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160-170(第4/18页)

 倒也没有很大度量。

    回到青山镇, 祝员外本想祭祖大肆庆祝一番,被夫人给拦了下来。

    科举之路漫漫,如今他们刚考过童生, 太张扬反倒不好。容易惹来非议,人来人往也叫他们静不下心来读书。

    夫人提醒后祝员外仔细一想也是这个理, 便只在府上摆了两桌, 宴请亲朋好友。

    …………

    陈府, 课室,陈章著看向正捧着书摇头晃脑念得无比入神的卷卷。书念没念进去不知道,反正这小脑袋瓜摇得有趣。

    成了童生后瞧着性子是稳重了许多, 不像从前那样整日只想着偷奸耍滑。

    一炷香燃完,仆从敲了敲钟,到了他们休息的时辰。

    独自想了许久的陈章著站到卷卷身侧说道:“你如今还小,今后考试不必过于执着。”

    志得意满的卷童生听不得这种话,他愤怒往桌上一趴,将脸埋了起来。

    陈章著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刚碰上他的肩,就听见卷卷哼哼,生气里还带点委屈。

    片刻后,卷卷开始扭来扭去,像是想将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掌给甩下去。

    陈章著无奈问:“发甚么脾气?”

    卷卷抬起头,露出了微红的眼睛,回答道:“师父瞧不起自己,也该瞧得起我!”

    这句话说来实在好笑,陈章著轻轻捏了捏小弟子的包包头叹气。

    自己分明是忧心他落榜难过,提前替他找起了借口,偏生这小东西不分好赖。

    “且不提那些老秀才,青山镇里还有许多老童生,旁人努力一辈子也未必能考上。”陈章著解释道。

    卷卷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包包头从师父掌心里拔出来,反问道:“那师父为何从来不跟哥哥说这种话?”

    旁边佯装专心看书的李唯怎么也想不到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

    陈章著低头对上小弟子盈满了不满的双眸,一时间竟想不出来什么去反驳。

    他们哪能一样呢?

    李唯为了能练就一手好字,臂绑沙袋,挑灯苦读做学问,勤奋刻苦。

    再看卷卷,字多写了手酸就叫它们缺胳膊少腿,课本里藏话本,贪玩贪吃又贪睡。

    再者,眼界和阅历本就需要年龄去支撑,这些都是没法子的事。

    陈章著心知这话不能说出口,否则卷卷闹起来定是没完没了,便随口含糊道:“是你还小。”

    卷卷突然问:“师父可曾听过揠苗助长?”

    这本是一个劝人莫要急于求成、遵循自然规律发展的故事,但陈章著在卷卷身上吃过太多回亏,思索片刻才点了点头。

    兴许真是长大了,陈章著捋了捋胡须,夸赞道:“你能懂得这个道理,很好。”

    卷卷拧眉说:“是师父不懂!”

    陈章著一愣,问:“老夫不懂甚么?”

    卷卷从椅子上下去,站到哥哥身边,开口道:“我如今瞧着是没有哥哥高,但只要师父揠我助长!”

    说着说着卷卷踮起脚,才接着说:“我就能跟哥哥一样高了呀。”

    “歪理邪说!”陈章著一挥袖子拒了他的提议。

    谁成想,卷卷直接搂了上来,喊道:“师父师父。”

    陈章著被迫拖着卷卷往外走,怕他摔着停下脚步扭头瞪他一眼,问:“休要再提,自个儿人小肚子里装不了多少墨水,净想叫旁人帮你,不可!”

    闻言卷卷眼睛一亮,堂下李唯扶额低叹。

    师父这番话更让卷卷肯定他就是有法子!自这日起,除却上课时,他所有心思都用来磨师父。

    用膳时他殷勤给师父夹菜,钓鱼时他替师父挂上饵。

    夜幕降临,被吵了一日的陈章著沐浴后耳边终于清净了些,正准备掀开被子入睡。

    忽而听见拍门声,紧随其后那小冤家的声音便响起。

    “师父师父,开门呀!!!”

    陈章著身体一僵,正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时,府上小厮在外面说:“老爷,小公子来了。”

    “是我呀师父。”卷卷跟着说道。

    陈章著起身去开门,便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薄披风的卷卷提着琉璃灯站在门外,正仰起头乖巧朝他笑。

    他稍微让开了些位置,卷卷自觉往里走,自来熟往软榻上爬,把怀里抱着的包袱放在小几上。

    从前陈章著觉得两家离得近方便,如今却觉得太近了也不好。这小混世魔王披件披风就跑来了,一刻也不叫人安生。

    陈章著在另一边坐下,解开包袱后看见里面都是些小孩儿喜欢的玩意儿,认出许多都是卷卷的心爱之物。

    卷卷踢掉鞋子跪坐,趴在小几上双手捧着脸求道:“师父,你就拔一拔我吧。”

    微黄烛光下,孩童闪烁着求知欲望的双眸格外亮,陈章著实在狠不下心来,从中挑了一对大阿福收下,将剩下的还给了他。

    “想老夫为官数十载,还是头一回收受贿赂,罢了罢了。”

    揠苗助长的法子确实有,陈章著为官时做过两回主考官,他命人将历年考卷都搜罗了来,给他们先做一遍,再讲一遍。

    入夏后天气一天一天热起来,屋子里待着闷他们也学不进去,陈章著就叫仆从另收拾了水上的厢房给他们做课室。

    趁他们写卷子时,陈章著跟好友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钓鱼,无意提起了那件事。

    公孙夫子听说好友竟帮弟子做那等事愣了许久,他怎么也想不到光风霁月的好友私下是这般!

    他志不在朝堂,一心教书也算报效朝廷,在他心里真金不怕火炼,科举本是为了筛选出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学生才对。

    课室里,李唯早就写完了,借着检查之名留在那等卷卷。

    卷卷写字要慢上许多,从前师父倒是斥责过他许多回,但他认错态度端正,陈章著说来说去就将原因推到他还小、手臂没有力气上去。

    不强求其他,只要求不许偷懒叫字缺了些笔画。

    卷卷好不容易答完,扔掉毛笔揉了揉手腕,抬起头就见师父在朝自己招手。

    他坐的屁股都快麻了,一见夫子招手也不管是不是在叫自己,反正先屁颠屁颠跑去了。

    走进亭子后才看见公孙夫子也在,卷卷规规矩矩作揖。

    “公孙先生好。”

    陈章著摇着扇子说:“公孙先生刚说了许久的话,给他倒一盏茶。”

    卷卷一口答应:“嚎!”

    这小东西太殷勤,公孙夫子端起茶一饮而尽,将那些大道理都堵了回去。

    李唯将他们写好的卷子带过来,陈章著请好友帮忙判一判。

    至于写完了卷子的卷卷,早就跑去吃果子哄自个儿去了。

    “天底下读书人那么多,像这样的并非个例。我离了朝堂许久,哪知那要考些什么,不过是叫他们提前练一练,说舞弊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