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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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拿他的出身打压他,燕昉也曾想过,要在旁人面前瞒的死死,不能拿出来惹人笑话,他曾想着在顾寒清面前装一辈子的金玉公子,萧萧肃肃,锦绣文章,但已然与顾寒清挑破了,摄政王待他也没有任何差异,他便想,在喜欢的人身上用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于是,这回顾寒清一笑,他倒想证明起来了。

    顾寒清点头敷衍:“嗯,嗯,好,你会,你会。”

    那夜,青年开始的挑逗还算有章法,勉强可以说了解,概括下来,大概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惜后来就只顾着哭疼了,顾寒清腿又不好,只能靠手按着,他要真是恩客,第二天就得找管事的告状了。

    燕昉:“我——”

    “阿奴。”顾寒清打断,点了点灶台,“番薯要糊了。”

    “……”

    顾寒清依旧坐在原地,看着他前前后后的忙碌起来,大概小厨房的温度实在高,寒冬腊月的,燕昉一身单衣,额头热的出汗,面上皮肤也全红了。

    当天晚上,王府的餐桌上,除了王爷每年的份例,还填上了燕昉的两盘菜式。

    厨房的菜个个摆盘光鲜,燕昉的烤番薯和糕点便显得其貌不扬,和一堆花团锦簇的玩意摆在一起,燕昉有些心虚,顾寒清并不避讳的下了筷子,评价道:“很甜。”

    当真是很甜。

    往常过年,顾寒清总与李修闵等人一处,排场够大,但顾及着身份礼仪,吃也吃不痛快,只是走个形式,如今他与燕昉挤在一处,两人从前世到今生,皆是一片赤忱,未有过互相戕害的心思,一人免了另一人的刑罚,一人为另一人捡骨,纠缠到今生,居然坐在一起吃上年饭了。

    于是普普通通的烤红薯,由燕昉烤起来,也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将一整个番薯分食了。

    晚饭过后,便是除夕守岁。

    熬夜对顾寒清和燕昉都不算难事,顾寒清时常批折子批到半夜,燕昉也时常守在身边磨墨,只是什么都不做,只挨在一起,还是有些稀奇。

    今夜没有宵禁,大街会一直热闹到晚上,本朝经济繁荣,摄政王府置办了些烟火,民间也有不少百姓放烟花,顾寒清和燕昉在王府的山石上寻了个避风的楼阁,推窗而去,恰好能看见小半个街市中冲天的花火。

    燕昉靠在窗边,身体探像窗外,他披着厚重的大氅,也不嫌冷,瞳孔里倒映着五光十色的火光,看着看着,忽然道:“大安那边,很少有人放烟花的。”

    顾寒清:“你们大安此任君主不算明君,对内崇法太过,暴戾严苛,乡绅世族敛财无道,而文武百官,包括丞相也乏善可陈,那个燕文瑾还算有两分水平……”

    燕昉回头看他,顾寒清接着道:“可惜全无风骨,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拿出来的法子也都是些奇巧诡计,治理一县一州府尚可,治国,便差的太远。”

    燕昉扭头,继续看烟花,顾寒清补完了下半句:“若非如此,我等也不会如此顺利,接连攻破大安几座城池。”

    他推着轮椅,走到燕昉身边:“当年你与母亲逃出去的那座城池,若你有机会回去看看,便能发现,那处早已重修,朝廷拨款赈灾,鼓励耕种,如今的情况,应比过去好上不少。”

    着重强调这个,是因为燕昉毕竟是大安人,顾寒清不想与他有丝毫嫌隙。

    燕昉:“嗯,我知道。”

    大安的丞相,皇帝,将军,是何作风,他比顾寒清更熟悉,也更想将这些人,从他们洋洋自得的位置上赶下来。

    他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倒是扭头看顾寒清:“王爷这样看得见吗?要不要站起来看烟花?”

    坐在轮椅上视野矮,被窗框挡了大半。

    顾寒清:“我可站不住,我若站起来了,你得支撑着我。”

    燕昉:“当然。”

    他便撑着顾寒清站起来,用自己的肩膀担了他的大半体重,摄政王本就比他高,肩膀再揽上来,几乎将燕昉按在了怀里。

    支撑着那么大的一个东西,燕昉却不觉得难受,当顾寒清的体温传过来时,他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又一朵烟花炸起,燕昉闭眼,悄悄的许了个愿。

    “下一次陪我看烟花的时候,希望顾寒清能不靠住我,就站起来。”

    这个愿望许完,燕昉刚刚睁开眼,又慌忙闭上,补充了一句:

    “当然,能不靠住我就站起来,但他最好还是要,靠着我。”

    第235章 登基

    烟花一直到子时才结束,燕昉安静的立在窗前,与顾寒清挨在一处,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如此闲暇舒适的时刻。

    等天空彻底沉寂下来,顾寒清才碰了碰身边人:“休息吗?还是再晚一些。”

    竟是默许了他今夜拉着摄政王胡闹。

    燕昉便微微调整姿势,将脸埋入了他的肩胛,抱着蹭了蹭,才道:“休息吧。”

    两人各自洗漱,燕昉洗的仔细些,等顾寒清睡下后,才从床边翻了上去。

    顾寒清闭眼休憩,却感觉燕昉并未躺下,而是撑在床头,似乎在盯着他看。

    俄顷,燕昉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

    “王爷,王爷。”

    声音极小,十分犹豫。

    顾寒清闭目等待,推他的动作便稍大了一些:“王爷,王爷。”

    顾寒清:“?”

    燕昉:“晚上灶台边我没弄好,能不能重来一次?”

    他指那个极其失败的“学习”展示。

    顾寒清还当他疼的厉害,不乐意再来,谁料这才过了几天,便好了伤疤往了痛,当下颔首点头,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燕昉的指尖,便悄悄抚上了顾寒清的喉结。

    之前,摄政王就很喜欢捏他的指节把玩,揉面的时候,摄政王更是盯着这里看了许久,燕昉发现了。

    指尖顺着锁骨向下,手法青嫩,若是个老手来了,只会觉得好笑,可偏偏摄政王多年来操心国事,从未近过男色女色,衣着也雍容保守,脖颈之下手腕以上的皮肤从来好好的收在衣料中,给人这样触碰着,呼吸便急促了两分。

    燕昉像是受到了鼓励。

    他将自己也依偎上来,靠在顾寒清的肩头,听摄政王微微的喘息,顾寒清身性内敛,大半声音压在嗓中,只偶尔散出气声,而燕昉听他急促的心跳,明明没有收到任何逗弄,却有种怪异的满足。

    他们的身体,也互相喜欢。

    如此不温不火,上上下下折腾了半响,顾寒清终于忍不住,将燕昉按了过来。

    他声音有些哑:“床头准备了脂膏,燕昉,拿一下。”

    燕昉便抬手去够,很刻意的凸显了腰腹的角度,而后,便如那日一般。

    燕昉当真学的很快。

    他没让自己再那么痛,甚至从顾寒清手中抢回了些许的主导权,于是,这一回,比起疼痛,更多的倒是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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