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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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话给我尝一尝。”

    祝唯将已经放凉的茶水推到他面前,重复道:“未及冠不许饮酒。”

    卷卷皱起眉哼了声。

    祝唯无奈同他解释:“喝酒误事,皇命在身哪有带酒的道理?”

    吃饱喝足的小祝大人理了理护腕,站起身说:“走吧。”

    祝唯一愣,问:“做什么?”

    “不是调人来理账么?我珠算可厉害了!”

    青州书院里先生什么都教,珠算月考卷卷次次都是头名,在衙门里还能充当个账房。

    看卷卷认真的模样祝唯失笑,说:“唤你来闽南玩耍罢了,哪能真千里迢迢让你来做工?”

    闽南海商一案牵连甚广,明面上还在盘账,暗地里账本已经送回京。至于最后公布的是什么结果,自然全凭皇上心意。

    这时候让卷卷掺和进来,积累些功勋,日后也好升迁。

    眼看卷卷还有话要说,祝唯先开口道:“好了,我们不提公务,前些日子抄家抄到了好几箱宝贝,去看看有没有你能瞧得上的。”

    “抄家??”卷卷震惊。

    祝唯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是赵家,找了几箱宝贝,送到衙门里来谢我。兴许是在闽南待久了,这边人说话都这样。”

    屋子中间放着几个大箱子,仆从打开一箱,泄出的华光让卷卷圆了眼睛。

    他拿起一串蚌珠项链,颗颗圆润,瞬间无暇去想旁的事,一心往下翻,随口道:“你跟我要讲官话。”

    祝唯随手拿起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扳指套在弟弟手上,点头答应道:“好。”

    在闽南玩了数月后,京中来信召祝唯回京,想来是那件事已经有了结果。

    分开前一晚,卷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像小时候那样去叩了叩哥哥的窗。

    “嗯。”

    听见屋里传来哥哥的声音,卷卷依旧自顾自道:“我就知道你也没睡。”

    这一夜他们说了许多话,大多都是怀念从前在青山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临分别时,卷卷踮起脚在祝唯耳边叮嘱:“你记得师父教过我们的吗?苟富贵,勿相忘。”

    祝唯答应道:“好,一路顺风。”

    …………

    回青州后不久,小祝大人就因先迈左脚得罪上峰,被贬为青山镇知县,实打实降了一级。

    还好是回老家,倒也不算十分难过。

    自家大人被贬谪,申询自愿以县丞身份继续跟着他,就这么一同回了青山镇。

    祝府宅子留了管家仆人,跟他们离开时没有什么分别。

    青山镇是出了名的安定,新知县上任头一天却接到了一桩大案。

    申询站在一侧喊道:“升堂!”

    穿好行头的小祝大人走到高堂上端坐,衙役们拿着水火棍杵地齐声喊‘威武’,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李二叔踉踉跄跄跪下,他头一次踏入公堂,连头都不敢抬,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答道:“草民有冤……”

    自从得知被他卖了的侄儿出息后,李二叔便惶惶不可终日,他爹娘郁郁而终,临死前嘴里都还念着二狗。

    大前年他因醉酒伤人被判服苦役三年,好不容易返乡,妻子早已带着孩子改嫁,如今孑然一身,认定这是祝家的报复。

    听闻新县令来头不小,便壮着胆子想来告官。

    李二叔闭了闭眼,想起爹娘临终前的模样,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些。

    “祝家人横行霸道,祝家子强夺人侄,简直丧尽天良!求大人替草民做主,让草民那苦命的侄儿认祖归宗啊。”

    小祝大人耐心听完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才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呐?”——

    作者有话说:小祝大人:

    第170章

    申询听见自家大人这理直气壮的问话, 饶是相处多年,还是按捺不住想笑的冲动。

    跪在堂下的李二叔抬起头,只见那明镜高悬牌匾下, 赫然坐着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 身穿官袍威武无比,又自称是祝家子。

    他两眼一翻,竟在公堂上直接晕了过去!

    头一回亲自办案的小祝大人见此一幕, 惊得站了起来, 扶着桌案探头去看,连忙喊道:“仵作, 快请仵作来!!”

    外面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死了?”

    “甚么死了?谁死了?”

    “那报官的李老二啊,若不是死了, 大人作甚要传仵作?仵作你都不知道嚒?请来就是验尸的!”

    “那这李老二是被吓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 无人碰他,应是吓死的。”

    原本站在大人身后的申询提着衣摆快步走下去, 在李老二的身边顿住下。

    莫名就被旁人断言死了的李老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用力推开了申询的手。

    “诈尸了!!!”

    围观百姓们听见这句, 瞬间如鸟兽散。

    衙门里的衙役们只听大人吩咐,已经将老仵作带了上来,他提着木箱朝李老二走去。

    李老二被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 身强体壮的衙役一左一右筑成人墙,他被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 朝着他们磕头求饶。

    “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啊……”

    老仵作挤出一抹堪称和善的笑, 劝慰道:“不必慌张,老朽也略通些医术。”

    奈何李老二知道这人仵作身份,这句话落进他耳朵里无异于黑白无常来追魂索命。

    “小人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求大人饶了草民一条狗命。我不告了啊……”

    小祝大人拿起惊堂木又是狠狠一拍,李老二的哭求声瞬间止住,大堂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按照本朝律令,诬告该当何罪?”小祝大人问。

    申询立刻答道:“二十大板。”

    小祝大人抽出一根签令扔下去,手轻轻一挥。

    两名衙役将瘫软似面条的李老二架起来,拖到外面开始行刑。

    板子一下一下落下,李老二的哀嚎声传了老远。

    虽说身为‘苦主’的李老二自愿撤诉,但小祝大人秉承着执法为公的信念,还是将这桩十几年前的事情翻了出来,立案详查。

    ‘卖子侄’这等事本朝并无详细律法,允与不允全在断案人的一念之间。

    申询请来柳树村的村长、族长、村民等人到衙门来问询,将他们说的话一一记下,确定无误后让他们画押。

    再次升堂,该清算的人卷卷一个都没有放过。

    李老二好不容易才做完苦役,就又被发配到了闽南。几年苦役彻底坏了他的身子,这回怕是会死在半路上。

    此案了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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