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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130-140(第5/15页)
情况前,不能喝。
景意行揉了揉还在胀痛的额角,尽量让倦怠慵懒的声音变得正常,旋即公事公办的开口:“抱歉,许老师,昨晚我似乎给你添麻烦了。”
许清平微微挑眉,夹着小笼包的筷子一顿,旋即同样客套:“景先生客气了,倒也没有多麻烦。”
景意行抿唇。
好生疏。
他捏着睡衣的衣角,压下重新拿起豆浆的冲动:“许先生,昨天我答应的报酬依然算数,您有什么需求或者补偿,都可以和我说。”
许清平眉头挑的更高,这景总还真将他当成擦边酒吧里给钱就可以约出去睡觉的兔儿了,面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施施然夹起油条,在豆浆里泡了泡:“嗯,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什么补偿,景先生早上还有会吧?不如您先回去,等我想到了,再回复您?”
“……好,我随时等候。”
两人一个若无其事的吃早餐,一个若无其事的回复手机消息,气氛无比沉静。
最终,景意行也没动早餐,他昨天带来的西装不能穿了,许清平早上清理完明显的污渍就送去了干洗店,现在只能借套休闲装给他。
景意行也没问他的高定西装去了哪里,只是谢过,等到司机来了,便起身告辞:“许老师,有缘再见。”
许清平颔首,他已然翻开了论文资料,正在阅读,并未抬头,客气道:“再见,景先生。”
景意行步履一顿,舌间发苦,却是什么也没说,扣好衣服下楼。
许清平则一直等着门外脚步消失,才站起来盘点损失。
干洗店的西装不用回他这儿了,到时候让店老板直接寄到南华去,但是昨天景总穿脏衣服滚了他的四件套,还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他床上的是一百支的天丝面料,精贵的很,这笔损失得算在景意行头上。
还有昨天他的治疗费用,一所顶级大学心理系副教授长达半天的疏导,如果许清平在私立医院出诊,市场价在1500/小时,姑且算他四小时。
至于最后景总那类似于嫖资的发言……
许清平点开手机,找到了傻侄子的微信:“周洋,你隔壁的店铺租出去没有?”
“我找到一个有钱的金主,过两天拉上你一起,我们谈谈。”
第134章 间隙
接下来一周,景意行和许清平默契的谁也没联系谁。
景意行无法揭过那日的意外,也无法不介意许清平为什么能在一众教学楼中准确找到他,而许清平同样无法解释系统的存在,无法将前因后果合盘托出,两人便默契的谁也没提,在学校短暂的交集过后,重新投入了各自的生活。
期间,景意行找到了蒋主任,隐去了病症,只说丢失了东西,询问能否查看当日的监控。
活动室是新落成的,监控系统还未完善,蒋主任提供了从活动室到教学楼门口的监控。
那监控有些年纪,画质模糊,镜头前居然还有树叶遮挡,叶片随风摇曳,遮住了小片视野,加上又是吃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拥挤的不行,学生们都穿的差不多,清一色的T恤短袖配短裤,景意行蹙眉看了一半,并未发现异常。
大约在他走进教学楼后的不到十分钟,许清平进入画面。
许老师刚刚从空调房走出来,还穿着薄外套,在一众学生中格外醒目,景意行看着他几乎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教学楼,迈步而入,如同他早就知道景意行在哪儿。
景意行按住额角。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甚至有人跟踪,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知道他在哪里?
那么,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和他配合的人,又是谁?
在老板椅上安静的待了片刻后,景意行敲击桌面,叫来了秘书。
“厨师,保洁,最近和我接触过的人全部同薪调岗,换一批新的上来,更换我办公室和家中的准入密码……”
当夜,景意行又开始失眠,他吃了药,在绵软的被子中躺下,明明是在熟悉安全的环境中,症状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窒息的濒死感因绕着身体,景意行微微抿唇,摸到手机,还是不自觉的点开了许清平的通讯。
他真的很想知道,许清平到底做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手指悬停在电话按钮,漫无目的的发着呆,下一秒,指尖已经无意识的按下,拨通了电话。
自打上次正式见面,景意行已经许久没有装学生了,他装作病情好转,和许清平说了谢谢,然后打算抛弃这个号,直接用景意行的身份的。
景意行按住胀痛的额角,切回聊天界面。
“抱歉许老师,又打扰您了,我……”
他顿了顿:“我不舒服。”
景意行依旧有严重的入睡障碍,依旧会在夜间陷入惊恐,也依旧会在服药后渴望情欲和疼痛,他还因为许清平的举动和背后可能暗含的意味,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同学,是病情反复了吗?”许清平的回复依旧温和细致,和景意行记忆中一般无二:“需要我打电话来吗?”
景意行垂眸敲字:“但是我已经学会了正念呼吸。”
他又不是全然无助的学生,许清平教的所有,他都早学会了。
过了两分钟,就在景意行等得快不耐烦时,许清平回复:“抱歉,刚刚再给一个学生打电话说毕业的事情……或许你需要陪伴疗法?”
在心理问题的疗愈过程中,确实有一部分人不需要疏导和开解,他们只需要感知到另一人的存在,默默陪伴,就能让他们好转。
“……”
为什么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这么的友善?
有一瞬间,景意行非常想坦白所有,质问许清平当日发生的一切,可证据链尚不完善,他终究难以彻底挑破,最后,只是冷着脸敲了一个字。
“嗯。”
于是,许清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疲惫而倦怠:“我正在改学生的论文,可能会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你可以将它当成白噪音,尝试入睡。”
景意行没说话。
许清平便开始改起了论文。
景意行听见他起身倒水,倒了杯茶或者咖啡,然后回到拉开椅子坐下,接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又重重放在桌上,紧随其后的,是长长的叹气和暴躁的敲击键盘声。
最后,他甚至走到阳台接了电话,压低了声音怒斥:“你这个论文不可能过初审,不要抱侥幸心理,一点可能都都没有!怎么办?你这个时候来问我怎么办?早干什么去了你?!算了算了,摊上你算我倒霉,我给你圈了几个点,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看相关文献,然后照着改,听到没有?!”
景意行想,很有趣。
很生活化的许清平,和他认识的大学教授一点也不一样,让他想起那天出咖啡馆,许清平骑着漂亮的银色小电驴迎风飞驰,风衣和头发都被吹的潦草凌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景意行在许老师的唉声叹气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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