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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柯学调查员这高危职业!》 23-30(第14/16页)
者,太初的全能的永生之主!Iak-Sathath 犹格-索托斯 NAFLFTHAGN 乌姆尔·亚特·塔维尔!”
【松田阵平】语速飞快地高声念完这一串咒语后,还是没忍住磨了下后槽牙。
确实是很长的一串,虽然他觉得正文里应该不会写出完整版,但天可怜见的,完整的召唤咒语中间有整整二十一个称号——这还是不算犹格-索托斯的名字在内的,算上后面那几个就有二十五个名词了。
神经病!
【松田阵平】的这一连串的举动在不知情者眼中,有点像在搞行为艺术,要不是那边的三川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其他人就真的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因为上面那些甚至都是用英语喊的,中间还夹了一些奇怪的语言,听得一群日语母语者简直头晕脑胀。
唯有三川文不可置信,哪怕在跟猎犬搏斗(单方面躲避)时大半个身体都沾上了猎犬那蓝色的脓液,此时正在经受可怕的灼烧痛苦,他也忍不住尖叫出声:“你、你在念什么……你篡改了我主的召唤词,你怎么敢!!”
【松田阵平】舔了舔因为一口气念咒而有点干燥的嘴唇,顺便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就像旅馆外白雾笼罩中的温度一样。
“听不懂吗?”调查员淡淡地收回视线,“当然是在取悦你的主啊。”
这段咒语是用来召唤犹格-索托斯的,【松田阵平】只不过在结尾处做了修改,把塔维尔的名字放在了最后。
这在平时会使整串咒语无效,也压根不能召唤塔维尔这个化身,但放在这个早已被塔维尔投下视线的地方,又由他这个数小时前刚刚目睹塔维尔·亚特乌姆尔掀起罩纱的人说出……
【松田阵平】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祭坛下的降谷零等人更甚,或者说,包括猎犬在内的所有‘生物’,此时此刻都产生了被‘冻住’的错觉。
不管是人类还是神话生物,齐齐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们视线汇聚之处,一道被亚麻罩纱遮蔽了全身的、巨大的人形,在寒意中浮现于高高的祭坛之上。
三川文是第一个从呆愣中回过神的,他紧紧看着祭坛中幽灵般的巨大生物,与面见神明的狂热欣喜同时升起的,是强烈的绝望。
我主真的出现了!
……我主真的出现了?
他目眦尽裂,几乎在反应过来的那个刹那就精神崩溃了。
这不可能,为什么他苦苦研究追寻的神明在七年间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回应,却在这个时候应渎神者的召唤而降世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只有KP看得见的面板上,三川文那连直面廷达罗斯猎犬也只掉了1点的san值,瞬间归零。
换句话说——
这个狂信徒陷入了永久的疯狂。
【既然他可以召唤外神。】刁民在心里对着KP无害地笑了两声,【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比他更快这么做?】
哎呀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三川文要是知道他其实连这些花里胡哨的召唤仪式都不需要,就能快速摇来某个跟犹格-索托斯同层次的乐子神……会不会真的被气死过去呢?
嗯……
调查员遗憾地收起这个‘要不真的召唤看看’的想法:感觉先被气死的会是KP吧?还是算了。
作者有话说:
*一直都在旁观的塔维尔:咦,叫我了?去看看(出现)
教主:(尖叫着san值清零)
KP:居然是这么完成的吗???!
*咒语未修改原文如下:【聆听我的召唤!无尽虚空之王!移星者!坚固的基础!地震之掌控者!恐怖的征服者!痛苦的创造者!毁灭者!荣耀的胜者!虚空与混乱之子!深渊的监护人!原暗之神!位面之主!谜一般的智者!秘密的守护者!迷宫之主宰!天使侍奉之人!死亡和灵魂的掠夺者!万物的终结!门之主!辟途者!太初的全能的永生之主!乌梅尔·亚特·塔维尔!Iak-Sathath!犹格·索托斯 NAFLFTHAGN!你的仆人召唤着您!】
温馨提示,以上操作均为刁民乱来,有头秃kp和亲妈作者和乐子神给他兜底,正常调查员请勿模仿。
关爱kp,从你他她做起!
*当你以为泡泡的称号已经很多了的时候,我要为你介绍我们的乐子神——有着一千种形态的背锅王者!
而且不是‘称号’,是塔维尔之于犹格索托斯这样的化身,乐子神在怪物之锤里有明确具体记录的化身就有二十三个了(幽幽
所以我们桃桃作为乐子神的眷属(?),同样是马甲怪也不稀奇吧(爽朗
*对不起,我得了一种看到【爽朗】【黑皮】【男人】【俊美】就会心脏骤停的病(匆匆离开
*当你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刁民的操作后,他反手召唤出了正常情况下需要阻止召唤的大BOSS.jpg
第30章 三十只松田
【松田阵平】并没有看向下方,他对三川文的结局早有所料,就像他已经猜到七年前的自己会莫名其妙失忆正是三川文所做一样。
无论是在曾经作为人类调查员存在的那个世界,还是在后来他接触了桌游版跑团的高维世界,与神话生物接触的人往往有两种‘死亡’方式。
其中最常见的就是hp清零物理死亡,另一种则是理智清空的精神死亡。后者就像三川文,他的肉/体还活着,还能呼吸有心跳,但从那一刻起,他就永远只能做个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自己的疯子了。
作为被神愚弄的受害者,【松田阵平】从始至终都清楚神不在意蝼蚁,更不在意要如何实现蝼蚁的愿望。
信徒想看到未来?祂同意了,却让意外在场的【萩原研二】看到了幼驯染死亡的未来,又让【松田阵平】看到被【萩原研二】改变后的、后者死亡的未来。
信徒想报复破坏这一切的两人,让他们痛苦一辈子?祂同意了,于是,【松田阵平】遗忘了当晚在山中旅馆经历的一切,包括【萩原研二】未来的死亡。
而现在调查员同样无比相信,只要他说不满意于三川文陷入疯狂却还活着的结局,想要和面前的神达成交易,让三川文彻底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塔维尔也绝对能做到。
让狂信徒死在信仰对象手中,这听上去确实挺解气……可这不是【松田阵平】最想要的,三川文也不值得让他杀人。
更别说,【萩原研二】临死前最后说的话就是‘别给我报仇’。
所以他的目光从召唤出塔维尔的那一刻开始,就真的一秒都没有为三川文停留。
祭坛下,萩原研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侧的手腕上,那里刚刚被【松田阵平】自己划出的伤口没有止血迹象,深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蜿蜒流进掌心,又顺着掌纹一路往下,从指尖缓慢地淌到地上。
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被盯着的【松田阵平】不自觉动了动指尖,感觉伤口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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