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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恋爱模拟器》 150-160(第11/18页)
她暂时没有勇气再问一遍。
而安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道:“我们现在就去唐潇家吧。”
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话题转变令宴此婧措不及防:“现在?”
安诺把剩下的饭扒进嘴里咽下,道:“对,现在,立刻,马上。”
她依稀记得,虽然唐潇死亡的消息周一才传开,但对方的死亡时间要更早些。
宴此婧:“……”
她又是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和自己相比,安诺的眼中好像没有自己。
可是,对方为什么又要那么关注唐潇呢?
但此时也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眼看着安诺擦了嘴站起来,宴此婧也忙站起来道:“我陪你一起去。”
……
突然下起雨来。
豆大的雨滴落在积水里,啪地四溅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唐潇看着这个场景,想象着当球拍落在自己的背上时,她的后背是否也遭受了类似的作用力。
当思维漫无边际地蔓延时,疼痛似乎也不再明显,母亲的咒骂也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传来,不那么清晰。
然后她突然听见金属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刺耳尖锐,但令她松了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母亲的殴打终于结束了。
对方深呼吸了几口,留下一句“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便转身进入了房间。
唐潇就跪在地板上,透过落地窗望着外面下雨的庭院。
开始泛红的枫叶被打落了一地,湿漉漉浸在积水中,像是沾染鲜血。
她突然也闻到鲜血味。
从自己喉腔泛出铁锈般腥咸的味道,她皱眉咽下,突然听到门铃声。
母亲大概在洗澡,没有听到。
她不敢站起来,却又害怕门铃声打扰到母亲令她烦躁,于是思来想去,还是缓缓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口。
第一下是打在腿弯的,令她顺势跪在地上。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看见黑色的伞,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
伞面遮挡了头,但能看见两人穿着月桂庭的校服。
唐潇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一个名字。
纪安诺。
与此同时浮现出的还有对方的脸,苍白的皮肤,漆黑的头发,小鹿般的眼睛。
那是个很奇怪的人,贫弱却好像无所畏惧,看似平和又过度热心,很矛盾。
她无意识打开门。
出现在面前的果然是脑海中的那张脸。
只是现在头发湿了,黏在脸颊上,像是蜿蜒的水草,稍显狼狈。
唐潇皱眉,问:“有事么?”
安诺看着她,双眸却渐渐瞪大。
唐潇从对方清澈明亮的双眸中,看见了恶鬼一般的自己。
暗红的黏稠的鲜血,从浓密的发丝中滑落,流淌在脸颊上。
她不禁觉得有点痒,抬手抹了一把。
鲜红的血液在脸上抹开,手指上则沾上了还带着温热的鲜血。
安诺终于倒吸一口冷气,开口道:“去医院。”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伸手去拉唐潇的胳膊。
唐潇却后退一步躲开,道:“不行,我妈没让我去。”
安诺又急又气:“那我进去跟阿姨说!”
唐潇急得推开她:“关你什么事。”
安诺的大脑飞速旋转,突然之间她像是想到什么,大声尖叫道:“你在流血!你在流血!我说了你在流血!”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终于被屋里的唐母听到了。
对方披着家居服出来,看见满脸是血的唐潇,像是也吓到了。
安诺大声道:“你是在家里摔倒了么,快去医院吧,小心送医不及时。”
唐潇愕然。
而唐母也像是回过神来,皱眉道:“你这孩子就是不小心,走,我送你去医院。”
她去车库开车,安诺和宴此婧亦步亦趋。
她掩饰住不耐,扭头道:“两位同学,你们就……回家吧。”
安诺眨巴眼睛,一脸纯良:“我们是骑自行车过来的,但是骑到一半下雨了,阿姨晚点可以送我们回学校么?”
唐母暗暗翻了个白眼,却也只能捏着鼻子带上了两人。
在车上她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似乎是约了熟识的医生。
车辆在雨幕中穿行,很快来到目的地。
是安诺很熟悉的地方。
实际上,正是薛宁所在的医院,上张角色卡时,有很多事就发生在这。
但这同时也代表着……
她连忙发消息给齐慕青——
【姐姐,帮我一个忙】
她想要拿到唐潇的病例。
第157章
:所以我们是只是认识而已的关系么?
直到挂了和薛宁的通话,齐慕青还是觉得很奇妙。
她为什么要帮对方做到这个地步?
薛宁在电话里问她:“这人是谁?为什么想要她的病例?”
齐慕青含糊其辞:“帮一个朋友的忙。”
她说出“朋友”二字,心里却想,对方算“朋友”么?
实际上,一开始她从来没想过能和对方产生多少互动。
对方是一个麻烦的任务,是她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增添光彩而偶然加入的添头,是于她而言完全另一个世界的人。
但几天的聊天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别的暂且不说,她确实对对方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好奇。
过去的好几年里,生活令她乏味。
诚然她制定了一个目标——希望能进入齐氏集团的核心,希望能赢得继承权,但实际上,很难说这是她的目标还是薛宁的目标。
在她十一岁第一次见到齐天星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只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件事由薛宁告诉她,却又被三令五申地警告,不准表现出来。
对方太痛苦了,于是忘记了这件事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有多么艰难。
从那天起,她所有的天真乐观都是伪装,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这个秘密显然比身边任何同龄孩子的要大得多。
而她与母亲的位置似乎发生了逆转,母亲喋喋不休地抱怨要抚养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的痛苦,而她只能全盘接收,做出安慰和保证——
“我会拼尽全力进入集团核心的。”
“我会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
“我不会将那孩子当做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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