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因为这是游戏啊: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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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控角色将手插入了胸前的伤口!

    “噗嗤”一声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白茯苓自己将伤口扩得更大——

    他的手沾满了血,胸膛仿佛绽放着一朵糜烂的花。

    “!”奥尔伯特呼吸一滞。他伏在白茯苓背上,听到的声音最为清晰。

    这是要做什么……!?

    自杀?自残?刚刚被几人无视的魏麟原本心头火起,见到这一幕又被惊住了。

    只有赵穆秋眉头拧得更紧,嘴唇微微有些发抖,像是厌恶到极致的表现。

    像素小游戏看不到这么多细节,白茯苓只看到屏幕上持枪的小人往后退了半步,头顶的黑线团更大了。

    于是玩家愈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手湿漉漉满是血,然后玩家像狗狗甩毛一样,疯狂开始甩手——目标当然斜前方的洁癖哥。

    白茯苓自产自销,一边扣血一边甩血,整幅画面满是飞溅的红色像素点,如果是写实画风估计会非常掉san且g向,但这是像素小游戏!所以玩家玩得不亦说乎。

    屏幕上的三个npc头顶弹出的都是感叹号,洁癖哥连着倒退了好几步。

    尽管他穿着雨衣,可似乎还是本能地避开了正在天女散花一样洒血的白茯苓。

    白茯苓趁机操控角色,从npc创造出的空隙中冲了出去——没错,刚才玩家在那边犯病一样甩血就是为了让两个守门的人分神,好让玩家顺利冲出去!

    毕竟这个地下室只有一个门。

    白茯苓背着奥尔伯特,急匆匆冲了出去。

    背后的魏麟和赵穆秋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追!”赵穆秋语气一沉,他抬脚跟上。皮鞋落在地上发出敲击心灵的声响。

    魏麟咂舌,脑子里想:刚才那些血,都是血包的效果吧?果然对方不是普通人,竟然还会随身携带血包。不得不说,刚才那副情景还挺吓人的。

    白茯苓在前面冲,两人在后面追。

    赵穆秋曾经那副波澜不惊的精英范儿都被一种阴沉抹去,他打开自己攥着的手机,按下什么。房子周围接连响起咔嚓咔嚓的声。

    最外侧的门窗都上了锁,甚至是封条!

    白茯苓听见了背景音和提示词,他没料到这种情况。话说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家里安装这种外围一键升级的禁锢啊!

    但是没关系,车到山前必有路。白茯苓心态非常好,他目标明确地奔向了灵堂的位置。事到如今,玩家还记得那个限时称号的任务。

    总之,玩家势必要取得[罐罐之王]的名号!

    白茯苓向着灵堂所在的方位冲刺,背后沉重的脚步声愈加靠近,但玩家发现自己在这里被限速了,没办法无限制地将速度调到最大。

    玩家清楚此时又是一个追逃游戏,如果被npc追上的话,麻烦是一回事,另一个坏处是拿不到完美无伤通关的任务评价。

    ……虽说玩家现在就不是无伤了。但这是玩家自己搞的,不算!

    白茯苓思绪转了好几个圈,步履没有停下。

    灵堂的位置距离这里并不远,白茯苓一个加速冲刺,便冲进了那间屋子。背后是一声咆哮的怒吼,那简直不像是之前文质彬彬的精英洁癖哥会发出的声音。

    白茯苓对此的回应是冲进灵堂,反锁大门,顺便将旁边的桌子椅子选中全部堆在门口。想了两秒,又把奥尔伯特放下来摆在门口。

    好了,这下门口的重物足够多了吧!应该能抵挡一段时间,让玩家一个个捡拾易拉罐。

    奥尔伯特意识此时好像不太清醒。被玩家放下来当摆件,头顶也没有冒出什么符号。

    玩家扑进灵堂,就像是扑进了快乐的海洋。他爽歪歪地点击点击屏幕,甚至不怎么需要操控角色行走,只要一直点、一直点就能点到易拉罐。

    背景音是门口的捶门声,一下下仿佛砸在人的心口。

    但过了两分钟,砸门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洁癖男人之前那种平静下来的音调:“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请你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我可以放你们走。”

    白茯苓看了眼灵堂。

    说晚了,玩家都动完了!

    “……你背上的人吸入了毒素,现在很危险。你最好快点带他出来。”洁癖男人接着说。

    外面的魏麟接话:“本来就没你的事,白菜水灵灵!按理说,我们应该是一样的人。我知道,你根本不会报警,不是么?”他自认为给对方找了个台阶

    “怎么可能,我肯定要把你抓大牢啊。”白茯苓坦然道,表示自己才不会被系统蒙蔽,选了另一条路。

    这可是主线剧情!玩家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刷新自己声望和经验值的机会。

    npc就乖乖蹲大牢,成为玩家的经验包吧。玩家当然不会包庇。

    外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似乎并未料到白茯苓竟然演都不演直接说抓大牢。

    洁癖男人——赵穆秋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如果你要和他独处一室,恐怕应该进监狱的就是你了。”

    什么意思。白茯苓歪了歪脑袋。回想起之前的案子——那些中了幻觉的人,好似都是念叨着[蝴蝶]有暴力倾向、或者自杀行为。

    他看向被自己当重物摆在门口的奥尔伯特。

    “……”奥尔伯特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他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实际上,从刚才开始,他沾到液体的半张脸仿佛火辣辣地在痛。

    很痛。奥尔伯特接受过疼痛训练,所以他一直没有出声。

    直到此时,半边脸的痛觉渗透进面颊,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眼前扑梭梭满是七彩的光点,像是一只只蝴蝶,他感到焦躁、烦闷,迫切地想要破坏、发泄,这个屋子对他来说太狭小了,仿佛透不过气。

    ——这和分析报告里的情况差不多,当时奥尔伯特就根据成分推测出了药物的作用。要么伤害别人,要么伤害自己,才能发泄那种躁动。

    但是知情是一回事,能否克制又是另一回事。

    抗药训练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从地下室猛地出来受到强光刺激,他也忍住了。只是他终究没有经历过这种特殊药物训练,还是无法抵抗。

    奥尔伯特感到血液里仿佛流淌着钉子,他用手指用力抓挠着皮肤,就像是要划破皮肤取出里面的东西。

    “……嘿,你干嘛呢,掉血条了!”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莫名其妙的内容。奥尔伯特的手腕被攥住,接着被绳索缠绕了两圈,捆在了后面。以前他是能轻松解开的,只是此时不行——亦或者是潜意识知道最好不要解开。

    没办法抓挠自己,破坏欲还在骚动,奥尔伯特于是又开始咬牙,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得一片鲜血淋漓。

    白茯苓刚把对方捆好,捡完了最后一点易拉罐。回头又看见npc头顶的掉血条提示。

    “哇你又掉血了,队友!”

    白茯苓没想到对方如此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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