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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30-240(第4/15页)
他。
燕昉微僵,他是疼得厉害,但眼下要杀李修闵,也顾不得这点疼了,他便卖乖道:“我,我待在乾清宫,贴身服侍陛下,让属下去巡逻。”
顾寒清:“当真?待在乾清宫当然可以,从金水桥头走到乾清宫,可需要迈些步子。”
宫内除了皇权特赦的几位高官重臣,其余都需下马步行,更不容忍轿辇入内,他要过去,只能走。
燕昉的面容便带了两分愁苦。
他思索着如何才能不摩擦到伤处,一抬头,又见顾寒清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目光带着促狭,俨然是看戏的模样。
“……”
燕昉身体比脑子快,不轻不重撞了顾寒清一下,又被自己的行为吓一跳,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软倒在了顾寒清怀中:“王爷带我去。”
摄政王的轿子,自然可以抬到乾清宫。
顾寒清叹气:“好,好好,下午带你去。”
于是,清晨才出乾清宫的摄政王,下午便晃晃悠悠的再度进来,在宫门偶然遇见朝中大臣们点卯,谈及此事,顾寒清便长长叹气:“本王实在忧心,寝不安眠食不下咽,才隔了几个时辰,便心慌意乱,忍不住前来。”
几人便不住感慨:“摄政王果然舐犊情深,与陛下如同父子。”
燕昉坐在轿中,隔着帘子听他们说话,心中极不是滋味。
这份难受一路持续到乾清宫门口,都没消散完全。
顾寒清却已经率先一步由观止推下马车,而后自然而然的一伸手,让燕昉扶着他下去。
燕昉的心情便有微妙的好转了一些。
能让摄政王牵肠挂肚的人固然少,能让他伸手牵下马的,同样寥寥无几。
鸾仪司的镇抚已在门前等候。
摄政王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鸾仪司,镇抚自然早早等候,结果还未与顾寒清打招呼,便见摄政王从轿子里牵出个人来,定睛一看,正是自个的属下,燕昉。
镇抚大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见。
顾寒清:“此次殿内外的巡视,便交与你,燕昉乃我心腹,会在宫内值守。”
燕昉忍痛上前两步,与上官见礼。
那镇抚哪敢要他见礼,当即侧身躲避:“药房已煎了新药,等会儿便送来,燕同知入内吧。”
顾寒清颔首,又转向燕昉:“那你在这儿,晚上批完文书,我再来接你?”
——那么怕疼,晚上要让他自己走到宫门,这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养不好,那该怎么来第二次呢?
前世太过忙碌,未曾享受过什么,摄政王如今一琢磨,才知其中趣味。
镇抚将头埋得更低,简直恨不得当场消失才好。
燕昉一瘸一拐的往里走:“嗯。”
乾清宫是养病的地方,原先的宫女太监大半下狱,新的还没有顶上来,殿内只留了两个洒扫的侍女,燕昉掀开明黄的帘子,看向李修闵。
昔日不可一世的君王躺在床上,嘴唇干裂面容乌青,脸颊发白浮肿,一副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模样,燕昉垂眸看了会儿,忽而伸出手,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位前世磋磨他至死的皇帝,就在他的手下,只要他想,随时能夺走李修闵的性命。
燕昉眸色微深,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李修闵面颊涨红,腿脚也在昏迷中不受控制的扑腾起来,他唇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只要燕昉再用些力,不须多久,便会彻底死亡。
燕昉只是看着他挣扎的丑态,前世他便是这样将李修闵勒死的,可惜身份受限,无力逃脱,只能在宫中点了把大火,那时他无牵无挂,死了比活着自在,同归于尽也不怎么可惜,可现在,他已经不愿意给李修闵陪葬了。
他还未和顾寒清过过年关,没有和他去看上元节的灯火,顾寒清提前给他发的压岁,他也没来得及花出去。
燕昉控制着不会留下红痕的界限,松开了手。
不多时,汤药熬好,侍女小步上来递给燕昉,燕昉随手一指:“外头的廊柱有些积灰,清理一下。”
等侍女依言过去,他便从袖口取出一物,放入了李修闵的口中。
莱菔子磨成的粉末,用于破气消积,药性温吞,但病人服用,容易气血两亏,衰败而亡,能拖上十几二十天才见效,无人能分辨是病人久病不治,还是药物作用。
做好这些,他便将帘幕放下,径自寻了个椅子坐下,结果刚刚落座,又烫着似的站起来。
就这么站站坐坐,在乾清宫蹉跎了一下午,快到饭点,燕昉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对着宫门望眼欲穿,总算到了与顾寒清约定的时间。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无数的风言风语正在流传。
说是皇帝坠马,几位弟弟争相谋害,又是下药又是哭丧,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倒像是亲眼在现场所见,不少人添油加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皇室的威仪成了摆设。
为此,摄政王召集仪鸾司刑部并大理寺共同商议,当众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此事一出,我严令封锁消息,如今知晓的只有三司长官,各位同我说说,是从何处泄露出去的?”
身后,听从顾寒清之令散布消息的观止,悄然后退一步。
三司的长官冷汗涔涔,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他们不敢耽搁分毫,一切法子都使上了,竟是当天下午,便呈了第一份口供上来。
庆王已然认罪,说其中的多余的肉桂确实是他加上的,又一连扯出来一串连带的太监宫女,红花则不知来处,后来再那么仔细一盘查,三司的长官都冷汗直流。
——再查下去,快要将本朝的王爷一网打尽了。
李修闵还躺在卧榻之上,生死不明,要是其余王爷也犯了重罪,这大雍的江山该如何是好?
他们将口供送到了顾寒清手中,小心翼翼的询问:“王爷,这接下来?”
顾寒清昨天没睡觉,大清早的又被叫起来,到现在也没谁成回笼觉,正是满目倦意,俨然一副思君心切茶饭不思的模样,他将手中书卷往桌上一掷,语调哀切的可怕:“陛下生死未卜,就有人如此按耐不住,意图戕害与他,如何能不彻查,如何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几人得了旨意,唯唯诺诺,当下回去再审,想必第二天,另一份口供便能呈上。
顾寒清满意的离开了。
朝事顺遂无比,再绕回乾清宫,装模作样的看一看李修闵,接上自家望眼欲穿的鸾仪司同知大人,将热气腾腾的暖炉塞进燕昉冰凉的指尖,两人在冰天雪地中同乘一辆马车,回到了府邸。
第二日,口供果然呈上。
汤药改换一事,几位王爷皆有牵连,此案影响甚广,一连审了半月,无数文书雪一般的飞入飞出内阁,最终由顾寒清定罪。
“主犯枭首,从犯剥除宗亲,贬为庶人,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至此,朝中空空荡荡,只剩下李修闵一人。
可惜,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看了又看,药方却都只开些补血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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