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3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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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沐日或上值之余的闲暇时间, 霍去病的消遣也变得悠然许多。

    游山玩水,蓑笠垂钓,或深居宅邸。

    行事作风,愈来愈与刘吉靠拢。

    皇帝刘彻还曾玩笑地埋怨:“去病真是被高照带坏了!”

    刘吉表示冤枉。

    霍去病明显是知机地急流勇退。

    与先前闭门思过一样,大病后精力不济也是借口。

    虽然霍去病偶尔托辞病假,可能会影响日后出征时猪猪帝的择帅拜将人选。

    但收敛锋芒以图长久, 也很有必要。

    对此, 霍去病自有说法:“高照不也自幼身患痼疾?当陛下用过

    第一回,发现高照能担重任,便也常委以重托。”

    东莞侯刘吉的人设, 除了温和仁善——后来又加上大公无私, 便是曾身患痼疾。

    于是, 在公务出差等必要场合时间之外, 素来行事低调、独来独往、深居简出, 就有了另一重解释:曾身患痼疾,力不从心,不喜热闹交际。

    就连皇帝只在需要他时,才召见起用他,也有了正当托辞:东莞侯身体底子不济,怎好让他时常奔忙劳累?

    就算是现在,刘吉已不再是初时的一副病秧子模样,穿着打扮也仍是温雅翩翩的斯文君子。

    绝不会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他气血劲足,孔武有力。

    有现成榜样在,霍去病不怕因此被闲置。

    “何况,我先前还曾立下赫赫战功,陛下就算只是为堵悠悠众口,也会再给我一次领兵征战的机会。”

    只要有一次机会,他霍去病便能自证征战之能。

    等凯旋回朝后,又重新恢复养生日常,静待下一次被启用领兵征战。

    如此,虽然烈火烹油般的盛宠或许不再,却能博得细水长流的长久信重。

    就如东莞侯。

    再远些,就如开国时的留侯张良。

    反之也有淮阴侯韩信的前车之鉴。

    他与舅舅的此消彼长,也让霍去病警醒,洞悉了东莞侯和留侯的分寸与智慧。

    功成身退,抽身朝堂之事,托病深居不出,不争不傲。

    刘吉想想,还真是。

    主线历史上的猪猪帝闲置卫青,也是在元狩四年出击匈奴建功不显,没有封赏的前提下,有理有据地冷落。

    那么就算霍去病偶尔称病,行事低调下来,日后出征乌孙、经略西域时,也不会一上来就搁置霍去病而不用。

    尤其是,现在的猪猪帝,是真正爱重霍去病。

    刘吉放心下来:“霍将军心有成算,我也就无需担心了。”

    比白月光杀伤力更大的,是死了的白月光。

    主线历史上,霍去病在最耀眼的时候陨落,于是留在猪猪帝心中的永远是他最好时的样子。

    但现在,霍去病打破命运,活了下来。

    未来的结局走向,是否会是又一个卫青呢……

    或许可能,或许不会。

    但霍去病的收敛锋芒,会将美好碎裂的时间,最大可能地延后。

    其实,现在霍去病急流勇退的理性选择,就代表了他对猪猪帝的信任有所保留。

    只要霍去病一直理性清醒,谨慎地看待和处理君臣关系,没有恃宠而骄、矜功自傲,永不失分寸。

    就一直能有一席之地。

    即便又是一个卫青,那也不算差。

    毕竟现在的卫青虽然被冷落,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

    眼下帝国双璧都得以保全,刘吉彻底放心了。

    他也正式进入了咸鱼躺平的日子。

    他最想做的事情——为大汉百姓带来宇宙时代的高产良种:马铃薯和玉米,尽可能地让天下再无饥馑;

    建议并施行国有制的新官田制,世代不移,官田代代积累,努力让更多贫民也能租种田地,缓解土地矛盾;

    又组建国商司,实现盐铁和酒业的国营专卖,让百姓用上更物美价廉的必需品的同时,也赚取可观利润,朝廷官府有了钱,也就能少去百姓身上搜刮民脂民膏。

    ——皆已达成,民生的幼苗已经茁壮成长。

    之后汉武朝的风云争斗,中后期的大逃杀,刘吉都将退回到‘历史旅游者’的身份位置上去。

    只旁观见证,不搅弄风云。

    咸鱼躺平的日子里,按部就班地去国商司上值。

    上过班的都知道,当一个公司或部门的业务和盈利稳定,进入守成养老模式后,日子就一眼望得到头了。

    一成不变,上班下班。

    尤其是管理者,不负责日常工作,也无需做出重要决策。

    一张报纸、一杯茶,就是一天。

    ——类似这样的生活,刘吉表示,那可太舒服了。

    就像闹市中的隐士,刘吉虽主管着一年盈利比肩天下赋税的国商司,却在朝中毫无存在感。

    如此一晃又两年。

    ……

    时间来到五元二年,即元鼎二年。

    又逢朝觐大会之年。

    这一年内,御史大夫张汤和丞相庄青翟的争斗在最激烈时,于高潮中戛然而止。

    历史走向就如同命运,鲜少能挣脱。

    有些事情和结局,即使知道,也会去做,也会去走。

    大势之下,身不由己。

    但蝴蝶翅膀扇动的痕迹也不会完全泯灭。

    张汤和庄青翟不曾相继身死,但双双赎为庶人。

    这年春夏,雨水充沛,夏汛来势汹汹。

    已经提前治理的黄河也没能约束住洪水,冲毁堤坝。

    但相比主线历史上任其泛滥的黄河,这年决堤的河水灌入地势低洼的泄洪区,淹没的郡县要少大半。

    造成数以万计的家户无家可归,却没像史料记载中那般‘关东饿死者以千数’。

    朝廷和官府及时响应,很快便安顿了受灾灾民,重修堤坝。

    这一年,本该是推行‘平准均输’的年份。

    但咸鱼躺平的刘吉,思量再三后,终究没有提出。

    如今朝廷财库充盈,也就不会去绞尽脑汁地搞钱。

    ——且朝中似乎已经形成共识:国家经商的事情,该由东莞侯负责。

    朝廷不缺钱粮,又没短缺了他们秩俸,东莞侯没提,君臣们根本就没往旁处(犹指平准均输)去想。

    于是,主线历史上,比‘盐铁官营’更加毁誉参半的’平准均输’政策,根本没有诞生萌芽——因为没有萌芽的土壤和环境。

    以后若有需要,刘吉会仔细思量后重提。

    但现在没有需要,又何必去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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