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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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一团,正好在腰腹间。

    纪郁林停顿了下,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道:“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黎安正在那边破罐子破摔呢,着急忙慌半天,结果不仅没在纪郁林回来前解决,还弄成这幅模样,只能摆烂似的求着她解开,结果纪郁林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不顾黎安的迷惑,那人指尖触碰链子,又语重心长道:“身体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有道理,但不应该是这个时候的道理。

    黎安整个人都是蒙的,没搞懂纪郁林要做什么。

    解开的链子垂落,滑过腰腹。

    黎安的马甲线比纪郁林更明显些,但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有力量感的,偏向于薄软,好像一掐手还能捏到一点婴儿肥,可真正落下,才能感受到些许柔韧。

    指尖一颤,本应该解开的结,如今缠得更紧。

    浑然不觉的黎安,立马开始嚷嚷:“错了错了。”

    纪郁林回过神,却没有理会,仰头堵住她的嘴。

    “笨东西,”她又斥道。

    黎安更懵了,感觉今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超乎自己的意料。

    纪郁林却不理,只道:“张嘴。”

    “笨东西。”

    又是一声斥责。

    黎安莫名觉得委屈,忍不住抿紧唇角。

    浅淡的吻落在唇边,沾染一点水光。

    纪郁林掀起眼帘,眼瞳中的神色更深,像是深不见底的墨,幽深却蛊惑。

    “宝宝,妈妈想亲你。”

    她声音有点哑,像之前在浴室中、被热水熏泡过的一样。

    黎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声低低的疑惑声。

    和之前黎安故意断句,想要听到的声音一样,气音从鼻腔中发出,慵懒沙哑,莫名有些性感。

    “嗯?”

    她又问,尾调如细细小小的鱼网鈎,拽着往陷阱掉。

    怎么会不知道黎安喜欢纪郁林多了解她,有些情绪,甚至连黎安这个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先一步察觉。

    有时不说,只是纵容罢了。

    至于如今,就变成了鱼饵。

    “好久没有亲你了,”她低低开口,不经意露出一抹委屈。

    确实很久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没有得到之前不会想念,可一旦尝试,便会轻易上瘾,即便纪郁林不说,但那么长时间还是会想念。

    “宝宝,妈妈想亲你,”她又一遍重复,抬手捧着黎安的脸颊。

    黎安唇瓣不禁微张,尝到一点不知名的甜。

    是刚刚的水

    黎安分辨不出。

    “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怎么又扯到这儿了黎安微微皱眉,有些不耐,故意躲了下纪郁林。

    纪郁林却拽住她的链子,逼迫着黎安低头,加深这个吻。

    好像浴室中的水汽还在,氤氲在舌尖,生出甘甜。

    绕来绕去半天的人,终于意识到黎安的迟钝,直白道:“只能给我看。”

    黎安后知后觉,每条触须都蜷缩成小球,讶异于纪郁林少见的直白。

    “听见了吗?笨蛋。”

    薄唇开合,夹抿住另一人的唇。

    蓝宝石镶嵌的小蛇被纪郁林握在掌心,硌住些许凹坑。

    可疼痛不能带来清醒,反倒越发往下沉。

    睡裙的吊带滑落,露出半弧的莹白,继而被触须压住,留下圆圆的红痕,粘液晶莹。

    相贴处闷热,虽然黎安体温较低,可八区实在太热了,旁边那座火山就好像个二十四小时散热的暖气管,不管如何冰凉,都会被捂坏,更何况此刻,体温攀升。

    摇晃的金链是唯一的凉,几次触碰,竟泛起一点点刺痛的冰凉,叫人无意识追逐,最后压在两人肌理之间,压出繁琐花纹。

    “怎么这个都不会戴?”纪郁林突然出声,唇压在黎安的唇上,尝到甜头后反而不紧不慢。

    黎安低头想继续,却被拉扯的链子拽开。

    “怎么这个都不会戴?”纪郁林又问,不知今天晚上第几次斥道:“蠢东西。”

    黎安不服气,嘟囔道:“这真的很麻烦嘛,乱七八糟的。”

    她人形都被急出来了。

    纪郁林就笑,拽住链子后再拉扯,说:“我给你戴。”

    黎安没多想,完全沉浸在纪郁林一次两次的斥骂裏,话没过脑子,下意识就道:“有本事你就来。”

    完全不记得这玩意是为了谁准备。

    可超乎黎安的意料的是,纪郁林不仅能解开,还能边亲吻她边解开。

    那繁琐在链子在她指尖,就好像变成了柔软细腻的布料,轻易就能滑下。

    “抬手。”

    “这条触须穿过去。”

    指挥声不断,黎安注意力都被开合的唇吸引,或轻或重的咬住,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拦,以此证明自己不是那么笨。

    可很快,那链子就被解开,链子从细长脖颈落下,链与链之间,组成繁琐有序的花纹,继而层层垂在腿间。

    和图片中的一模一样。

    黎安垂眼窥见,试图假装没看见,却被纪郁林先一步抓获,扣着她的下颌,道:“是不是笨蛋”

    黎安不想承认,手滑落往下,故意作弄。

    纪郁林眼尾微红,灯光下的容貌颓靡而馥郁,像是朵沾染绯色的盛开白玉兰,随时会被水滴压坠。

    不论解开前还是解开中,黎安与触须的小动作都不少,甚至现在还贴在她的每一处。

    直到越发往下。

    纪郁林突然拽住黎安的手,拧眉就道:“有点痛。”

    泪光在眼尾凝聚,倒映着对面的金链。

    “用触须,”她说。

    “一根就够了,这次不许多。”

    黎安有点不乐意,还在试图偷偷多加,却被纪郁林揪住耳朵。

    “谁叫你今天下午那么坏?混蛋东西。”

    黎安表情无辜,可触须却没有停过,既然那处不行,索性换别处。

    比如,纪郁林絮絮叨叨的嘴。

    被褥落在地上,含糊呜咽被探入触须勾出,又被堵住的触须止住。

    许是对这个形态还没那么熟悉,圆圆的印子一个接一个,不知汗水还是粘液,将纪郁林整个人都打湿。

    刚刚的澡,彻底白洗。

    屋外天气依旧,闷热温度总是让人烦躁。

    不远处的房间裏,齐芙板着个脸,旁边的凌筠也不说话。

    两人的交谈好像陷入某种僵局中,谁也说不过谁,谁也不肯退让。

    两人面对着面,都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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