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3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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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江充,也看到了父子间的裂隙和问题。

    巫蛊之祸,几乎就是江充及其背后推手为扳倒刘据,而特意精心炮制。

    “据弟。”刘吉变换称呼,更显亲近地推心置腹道:

    “你与皇叔父间的问题,在于互不推心而导致的互不信任,就如秦时始皇帝与扶苏。”

    刘吉想暗示刘据,猪猪帝现在即便不再宠爱刘据如初,也仍将他视为继承人。

    哪怕有‘尧母门’、有与尧一样怀胎十四月而生的刘弗陵,更有李夫人和昌邑王。

    刘据听到的重点却是,他的下场将如秦长公子扶苏一般。

    刘吉的‘特别关注’只是让刘据在事情即将发生前,获得谶梦剧透。

    不是剧透其一生的命运轨迹。

    更不曾评论分析其一生言行对错,告诉他该如何过,才能打出HE大圆满结局。

    刘吉劝道:“遇事时,可与皇叔父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哪怕最差的结果,也不会比另一种选择更糟糕不是吗?”

    这话刘据或许听过多次,但道理都知道,真正能做到却难。

    眼下这句话,多半也不会起多大作用。

    刘吉在这个时空生活越久,越能感受到个人的无力。

    哪怕巫蛊之祸发生后,最初猪猪帝不信刘据,最差也不过是圈禁——甚至废太子,事后未必没有翻盘复立的可能。

    但是对刘据而言,若真到了谶梦预言的那般境地,与其坐等君父裁决,还不如起兵一搏。

    成则继位为帝,败也不过是一死!

    与其在小人手中受辱,下狱受审,不如以死相拼!

    “真到了绝境,死亦何惧?”

    “……”刘吉再次无言。

    他当初不懂李广、李蔡、公孙贺等不愿受审自尽,宁死不折的骨气。

    但现在,他懂了刘据拼死一搏,也不愿在江充鼠辈手下受辱的傲气。

    他只能隐晦暗示:“据弟,我也与冠军侯一样,不能答应你任何…劝言。”

    劝言,不如说是拉拢。

    “但你要谨记,”

    为了让刘据记牢,刘吉还在此重音停顿片刻。

    然后再接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刘吉总不好明说:你表兄霍去病就算隐居,那也是数次加封后食邑已超三万户的冠军侯。

    身上的‘大司马’、’骠骑将军’官职仍在,仍是隐形的三公之一,跟随他建功封侯拜官者甚众。

    真等你出事时,霍去病终究会启动‘最后一击’。

    而他当初会给你刘据‘特别关注’,真到了最后关头,也总不会置之不理。

    可此时的刘据,早已在经年累日的父子猜忌不和之中,情绪压抑,头脑不再清醒。

    没有明白刘吉的暗示。

    刘吉有系统的环境监测扫描和预警,不怕隔墙有耳。

    只考虑泄密的顾虑,他完全可以对刘据明言。

    但他还要考虑到刘据若未来登上帝位,他今日明言后,来日要如何自处?

    老刘家的政治生物的基因,只会让他陷入新一轮的猜忌。

    届时必起乱子,又是麻烦。

    刘吉只能再三说:“据弟,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兄长好意相劝,据记下了。”

    刘据不好辜负好意,便应道。

    他此时仍旧不懂,但总归是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迹——

    作者有话说:①源自《汉书》

    第136章

    二十余年期间, 刘吉一直掌舵国商司。

    规律地三年一次亲自带队出差巡察。

    各汉酒坊与汉酒肆、盐场与盐肆、冶铁工场与铁器肆等,从生产、运输到售卖,有乱象便惩办,表现优良就奖励。

    杜绝贪腐、偷工减料、店大欺客、私自定价等乱象。

    数十年的坚持, 让国商司一直运转顺畅, 并保持可观盈利。

    国商司经营的商业中,盐业和酒业出产商品是日常消耗品便不说,盈利可观而稳定。

    铸铁业的铁器却因质量上乘,一把镰刀能传三代,损耗换新率低,到后面难免销量降低,盈利乏力。

    刘吉深知原因,却并未选择降低铁器质量, 而是另辟商业战场。

    盈利额下滑的时候, 刘吉拿出数年间系统开出的稀有奖励:【古法陶瓷技术发展详史】、【羊毛纺织古法工艺】。

    相继开辟了陶瓷业和羊毛纺织业。

    陶瓷业的发展模式与铸铁业类似,在陶瓷泥矿产地修建炉窑,烧制各样釉面、颜色、花样和款式的瓷器。

    低、中、高档瓷器俱全, 中低档薄利多销, 供给小富之家和普通百姓。

    高档则贵精不贵多, 专为豪富大族和勋贵侯爵们设计和烧制——后来甚至成为回赠四夷及西域诸国的国礼。

    瓷器也就近运输分销至各郡县, 不过小几年时间, 瓷器便已取代陶器走入寻常百姓家。

    瓷器易碎,即使用得细心,数年时间也就要换一套了。

    因此盈利可观。

    而羊毛纺织业,就主要集中在北境和河西一带。

    将匈奴、乌孙等战败散落的游牧部族吸引过来,虽仍囿于水草而游牧,却因逐利而在短短几年间,改变了蓄养结构:多养牛羊,而少养马匹。

    完全被‘圈养’成了大汉的’羊毛原料供应商’,利益被绑定,行迹变得透明而规律,再不曾每年南下劫掠。否则生杀予夺,便全凭大汉铁骑意愿。

    温和无形的商业经济战,一举解决了威胁中原数代的草原骑兵。

    彼时,朝臣看刘吉的眼神,愈发多出三分敬畏。

    等到天下安宁下来,大汉君臣们也就发现——

    国商司的每年盈利,已超天下赋税甚多。

    也就是说,东莞侯刘吉掌管着另一个大财库(国库)!

    只凭刘吉的国商司,便能养得起大汉军队和官吏,甚至还能负担皇帝一次次巡游。

    自然地,难免招致猜疑。

    郑当时老逝后,大农令一职几经更替,时任大农令的张成,企图分权分利。

    提出将盐业和铸铁业,纳入大农令府管辖之下。

    刘吉一直低调,咸鱼躺平,也终究难逃被猜忌。

    枯坐一夜后,在第二日特许列席廷议时,同意了大农令张成的提议。

    只是,他也私下秘密上书,奏陈了此举不良影响:

    官吏队伍混杂,官吏选拔制度遭受破坏,商业思维进入官吏队伍,官吏逐利。

    这也是当初为何决定组建国商司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官商不混杂。

    或许是出于刘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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