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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20-230(第4/15页)
顾寒清前世被人鞭尸,当了许久的孤魂野鬼,可一重生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燕昉呢?
前世的他怀着那样决绝的恨意,勒死李修闵,在大火中赴死,一睁眼却背着重枷走在朱雀大街的时候,他是怎样的心情。
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大安会背约,也知道质子会下狱,他知道他会受到如何非人的待遇,而这所有的一切,他一样也改不了。
前世他只能受着,今生,他还是只能受着。
顾寒清很轻的捻了捻眉心,心道:“难怪。”
难怪今生朱雀大街上初见,燕昉忽然站立不稳,戴着枷锁就往他轮椅上砸。
他是在求死。
前世燕昉冒险替顾寒清捡骨,可转生后,燕昉唯一想让顾寒清做的,是杀了他。
他不敢奢求顾寒清会知道后来的一切,也不敢奢求一丝一毫的善待,他只想要,顾寒清杀了他。
手起刀落,越快越好。
观止在一旁看顾寒清的脸色,将他忽然沉下了眉目,虽不确定摄政王到底想到了什么,但大抵能猜到与那位大安来的燕公子有关,便轻声说了一句:“王爷,我刚刚从偏殿那里来,燕公子坐在侧边的墙根,似乎是坐着睡着了。”
顾寒清揉眉头的动作一顿,心头越发无奈:“……我知道,你先下去。”
以燕昉的性格,在顾寒清面前也就罢了,在观止面前,他大概不想展露狼狈。
*
燕昉确实快睡着了。
他寻了个没风的地方,靠着墙角昏昏欲睡,比起梦境中纷至沓来的前世记忆,这个姿势,到更让他心安一些。
月光皎洁,主殿外有侍者提灯走动,光影摇晃,园内则梅花早开,鼻尖隐有暗香浮动,身后则是摄政王的书房,顾寒清正在其中批改奏章,坐在此处,燕昉便清晰的感觉到,他确实不在狱中了。
他便昏昏欲睡了。
在久违的安心中,唯二需要担心的是:这样坐上一晚,肯定休息不好,明天还得去鸾仪司点卯,精力是否够用,以及明天晚上和后面的很多很多天,他该找什么借口,赖在摄政王府呢?
可就在入梦前,燕昉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他一抬眼,顾寒清正在他两步远的前方。
燕昉瞬间清醒,站起身,笑道:“王爷?更深露重,您怎么出来了?”
说话间,燕昉难免有点紧张。
顾寒清留宿他是一回事,但在这两国交战的敏感档口,邻国质子半夜不睡觉坐在书房墙角,虽没有探听机密的想法,总还是有些古怪的。
顾寒清:“更深露重,你怎么不睡觉,坐在这里?”
“……我,”燕昉微顿,旋即笑着解释,“屋内炭火烧的太旺,出来透气,本想着小坐片刻看看月亮,没想到困意上涌,便睡着了。”
他说着,提起灯笼,准备来推顾寒清的轮椅:“王爷批注完了?外头风大,我扶王爷回……”
“燕昉。”顾寒清按住扶手,止住了燕昉的动作,“你是不是有点害怕?”
“……”
顾寒清欣赏处变不惊的稳重性格,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是不得他喜欢的。
燕昉动作一僵,张了张唇,想掩饰过去,又在顾寒清的目光中凝滞,最后垂首,很小声:“嗯。”
是,他害怕。
顾寒清便问:“如果害怕,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睡?”
李修闵小时侯,顾寒清也哄过李修闵睡觉,那时先帝刚死,李修闵又年幼,朝野上下风声鹤唳,顾寒清也曾守在皇帝寝榻,只可惜养出了条白眼狼,顾寒清回想起来都恶心。
但如果是燕昉害怕,他也可以像之前那样耐心的,哄上一哄,再哄上一哄。
青年骤然抬眼,眸子又睁大了。
大概在燕昉最荒谬的想象中,摄政王也不会在今日邀请他同睡,他尚且没有反应过来,顾寒清便顺手拉过他的手,在骨节处满意的捏了捏。
——唔,还是燕昉手感好。
顾寒清道:“跟过来吧,我在屋内等你。”
他将顿住的燕昉留在原地,推着轮椅走了。
燕昉进屋时,顾寒清已经洗漱完,正将身体移上床铺,他顺势在床边留出了一人的空位,吹熄了蜡烛。
在完全黑暗的地方,燕昉的胆子总是比白天要大些。
而这时,顾寒清已经平躺在了床上,安静的如同睡去,而燕昉在床前顿了片刻,轻轻摸了上来。
比起睡在墙角,当然是摄政王身边更舒服。
他解开披风,外罩,只剩下绸布的里衣,这才坐到床榻边缘,悄无声息的滑进了被子。
就在燕昉犹豫是否要解开剩下的衣服时,顾寒清伸手按住他的脊背,坚定而缓慢的,将他扣在了怀里。
“……”
燕昉又愣住了。
这是个全然不带任何欲念的姿势,顾寒清温热的手抚摸着后脑,揉着他冰冷的头发,像安抚不安的小孩子那样,还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哄到:“休息吧,明日还要点卯。”
“……嗯。”
燕昉眨眨眼,又眨眨眼,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的身体却在这充满安抚意味的怀抱中放松下来,他将呼吸压的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直到身边人沉沉睡去,才犹犹豫豫的,将鼻尖埋进了顾寒清的怀中。
闻到了松烟墨和檀香的气味。
于是今夜,前世那些不堪的记忆再也能惊扰他。
一夜好眠。
*
接下来几天,京城乱了好一阵子。
战火又起,许多事务需要重新安排,质子们入狱审问,总之纷纷扰扰,不得休息。
燕昉安安静静的在鸾仪司任职,他身份特殊,同僚都默契的与他保持了距离,生怕惹来灾祸,无人与他说话,也无人交接文书,只是等这场轩然大波过去,燕昉依旧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丝毫没有被波及,众人才佯装无事发生,与他如往常一般嬉笑。
燕昉也像是无事发生,仿佛刻意的忽视和孤立从未存在,与同僚们嬉笑怒骂,交到他手里的文书也规规矩矩,从未出过岔子。
而这一日,李修闵与顾寒清并内阁诸大臣私下开了场堂会,商议出征事宜。
边关主城失守,自然要增派兵马,只是主将是谁,内阁上下争议不断。
堂会就放在内阁之中,诸位机要大臣争的面红耳赤,但细细算下来,其实只有几个人选。
名单列到顾寒清这里,顾寒清垂眸看了眼,便笑了。
前世,也是这份名单,也是这么些人。
他那时身体越发不好,京城大雪过后,更是染了场大风寒,卧床近小半月。
那时顾寒清不知是李修闵动了手脚,他缠绵病榻,朝政有心无力,加上有意放权归隐,李修闵选好了人,顾寒清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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