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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10-220(第13/15页)
清里面的人。
倒是镇抚先看见他,远远招手,笑容满面,热情到让人招架不来:“燕昉,刚好你也在,过来啊!”
燕昉只得走到两人之间,规规矩矩的俯身行礼:“王爷。”
在外人面前,燕昉又缩回壳里,端庄的不像样子了。
顾寒清心中好笑:“伞吹坏了。”
燕昉一怔,这才发现雪急风大,老旧的伞面吹脱一半,要是再打,恐怕得顶着风雪回去了。
镇抚善解人意:“我那儿有伞,等着,我这就……”
顾寒清打断:“燕昉,你家刚好和我顺路,我捎你一程回去吧,上来。”
镇抚一怔,偃旗息鼓了。
燕昉也是微顿,心道:“……顺路?”
质子府邸在皇城西南差,他们地位低,划的宅子也差,几乎到了外城边缘,摄政王府却在皇城中线,周围皆是皇亲国戚,无论如何,都谈不上顺路。
他微眯起眼:“是……特意想捎上我的?”
单凭那两篇策论,能让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如此善待?但如果不是,他身上又还有什么,值得顾寒清贪图的?
这天气要一路步行回府,实在遭罪,重活一世,燕昉又怕冷又怕疼的,摄政王有此美意,燕昉当然不会推拒,当即起身,上了轿撵。
轿子三面都铺了软衬,燕昉迟疑片刻,挑了个离顾寒清最近的坐下。
摄政王果然没有反对。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起来。
顾寒清抬眼看他,鸾仪司的官袍并不厚重,在满是炭火的屋内还好,在这风雪中便轻薄了些,青年现在指尖泛红,睫毛上落了两片雪,便伸手将暖炉递了过去:“抱着。”
燕昉垂眸接过,却是故意微微停留,冰凉的指尖恰好摩挲过顾寒清的掌心,似有意,也似无意,,带来大片的痒意。
如果顾寒清真有坊间传闻里的意思,那……
再好不过了。
顾寒清偏头看他,青年就抱紧了手炉,低垂着眉眼,一副乖觉的模样,可一顾寒清移开视线,燕昉便用余光,悄然打量他。
脸色没变,没生气。
他见好就收,没急于试探,掀开帘布一角,作势看了看街景,笑道:“王爷,这路……似乎不是回质子府邸的路?”
顾寒清便抬手敲了敲桌面,上头放着两纸文书,只是之前燕昉的注意力都在顾寒清本人身上,一时没有发现。
燕昉抬手翻看,居然是一张地契。
地契?
将纸翻来覆去,绕是燕昉见多了弯弯绕绕,也一时没明白。
顾寒清:“在鸾仪司任职,偶尔会接触本朝大案,你再与杨淳他们住在一处,不合适,我给你寻了个新宅子。”
理由光明正大,跳不出错,可燕昉翻看那地契的地址,目光便幽微了一瞬。
摄政王府的隔壁。
京城寸土寸金,王府那块的地界全是王侯显贵,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地方,现下到了他手中,只能是顾寒清的手笔。
摄政王亲自开口,为个上不得台面的质子置办府邸,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他掩饰表情,俯身:“臣谢过王爷。”
等马车行程过半,燕昉已然将地契看了一遍又一遍,而顾寒清今日在排查府中人员,精力不够,便闭目养神,却听燕昉忽然道:“王爷,臣在大安时,父亲时常乏累,臣便自学了揉穴按摩的手段,父亲十分喜欢,盛赞效用不错,您……可要试试?”
这话是他字斟句酌过的,揉穴按摩是仆从丫鬟的活计,金玉公子不该会,但大雍推行孝道,金玉公子为父亲学习,这活便不再卑贱,反而能博个好名声,他也能借此机会,再试探试探。
顾寒清果然点头,燕昉便顺势坐了过去,分了顾寒清腿上的毯子,与他挤在一处。
指尖放上摄政王的肩颈,轻轻按着,身边人的热度却是顺着衣衫透了过来,燕昉便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外头天寒地冻,他膝上盖着毯子,腿上放着手炉,身边挨着顾寒清,这样快活舒坦的时刻,他此生少有。
可按着按着,顾寒清睁眼,落向了青年的手指。
前世燕昉的手指不曾舒展过,始终弯折,他先前观察过,原本好好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轻微弯折起来。
顾寒清:“燕昉,你的手指?”
燕昉动作一停,旋即笑道:“……老毛病了,小时侯落下的病根,雨雪天就会犯,不打紧。”
很快,马车便转到了王府门口。
顾寒清率先下车,燕昉紧随其后,顾寒清回头看他,青年立在旁边,依旧一副端庄沉静的模样,余光却直往府邸里头去,心中越发好笑:“又不是没住过好宅子,这么想要?”
大安丞相的府邸,可不会比这临时盘下来的宅子逊色。
顾寒清:“我还有文书要看,点了两个仆从给你,让他们带你看看宅子。”
燕昉好声好气的应了。
可等顾寒清回家,宅子大门一关,他的脚步便忍不住轻快起来。
这样一座好宅子,前世最后的时光,他也不曾享用过的好东西,顾寒清就这么……送给他了?
等步入室内,橙黄的炭火点起来,屋内暖呼呼的,燕昉披着毯子抱着手炉,看窗外的风雪,园中的草木繁盛,窗边的竹子被压弯了腰,假山边的凌霄叶子凋尽了,池塘也落了雪,天地一片白,但他似乎能想象到,来年开春,这院子里的景象了。
于是有那么一瞬间,燕昉忽然就觉得,活着,是件还不错的事情了。
他将自己摔进软榻,滚进绵软的被子,晚饭吃了热饭热汤,收拾的妥帖舒服,但是快入夜的时候,从行李中取出了物件,贴身放好,旋即拉开了门,
风雪一瞬间灌进来,他搓了搓手,顶着大雪出门。
——摄政王既然对他有所喜欢,似乎也有所怜爱,不管是因为那两篇策论,还是他的面容皮囊,亦或者两者都有,何不让这份怜爱来的更多一些?
有些猜想,还需要他自己验证。
于是,燕昉刻意将脚步放慢,让雪落了小半身,这才抬手,敲响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他这种边缘小官的身份,当然没法直接进入,要在门口等候通报的。
通报也没法直接向王爷通报,得需层层上报,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要几盏茶,燕昉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实在冷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这到底是不是个糟糕的主意。
好在就在他撑不住的时候,大门打开了。
观止从里头出来,脸色带上了两分诧异:“你……先进来,我找王爷通禀。”
他不敢怠慢,快步将燕昉安排进偏殿,将炭火烧足,又给了他干净的帕子,这才急匆匆的入内。
燕昉对着铜镜,似擦非擦,将头发弄的半干不干,微微沾上脸颊,这才停止动作,安静等候。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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