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太子伴读之后》 20-30(第12/18页)
以东宫储君为首,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春山宫出发。
由于随行人员中没有贵重女眷,因此,此次出行,只有太子殿下一人乘坐马车。
路上,李承奇笑呵呵地道:“昨日下午回府,父亲得知我要跟着殿下一起去春山宫,把他最宝贝的那块徽州墨都赠给我了。”
方邵元道:“我父亲也跟着圣上参加过几次春山宫猎,不过,在随行人员中,他身份属于比较低的那种,每次参加时都是得小心翼翼的。”
宁为远道:“能参加就已经很厉害了!对了,丽妃娘娘不是也很受圣上宠爱吗?”
方邵元道:“是这样没错,不过,每次春山宫猎,圣上只会携带一位后宫妃嫔,只有萧贵妃病了的那一次,圣上才带了我姨母。”
崔嘉瑞恰好驱马靠近,听闻此话,不禁道:“丽妃娘娘在血缘关系上虽是你姨母,可她既是圣上妃嫔,便是君,你如此称呼,恐怕不妥。”
方邵元道:“多谢崔兄提醒。”
他自然知道规矩,只是因为觉得彼此关系好,才没有过分在意这种说辞罢了。谁曾想,向来高冷的崔嘉瑞,如今竟是主动朝他们靠过来了。
崔嘉瑞对隋明朗道:“听闻你母亲是姜府的三小姐?我姑母乃是寿王正妃,说起来,咱们也算沾着一点亲缘了。”
隋明朗:“……”
他想起当日姨母在隋府所说的话,心道,这算哪门子亲缘。
当然,想是这么想,隋明朗道:“竟如此巧?那我应该称呼崔兄为——”
他心中盘算了一下,一时竟是没盘算出来,自己在亲缘关系上该怎么称呼崔嘉瑞。
“表兄?”
隋明朗不确定地道。
“是的吧?”
崔家瑞显然也不太确定。
李承奇道:“没错的,是应该叫表兄。”
隋明朗:“嗯……”
有点莫名尴尬是怎么回事。
本来也是,平日从无交往,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关系。准确来说,若不是今日得了圣上重赏,殿下青睐,以崔家瑞的门第,是绝不屑于给自己一个眼神的。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隋公子,太子殿下唤你过去。”
“好的,我这就去。”
隋明朗冲崔嘉瑞歉意一笑,随即又和三位伙伴道:“我先过去了。”
说罢,他两腿一夹,驱马向前方太子殿下的车驾靠过去。
上了马车,隋明朗询问道:“殿下找我有事?”
顾温看着他,淡淡道:“没事,便不能找你了?”
作者有话说:
富在深山有远亲
第27章 “殿下该不
隋明朗怔了一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
顾温道:“好了,孤明白你的意思,不必解释了。”
隋明朗于是闭嘴。
太子殿下也不说话了。不仅不说话,还闭上了眼睛,好似道观里的道士打坐一般。
隋明朗坐在马车内,感觉继续坐在这里也不是,提出下车也不是。好嘛,原来自己是从一个尴尬的场景,进入到了另一个更加尴尬的场景。
有人敲了敲马车的外帘。
隋明朗代为掀起来。
一名侍卫道:“太子殿下,前面是宗亲王的车驾,他派人过来向您问候,想要同您说话。”
隋明朗看向太子。
顾温淡淡道:“别理他,过去便是。”
“是。”
马车不断向前,越过迎面的车驾。
隋明朗透过外帘的缝隙,瞧见宗亲王的车驾已完全停了下来,一个面相富硕的中年男人从车驾内伸出头,两眼巴巴地望过来。
待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对方的眼睛里似乎隐约流露出愤怒。
隋明朗微微张口,又闭上了。
却是奇了怪了,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子殿下突然开口:“你想说什么?”
隋明朗犹豫片刻,道:“从宗室关系上来说,宗亲王是殿下的王叔,是长辈,您对他视之不见,是否有些……”
顾温冷哼一声:“这些个宗室,每日沉湎于靡靡之音里,一点人事也不干。若我是父皇,首先要做的,就是扫清这些朝廷的蛀虫。能留他们一条性命,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隋明朗心里一惊。
此话就算是从太子殿下的口中说出,未免也显得太过大逆不道了!
尽管他也觉得此言有理。
隋明朗道:“殿下,即便您心中如此想,也不必做得如此明显……委婉些,您的名声会更好的。”
顾温睁开眼看他:“你的意思是,孤如今的名声很不好喽?”
隋明朗立刻道:“臣并非此意。”
心里却道:事实上的确如此啊。
顾温冷冷道:“当着孤的面,竟敢说孤名声不好,对孤指手画脚。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莫不是仗着对孤有救命之恩?”
隋明朗一愣,连忙起身跪地:“殿下,臣绝不敢如此。”
顾温道:“那你便说出个理由来。说服不了孤,孤便要当真了。”
隋明朗心想,外面都说太子殿下喜怒不定,这个评价真是一点不错。
他道:“臣之所以敢如此说,是因为殿下心善。”
“心善?”
顾温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随即哈哈大笑:“你可真有意思。别人在背后怎样评价孤,孤心里清清楚楚:喜怒不定、暴戾残酷、肆意妄为。心善?就算是最喜欢拍马屁的人,也不会这样奉承我。”
隋明朗迟疑片刻,认真道:“是不是喜怒不定,臣不确定。但心善,臣确实发自内心。譬如殿下方才说,因为宗亲王沉湎于靡靡之音,不事劳作,是朝廷蛀虫,故而殿下想除掉他——此举虽对宗亲王不善,然而对天下百姓却是大大的善。由此可见,贵族眼中的善未必真善。而臣私以为,对天下百姓的善才是真的心善,这于储君而言尤其如此。”
顾温沉默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孤心善,就凭刚才孤的那一句话?”
隋明朗道:“自然不是。先前郡主派马夫害臣,您虽然说他必死无疑,后来却对他网开一面。”
顾温冷笑:“他能活着,是因为你求情,与孤何干?”
隋明朗摇头:“倘若殿下一定要杀他,就不会问臣的意见。显赫的郡主与低贱的马夫,您冒着得罪太后、触怒圣上的风险也一定要严惩郡主,却对马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在臣心中,倘若这都不算心善,那天底下便没有多少事算得上心善了。即使外头有一些关于您不好的传言,臣相信那也不是真的,而是误会了您。”
顾温深深地看了隋明朗一眼。
隋明朗见太子殿下盯着自己看,起初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