了。
婚……婚前行为吗?进度这么快吗?外星人这么开放吗?
不对,我们的进度条到这里了,那我后面的各种求爱不就变成婚内小情趣了吗?
这,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而许久没有等到回应的序言,心完全被吊住了。
他看着钟章低下头,心也跟着低下头,看着钟章别过脑袋用手捂住嘴,心也跟着别过去狠狠跳动好几下。
——果然,是他,太莽撞了吗?
东方红雌性不喜欢这样子。
或者说,是自己想得太快了吗?
序言双手从钟章肩膀滑落,撑着地面,撬离钟章的下半身,“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东方红文化中代表的含义很复杂,又很直白。
序言不喜欢这三个字,他第一次真情实感的说出这三个字,酸溜溜的。
“说什么呢。”钟章伸出手,从脑子宕机的状态中回魂。
他将序言拽到面前,单手捧着对方的脸,嘴笨的一口一边,叭叭开始亲,“我是太高兴了。没有反应过来。”
左边亲完,右边亲,右边亲完,左边再亲。
钟章今天算是做了一回猪八戒,人参果的味道怎么尝都尝不够,尝不出个仔细。
序言倒是给亲得六神无主,从最开始略微顺从,到后面开始躲,“好啦好啦。”
“什么好啦。”钟章耍流氓,故意装作没听见,“亲亲不好吗?”
序言说好不是,说不好又不是。
在钟章面前,他都有点不像他自己了,可他又太喜欢钟章这种直来直往的感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他从没有亲过其他雄虫雌虫,但在故乡那些影片、东方红那些影片中,序言见到很多亲吻:漫长的亲吻中,主角双方抱住彼此的脸,深吸一口气,嘴唇互相绞在一起,口舌与贝齿粘合、撕扯、再碰撞,他们的身体由这两个激烈的器官产生更激烈的震颤,最终滚在一起。
那是什么滋味呢?
序言很好奇。
他在故乡从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体验,而来到东方红,他唯一愿意尝试这种体验的对象就在面前。
他在征求他的意见,“真的吗?”
“嗯。”
指腹在唇瓣上摩挲,钟章跪坐在床上。他的上半身搭在序言手臂上,深吸一口气,极其小心的凑上去,像吮吸柔软的羊乳一般,舌头只伸出一小截,轻轻舔.弄序言的嘴唇。
他那姿态并不莽撞,可以说是笨拙,又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专注。
序言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种笨拙,他同样专注投入在这场初学者的亲吻中。
两个人互相抓住彼此的臂膀,像共同溺水后的救赎,他们的脸贴在一起,短促的呼吸在亲吻间替换,肺部因快速进出大量空气,发出嗬嗬的喘息。
钟章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是他以最近的姿态观摩序言的脸。
过去,他曾在对方小憩时端倪那五官。而如今亲吻,他才发觉序言有一对长长的睫毛。当他靠近,两人眼睑与细微的睫毛颤颤触碰。
“唔。”序言发出闷哼,抓着衣服的手更用力,直接将钟章的袖口撕烂。
而钟章毫无内疚之心,管个屁的衣服袖子。他更用力抱住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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