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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太子伴读之后》 20-30(第4/18页)
,万幸,此时,一名太医从寝宫里伸出半个身体:“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快把午膳送进来?”
杨秋见状道:“太医们在给殿下诊治,你们却让太医饿肚子,待殿下醒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们!还不快进去!”
隋明朗如释重负,终于进了寝宫。
他按照两位送菜公公的交代,将饭盒放置在外面的小桌上,依次将上面的饭菜拿出来,最后只在饭盒里留下四个馒头,两碟小菜,拎着到里宫去——那是留给侍候殿下的两个小太监吃的。
这时,幸运再次眷顾了隋明朗。
饭菜摆好以后,外面的三名太医立刻用起了午膳,完全没去注意新来的两个小太监的动向。
隋明朗把信物拿出来,压低声音说明了情况。
在郭公公徒弟的帮助下,没费什么口舌,另一个小太监也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他们顶替了隋明朗和李泓辰的位置,拎起饭盒离开。
李泓辰走上前,搭上太子的脉。
隋明朗时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原地等了两分钟,走上前,压低声音问向表哥:“如何?”
表哥却没说话,只是皱眉。
隋明朗道:“情况很糟糕吗!?”
“你别急,也不至于很糟糕。”
李泓辰道:“只是,太子殿下的脉搏给人感觉一点也不像常年习武之人,倒像是从小病榻缠绵的。这瘟疫对身体的损耗,比我预想得还要厉害。若是真要等上两三天,等圣上回来再换药,即使治好了,只怕……也难以再习武了,至少,没办法拥有一副武人的体魄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隋明朗比任何人都清楚殿下对于习武这件事的热衷。
无数个夜,太子殿下都是一个人在东宫的花园里练武呢。若是从此不能习武……
“来人,去打盆水来。”
外面,一名太医道。
“我去吧。”
隋明朗制止住了表哥,这里是东宫,只有他知道该去哪里打水。
很快打来了水,隋明朗将盆端到了一位吃得快的太医面前,伺候对方洗手。
这三位太医,果真都要“稳”到圣上归来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该怎么做呢?
不,不要着急,先多观察观察情况,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在此之前,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被赶出去。
隋明朗没有白等。
待三名太医全都用过午膳后,他们讨论起了太子的药方。
一人道:“昨天夜里咱们改好的药方,已经连夜用在了好几名病人身上,到现在都没见效,恐怕是没什么用了。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另一人道:“两位,当初青州疫情持续了那么久,最后研制出来的方子也只是对轻症者有效,难不成你们二人觉得,短短几天,咱们就能研制出这场瘟疫的‘解药’?如若不能,那便只能对症下药。每个人体质不同,太子殿下的体质与那些个普通庶民更是大为不同,对那些人无用的方子,对殿下一定无用吗?对那些人有用的方子,对殿下就会有用吗?”
最后一人道:“你说得轻巧!若是开了新方子,没在别人身上试过,直接用在殿下身上,一旦出了差错,咱们几个,整个太医署,谁能担待得起?”
“若是殿下最后出了事,咱们一样担待不起。”
“那你开新方子吧!开完了直接用在殿下身上,我是不会阻止你的。”
“……还是看看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三名太医就来到了里间。
其中一名太医打量了眼隋明朗和李泓辰,想到此刻在这里侍候的宫人估计是不会有机会在贵人面前开口的,于是又收回了视线。
隋明朗与李泓辰自动让开位置。
太医们依次把了太子的脉。
“气息倒还算平稳。”
“可这么猛的病,全靠汤药压着得来的平稳,长此下去,对身体损害极大。”
一人沉默片刻,提议道:“不如多改几种方子,让京中所有染病的患者同时试药,不给他们用别的方子。哪种新方子治好的人多,就把方子用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另一人道:“你疯了?此事传出去会闹出大乱子的!况且这事儿也不是我们太医署能决定的,不,太医署里也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
“绝不能这么做!”
先前提出“对普通庶民有效的药未必对殿下有效”太医道:“太子殿下是储君,关系着朝廷社稷,可若是为了殿下就置全京城中的百姓于不顾,那才是颠覆朝廷,我绝不会同意!”
他肤色黝黑、面阔重颐,虽是太医,看着却很有几分英气。
“看吧,我说得没错吧?”
“蒋太医,那你说怎么办?你对新药方有什么主意么?”
蒋太医沉吟道:“我的确有个想法。”
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同时道:“说来听听。”
蒋太医道:“从确认了当年青州疫情的药方有用开始,我就在想,青州在北方,与京城的水土天气皆不同,反应在病人的病症上自然也很可能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
蒋太医道:“它们或许就是同一种病。若是如此,只要在药方中做对应改动,便可奏效。”
“对应改动?”
蒋太医道:“将药方中的‘苍木’,换成‘薏苡仁’。”
“不妥!”
听完具体要改的药材,一名太医立刻出言反对道:“殿下的脉搏你也搭过,正是体虚之际,薏苡仁性凉,你去掉一昧极热的,换成一昧极凉的,说不好直接就要了殿下的性命。”
蒋太医没有反驳。
他之所以犹豫很久才说出这个新方子,正是因为它十分冒险。可以说,这是一昧猛药。
讨论到最后,没有讨论出任何结果。
三位太医依旧给太子用着原先的药方,圣上不在,他们必须以稳为主,不敢做任何冒险的尝试。
午后,太医小憩时,隋明朗问:“表哥,你怎么看那位蒋太医说的话?”
李泓辰道:“蒋太医的医术在整个太医署也是拔尖的,他的猜测确实很有道理,但张太医的话也有道理,这个新方子很冒险。”
隋明朗问:“若是能确定京中的瘟疫与当年青州的瘟疫确实是同一种,那蒋太医改的新药方,成功的可能性是不是就变大了很多?”
李泓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说完,他怔了一下,猛地看向隋明朗:“你该不会是想——”
“表哥,接下来离我远一点吧。”
隋明朗已经摘下了纱布,来到顾温身前,同时道:“这个瘟疫,传染得很容易,发作得也很快。这样一来,最迟到今晚,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
“你、你——值得吗?若不是同一种,你也被传染上,太医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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