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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340-350(第7/17页)
小八不占他便宜,从背篓里挑挑拣拣,挑了只肥硕的大鸟递过去,学他:“也给你,官人。”
青年连连摆手:“我不是官人,官人直接叫我名字吧,陈满。”
“……哦,好。”
小八外头,不明白他和这青年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为什么一个是官人,一个不是,但对方这么说,他便只是点头,在门前大树旁坐下,开始啃烧饼。
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没有精米精面,又干又噎,但能填饱已算不错,小八这边一个饼下肚,陈满的郎君也回来了。
小麦皮肤的汉子清点了小八的猎物,给他换了点钱,又指了个方向,说村头有户人家举家搬迁进隔壁镇子,房子不要了,空置了小半年,他如果乐意,可以暂且住那屋里头,又说如果还有猎物,也可以卖到他这里来。
小八当然同意。
他从陈满这儿借了点生活物品,抱着进入了小屋,简单洒扫后,仰面躺在榻上,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该去哪儿呢?
一般情况,宿主都待在主角身边,可他的主角显然不待见他,说话还特别凶,小八没法去找他。
他毫无头绪,在榻上翻了好几个身,睡着了。
*
筠州城,端王府。
谢寅带着檀木盒,路过曲折的游廊,停在了王府西北隅的青石小山旁。
再往前一步,便是王府的书房筠雪斋,从他的角度,恰能看见一紫服男子挽起织锦长袖,正悬腕提笔,在窗前作画。
谢寅利落下跪,低垂着头颅,膝盖与地面相触,发出闷响:“王爷,幸不辱命。”
这时候,他与小八对答时那股轻慢的傲气尽数收了起来,通身跪着的笼在云纹织锦的黑袍之下,善翼冠扣的整齐,一丝乱发也无,跪姿也端正,腰背压的极低,双手高高捧起檀木盒,显然是仪官刻意规训过的,整个人如一柄内敛的长刀,写满了恭顺与臣服。
端王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边的侍女立即上前,从谢寅手中接过檀木盒,垂眼看着地面,小步快走,将盒子呈到了端王面前。
端王并未接过,他细细描完了下一笔,方才伸手,扯下了黑布。
檀木盒中,是一方头颅。
发丝花白,满是褶皱的眼眶中嵌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也不知生前遭受了什么冤屈,竟然死后都不愿意闭上。
端王提起发辫,将头颅拎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齐整的切口:“这是药王?”
谢寅额头点地:“回王爷,是。”
端王将头颅丢回盒子:“药王已死,他带走的图纸和箭矢呢?”
谢寅将肩埋的更低:“回王爷,我同影五等人搜遍了药王山中住所,未曾搜到遗失的图纸和箭矢。”
端王凝起眉头:“未曾搜到?”
谢寅:“……回王爷,是。”
他语调急切了两分:“临走前,我与众人将山谷住处尽数焚毁,如今那地只余灰烬,想来无论是谁,都难以找寻。”
端王的指尖敲击着桌面,久久不语。
谢寅维持着叩首的姿势,几乎低进了尘里,后背冷汗淋漓,汗水里的盐分蜇着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
这地并不平整,地面用瓦片和卵石勾勒芝花海棠纹,蕴意富贵满堂、兄弟和睦,膝盖压在上头,似乎能听见骨骼移位的轻响。
端王又道:“我听影卫营那边说,你路上放走了一个人?”
谢寅语调平静:“山间的药户,离药王谷距离数里,翻不出什么风浪。”
端王轻笑一声:“翻不出什么风浪?谢寅,你现在倒是挺有主意。”
他落完最后一笔,将湖笔隔上青瓷笔山,发出啪的脆响,“我已吩咐了影五,将那人找出来杀了。”
谢寅依旧低垂着眼眸,恭顺:“王爷英明。”
端王不语,伸手一掀,撞翻了侍女手捧的木盒,药王的头颅咕噜噜的滚下来,恰好滚到谢寅的面前。
他嫌恶的拍了拍手:“这玩意处理了,别让人追到我这里。”
谢寅恭顺接过,正要谢恩退下,端王饶有兴致的打量他,又道:“这回任务,你受伤了,在背上?”
谢寅:“药王谷早年与逆贼千机门来往慎密,谷中遗留有不少机关,奴才愚钝,不慎为箭弩飞刀所伤。”
“可上了药?”
“简单处理止血,并未上药。”
端王坐回原位,颔首:“你这回虽然带回了药王头颅,但关键证物下落不明,还心慈手软,放走了个山村野夫,谢寅,这事儿办得不漂亮。”
谢寅依旧跪在原地,冷淡如木石铁器:“您教训的是。”
端王挥袖:“小惩大戒,十鞭,去领赏吧。”
谢寅行礼,并未有丝毫反抗,抱起药王头颅,恭身退下。
第345章 朱砂
王府的戒鞭一向打的很重。
双手束上刑架,脊背裸露出来,刚刚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未曾愈合的伤口钻心般刺痛,谢寅反手攥住束缚手腕的绳索,指尖用力到发青发白。
他并未发出声音,额前却糊了一层冷汗,下唇已经咬破,胸膛剧烈起伏。
刑官提醒:“谢统领,不得崩紧抗刑。”
谢寅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又在下一鞭到来后再度紧绷,如此往复数次,最后几鞭落下,谢寅高高扬起下颚,梗住脖颈,忍到青筋暴起,才没有发出惨叫。
痛,深入骨髓的痛。
等冷汗将浑身湿透,整个人如水里捞起来一般,最后一鞭终于打完,刑官将他解下来,身体没了支撑,便重重摔落于地,伏在地面喘了许久,谢寅才支撑起身体,沙哑道:“奴才谢王爷赏。”
刑官奉命离去,没再管他,谢寅拢住脱下的外衣,指尖哆嗦着,将一旁药王的人头拿了起来。
等离开刑房,他已呼吸平顺,除了脸色依旧惨白,丝毫看不出方才的狼狈。
他拿了腰牌出府,回到自己的住处,才吩咐下人道:“阿青,备马车。”
谢寅不喜欢坐马车,大多骑马,只是今日身体吃不住长途跋涉,这才叫了轿子。
阿青是个哑巴,谢寅二两银子买回来的,乖觉听话,不会胡言乱语,他正候在门口,闻言打了几个手势:“爷,要去哪儿?”
谢寅:“乱葬岗。”
乱葬岗在筠州城外西头,是片无人打理的荒坟野地,遇着无儿无女无人看顾的鳏夫寡妇,或是大户人家签了死契的小厮婢女,都往那地界丢,周围常年有秃鹫郊狼盘旋,新鲜尸体拉过去,不肖几日,便啃的干净透彻,再无痕迹。
阿青点头,不一会儿便赶着一辆青顶云纹的马车出来。
谢寅抱着那头颅,迈步上轿,垂下了轿帘。
他倦怠的撑住额角,闭目小憩,等马车晃晃悠悠了半个时辰,谢寅用刀柄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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