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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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半个时辰跟齐大将军习武,中间还掺了一炷香的时辰去外面放放风。跟太子殿下当年比起来,简直宽容到有些过分。

    被斥责的卷卷没老实一会儿又开始坐不住,身体扭来扭去,从包里掏了个果子塞进嘴里,还分给了他的三个伴读。

    齐磊和李鸿都收到了一边,只有商唯拿到就往嘴里塞。

    两个小家伙坐在那,嘴巴藏在臂弯处,再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夫子。自以为掩藏极好,实际上商夫子差点被他们气笑了。

    一起偷吃,也正好被商夫子一块儿拎到了自己身边站着醒醒神。

    卷卷太小了,根本没发现这是在受罚,反倒是因为李鸿和齐磊只能坐在下面,他跟呱呱站在上面觉得新奇无比。

    —

    文华殿,卷卷被哥哥说生气之前就先把小德子的事给说了出来,在他走后,太子召见了庄乐和小德子。

    先将那日卷卷落水的前后细节问了个清楚,才提起他替小德子脱了罪奴的身份,又说道:

    “孤赏你京中三进宅院、黄金百两、珍宝两箱,另奴仆若干,酬谢你救十八皇子之举。若是还有什么想要的,尽可提出。”

    小德子跪下磕了个头,哽咽着说道:“奴才愧不敢受,只求……太子殿下能还家父一个清白。”

    太子上前亲手扶起小德子说道:“孤会命人去查,倘若当初沈家确实被冤,孤定会替你父亲洗刷冤屈。”

    先慧王谋反一案过去太久,太子原以为想要查清楚有些困难,他本不抱多少希望。却不想刚着手去查就知道了大半真相,只因当初那人陷害的手法太过粗陋,根本经不起细查。

    种种皆指向德平侯府,谁能想到沈大人参德平侯府视律法为无物强抢民女,竟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太子将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写了封折子,亲自跪呈给父皇。

    御书房,龙椅上的皇上看完后,用力将奏折合上。

    苏余让打扇的婢女退下,又关上了门,皇上才将奏折扔在了太子面前,沉声道:“那是你的外祖!”

    太子深深一拜,朗声回道:“天下万民,皆视父皇为君父。”

    皇上腰弯了下去,声音也比之前小些,问:“你为何偏要跟德平侯府过不去?”

    冰冷的地砖上,太子跪得笔直,他坚定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父皇应当问德平侯,为何屡次辜负父皇信重。他卖官鬻爵、残害忠良,父皇是打算一直纵下去吗?”

    皇上不敢直视太子那双亮得惊人的双眸。

    太子看出了父皇心中顾虑又道:“母后在世时常教导儿臣,身为皇子更应严以律己,不可自恃身份,轻贱百姓。敢问父皇,倘若母后还在,今日之事她会如何处置?”

    先皇后是出了名的贤德,眼里容不得沙子。皇上跟先皇后夫妻多年,对她再了解不过。若是她还在,想必会脱簪待罪,求君上严惩。

    皇上起身,将那封奏折捡起来细看,皱着眉说:“你尽会给朕找事,去太平行宫好好反省思过,将那个小冤家也带去!”

    太子来时皇上刚送走紫阳书院来告状的夫子,卷卷竟伙同伴读,趁着夫子打盹,将夫子胡须编成了小辫!

    第80章

    小冤家卷卷正被贤妃抱在腿上, 不情不愿把手递给那个白胡子太医,噘着下嘴唇表情严肃。

    他这副模样,就连老太医都忍不住出言宽慰道:

    “只是例行请平安脉。”

    卷卷扭过头将脸埋在娘亲怀里, 贤妃轻轻拍了拍他安抚, 卷卷空着的那只手攥紧了娘的衣服。

    太医刚把完脉,卷卷立刻把手缩回去,双手一起牢牢搂着贤妃。

    太医收脉枕时正好看见小殿下瞪了自己一眼, 接下来交代时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太医说完, 贤妃开口问道:“十八皇子如今能用冰了么?”

    如今这天闷热难当,卷卷热得夜里要醒上好几次, 怎么也睡不安稳。

    太医答:“少许冰无碍。”

    卷卷立刻坐起:“真哒?!”

    太医笑着点头,叮嘱道:“娘娘切记, 是少许。”

    庄乐送太医出去, 贤妃吩咐人去取冰,想来晌午卷卷终于能睡个好觉。

    在用过午膳后, 卷卷盯着内殿摆着的那一盆冰, 正丝丝冒着冷气, 觉得格外新奇,围着它转了又转、看了又看。

    乳母给小殿下换了件小马甲寝衣,卷卷躺在竹床上翻了个身, 双手托着下巴接着看那盆冰,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院子里蝉叫个没完, 日头烈到就连最爱扑这些小东西的奴嗷嗷都不想出去, 躺在床尾跟卷卷一起歇晌。

    用午膳时贤妃答应了卷卷要带他去泛舟, 就趁着晌午接见宫里的管事,先将那些琐事处理好。

    等她忙完想去看看卷卷,刚推开门就看见守在外间的乳母在打盹。

    往里走了两步, 内殿卷卷竟赤着脚站在地上,将那装着冰的盆搂在怀里,就这么趴着边沿睡了!

    他歪着脑袋,肉嘟嘟的小脸被挤得凸出来一坨,脸上表情瞧着好满足的样子。

    贤妃忍着怒意将卷卷抱起来,看见他的寝衣也被融化的冰水浸湿了一大块。

    卷卷刚到娘怀里就醒了,小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喊道:“娘……”

    贤妃抱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抬起手对准他屁股就狠狠打了下去。

    疼痛让卷卷立刻清醒:“娘!!!”

    他努力蛄蛹身体想逃脱娘亲的魔掌,奈何扭来扭去只换来落在他屁股上的又一个巴掌。

    卷卷哭得更响了:“啊呜呜呜——”

    贤妃冷声问:“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卷卷摇了摇头,看见娘的手又抬了起来,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

    “几道了几道了。”

    贤妃问:“那是错在哪里?”

    卷卷扁了扁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不敢不说话,就叽里咕噜乱说一通。

    “呜嗷,西拉呜嗯嗯。”

    贤妃将手抽出来,替卷卷脱掉湿了的寝衣。

    “同你说过不许离冰太近,都当做耳旁风的,好好反省一下。”

    贤妃把卷卷留在殿内,吩咐宫女将冰盆撤去。看了眼跪在外面的乳母,乳母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未央殿里伺候十八皇子的宫人不少,四个乳母轮流跟着,这个打盹的乳母今日午时当差,却连卷卷偷偷下床趴在冰盆上睡着了都不知晓。

    向来温和的贤妃动了真怒,斥责一番后又将这偷懒的乳母给赶了出去。

    殿里卷卷光着上半身爬回了竹床上,在奴嗷嗷身上蹭了蹭眼泪还被它踹了一脚。

    卷卷抱着奴嗷嗷,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小孩。

    原本说好的泛舟自然是去不了了,就连酥山也没了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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