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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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卷跟娘亲回主院哄了她半天,又喂她喝了安神汤。盯着娘亲睡下后, 才提着裤子忙往外跑, 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师父脑袋不保。

    世子前脚刚走,华阳公主就睁开眼吩咐道:“让管家跟着同去, 莫让卷卷轻易便将人救了出来。将那老道安置在东街柳树胡同, 你再去提点几句。”

    半夏:“是。”

    老道被下人们押送到了官府, 说清楚原委后上来就是一顿板子,扔进昏暗的地牢里说是明日再审。

    趴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老道仰起头望着墙上那昏黄的光发呆。

    突然有开锁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清脆童音传入他耳中。

    “师父,师父!!”

    老道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时, 伴随着脚步声那声音也越来越近。

    “师父呜呜呜。”

    卷卷蹲在地牢外, 隔着木栅栏眼泪吧嗒吧嗒掉。

    “凡人不懂师父大才呜呜。”

    在挨板子时, 老道才知道他行骗竟行到了镇北王世子的头上!

    那官爷打板子时问他怎敢入公主府时,压根儿不识字的老道那是有苦说不出。

    看这粉雕玉琢的小世子望向他的眼神中全是信赖,再听他这掏心窝子的话, 老道爬到了木栅栏旁边哽咽着坦白道:“世子殿下不必管我,我就是个行走江湖的老骗子。”

    卷卷握住他的手说:“师父,你还要教我跟狸奴说话呢。”

    先将带来的伤药送进去,又往里塞了一只烧鸡,随身装满牛乳的奶壶也给了他。

    公主府管家眼见世子在地牢逗留的时间太长,朝狱卒使了个眼色。

    狱卒用刀柄敲了敲牢门往里喊:“到时辰了。”

    “我就出来!”卷卷先应和一声,又扭头安慰道:“师父,等我救你。”

    回府路上,管家看世子愁眉苦脸的小模样,想到半夏姑姑的交代,主动提道:“世子想救那老道?”

    卷卷坦诚地点了点头回道:“想。”

    “这件事交给老奴,老奴必定替世子办得妥当。”

    卷卷拎起自己的钱袋子,习惯性掏了个金元宝递给他。

    管家喜笑颜开:“多谢世子赏。”

    卷卷按捺着迫切待在娘亲院子里,陪她用膳,盯她喝药,闲时便让小木子带他去划船摘莲蓬,装元宝的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了底。

    卷卷再也不能见人就发金元宝了。

    五日后,卷卷跟着管家去了东街,马车东拐西拐在柳树胡同口停下,卷卷踩在青石板上一路小跑,敲开了尽头的那扇门。

    管家请了大夫给老道治伤,将养到能见人了才将世子带来。

    卷卷趴在床边呜呜,老道强撑着坐起身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贫道命中注定有这一劫。”

    卷卷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又默默憋了回去:“这样啊……那,那师父你好好养伤。”

    说完卷卷从怀中掏出他藏着的一个白馒头,老道接过啃了一口。

    看世子肉乎乎小脸上写满了关心的模样,老道第不知道多少次庆幸自己还好没彻底让猪油蒙了心,只是想混吃混喝几日,没让他真跟着自己剃度出家。

    卷卷想起他的修炼大计,掏出藏起的炉子说道:“师父,我娘不让我炼丹,我们偷偷炼。”

    老道想到公主府姑姑警告自己的话,抚了抚胡须劝解道:“你如今修为尚浅,不宜起炉炼丹,为师赠你秘籍一本,你先跟着修炼,待为师养好伤后再教你其他的。”

    卷卷弯下腰去接那本书,翻开一页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待老道将一个馒头啃完,卷卷才满脸严肃地说道:“我不认识……”

    老道尴尬咳了声:“为师也不认字啊。”

    笔墨价贵,他不过是个混迹江湖的骗子。

    卷卷惊讶:“你师父怎么教你的哇!”

    老道沉默良久后才回答:“他也不认字,所以他将这几本书直接给我了。”

    四目相对,卷卷慎重说道:“师父,秘籍先放在你这里,等我去上个学,回来教你,你再教我。”

    为了修炼,认字迫在眉睫。

    老道歪在软榻上盯着小世子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恍然明了自己为何能被留下一条命,还能有个丫鬟伺候他。

    大户人家原来是这样养孩子的。

    说干就干,卷卷回府就立刻说他要去学堂。

    镇北王世子重回上书房的消息传开,几位皇子的母妃都将儿子叫到了面前,多次叮嘱千万莫要招惹他。

    上书房内,贵族子弟大多是给皇子们当伴读,只一个祝无虞例外,他的待遇等同皇子,就连伴读都是皇上亲自选出来的。

    一个是吏部侍郎黎大人家中嫡长子黎白,今年七岁,沉稳可靠。另外一个是禁军统领家的嫡幼子卫景,今年六岁,活泼外向,很能跟卷卷玩到一块儿去。

    上书房的夫子曾经教导过当今陛下,性子古板严苛,三皇子因糊弄课业,夫子拿起戒尺打了他几下。

    ‘啪嗒’一声,卷卷身体控制不住抖了下,也不敢再跟伴读说小话,默默挺起腰杆坐正身体。

    他严重怀疑原主哭着闹着不想来上书房,是因为夫子打人真的很疼!

    卷卷乖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视线便不自觉去追寻飞过的蝴蝶,蝴蝶飞走后,他又挨着卫景说:“不是说可以代替挨打的嘛?”

    皇子犯错,伴读替之。

    卫景挠了挠头,不太理解但是蛮有义气。

    “要是你犯错的话,就让夫子打我,我皮糙肉厚,在家里我娘也经常打我的。”

    黎白替世子整理好桌案上的几本书才说道:“夫子教当今圣上时,便废了让伴读受罚的规矩。”

    卷卷听不得这种话,出奇愤怒道:“你不想替我挨打!”

    黎白:“……未曾。”

    三皇子挨完罚,岑夫子视线扫过室内几位学生,卷卷立刻坐好再不敢乱动,生怕那戒尺什么时候就落在了自己掌心。

    兢兢业业坐了一上午的卷卷其实也没听懂什么,唯一记得的只有上书房点心好吃。

    用帕子偷偷包了三块揣进袖子里,师父一块娘亲两块。

    卷卷还没到习武的年纪,用过午膳后就带着他的三块点心准备回府了。

    半月后。

    镇北王灵柩归京,护送的镇北军腰上皆着白腰带,打头的凌霄一身素白战甲。

    公主府已经挂上了白幡,一身白衣的华阳公主牵着换上孝服的卷卷站在门口等候。

    虽然她早就收到了消息,但当亲眼看见那乌黑的灵柩时,泪水还是模糊双眼,身体一晃险些站不稳。

    “娘亲……”一道孩童声音从旁边传来,唤回了华阳公主的理智,用帕子擦掉了眼泪。

    三岁孩童不懂生死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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