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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柯学调查员这高危职业!》 150-160(第16/17页)
“老板给我介绍了几个很可靠的心理医生,回去我把名片也给你看看。”【松田阵平】的态度很平缓,“现在的干预治疗最好也别停下,老板会帮你的。”
“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看出来,毕竟你在此之前盯着我看了七年,很难想你还能不能分辨出我细微的差别。”【松田阵平】耸肩,很自然地又蹦出了个地狱笑话,并且本人完全没有察觉,“但我现在确实有在努力接受治疗。”
“至少现在夜半惊醒时能迅速确认你还活着了,总比之前看不见摸不着的强吧?”
一开始也说了,会因为那七年的分离而无法忍受幼驯染长时间离开自己视线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只有【萩原研二】一个。
但【松田阵平】自认要比【萩原研二】清醒一点,他不想放任自己沉浸在痛苦中,过往的事情从【萩原研二】复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想让对方一直愧疚下去,这会浪费他们接下来几十年——也许没有,但管他呢——的相处。
幼驯染就是从小认识,到老死也得死在一起才算圆满的存在,否则被留下来的那一方将会发现人生几乎停摆,陷入无人可以填补的空虚。
——基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某人的马甲,完全不可能恋爱结婚的基础。
所以他知道,这句话应该由他来说。【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不欠我什么,萩原研二。”
打火机点燃了【松田阵平】咬着的烟,细细的烟雾腾起,遮蔽在他们两人中间,连带着【松田阵平】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模糊。可【萩原研二】从来不会听错任何一句【松田阵平】说的话,他早已习惯。
“哪怕擅自做了把我和其他人留下来、自己赴死的决定。”卷发调查员挑眉,显然还是记着仇,“可我也是擅自决定了要复活你的,我们扯平了,明白吗?”
【萩原研二】在无尽的孤独中被折磨了七年,现在终于能复活,能被他和其他所有人看到和触碰了,结果还要对他们做出自己毫无芥蒂、轻松快乐的模样——【松田阵平】觉得这对【萩原研二】来说很不公平。
细长的烟抖了抖,他吐出了一口烟雾。
【萩原研二】应该感谢七星,尼古丁在让他冷静,否则他揣在口袋里的拳头归宿应该是【萩原研二】那张可怜兮兮的蠢脸。
哦,他没说吗?好像真的没说。
他很讨厌【萩原研二】复活后就总是出现的那种‘愧疚’、‘强作快乐’的表情,在他看来,对方没有必要感到愧疚,也不需要为此勉强。毕竟在这件事上他们的行为性质是一样的,如果一直互相愧疚下去,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松田阵平】抬了抬眉毛,示意幼驯染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同时他发誓,要是【萩原研二】下一句话是‘对不起小阵平’,他会真的让这人尝尝力量70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小阵平……”【萩原研二】一秒变成了蛋花眼,他眼看着就要说出让【松田阵平】真的揍他的话,下一句接的却是——
“所以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里打地铺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我真的要揍你了,萩。”
他还是太善良了,怎么没在【萩原研二】复活的时候把他丢外面?【松田阵平】匪夷所思地想。
这家伙从小到大的脑回路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别让他出门都不好意思说这是他发小了。
这边的幼驯染勉强没发生流血事件,另一边不一样,从【降谷零】说出那句让诸伏景光也很匪夷所思的话开始,两人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微妙了。
“你的意思是,你会变成小孩,还是琴酒亲自给你喂的药。”诸伏景光一字一句地重复到。
【降谷零】静默了一瞬间:“……柯南没跟你们说吗?”
“他只说你的身份暴露,然后在另一个我和老板的帮助下从琴酒眼皮底下假死脱身。”诸伏景光摁着额角,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究竟是哪里不对。
他们虽然之前就知道了柯南是从工藤新一变小的,但其实一直没什么概念,不确定他变小的诱因,柯南也从来没有和他们讲过这个。
再加上另一个世界本就不科学,所以诸伏景光在这之前还以为【降谷零】变小是那些超自然因素导致的,没想到琴酒还在其中扮演了行刑人的角色。
【降谷零】一哽:“怪不得……所以他也没说,琴酒是在hiro陪我演完后折返的?”
琴酒在【降谷零】假死一事中的存在,就代表了组织对苏格兰的怀疑,正是因为怀疑苏格兰的立场,才会出现琴酒补刀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诸伏景光】需要谨慎再谨慎,直到他在神秘事件上的游刃有余和天赋被组织‘意外’发现,苏格兰才重新得到重用。
诸伏景光本人显然也悟了,他沉默片刻,搂着男孩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几乎能在脑海中想象出来,那是多么危险的一幅画面,他不敢相信另一个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哪怕深知是假死。
亲眼看着幼驯染在面前‘死去’已经够痛苦的了,结果后来急匆匆跑回来要接应假死的幼驯染,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再见到时甚至变成了孩童。
他不相信琴酒喂的药真正的效果就是返老还童,那绝对是组织研究的毒药,只是【降谷零】碰巧符合条件,才变成了孩童,而不是直接死去。
一只小小的手安慰似的覆在了诸伏景光的脸侧,带着孩童特有的温暖,轻轻摩挲了两下。
“所以我完全可以接受hiro对我的安危在意过头,毕竟他没有安全感,本来就是因为他认为我差点死了一次……还是在他离开的一分钟内。”和诸伏景光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板着脸,严肃地说,“但是——噢,这句话我也跟hiro说了很多次了,虽然看上去他都没听。”
“但是,这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我也还好好地活着呢。”
【降谷零】叹气:“拿他没办法…老板说hiro的灵感很强,面对神话事件时很容易降低理智,次数一多,他有时候就是很容易应激。”
他说着又笑了一下,像诸伏景光记忆里拉着失语症治愈的他灿烂笑出来的那个小男孩,诸伏景光甚至在他怀里幻视了一捧向日葵。
“不过我也会保护好hiro的。”【降谷零】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儿时,少年中,成年后,从小到大他们都保护着彼此,现在当然也不例外。
诸伏景光诡异地一顿,微妙理解了同位体对缩小版幼驯染的超强保护欲。
小时候本来就超级可爱的zero和那副认真的成熟性格结合在一起,这不是更加可爱了吗?
诸伏景光差点对幼驯染同位体露出了父母心的慈爱表情。
“啊,说起来,其实撇开我不谈,hiro跟琴酒的关系后来还是很不错的。”【降谷零】捏着下巴,忽然又说出来让诸伏景光悚然一惊的话,“虽然没办法接受琴酒给我喂了药,但关键的时候,怎么说呢……hiro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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