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20-130(第18/21页)

北归,在西南又走了一圈。

    三是任郎中以及接任太史令职后,扈从武帝。在北方(大致是华北)又走了一圈。

    至此算是游遍天下,为《史记》的撰写蕴养了丰富的养分。比起困坐一隅,却写古往今来之史者,会丰富而真实得多。

    粗略一想,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司马迁第一次游历——‘二十壮游’期间。

    方才乍听之下,刘吉一时没捋清关系。

    入内禀报的队率也进一步报出身份:“太史令司马谈之子司马迁,游历在外,听闻君侯仪驾在此,今日又正好碰上,按礼前来拜见。”

    啊对,汨罗,似乎确是其游历路线上的重要节点。

    这时,一旁的吴泽好奇问道:“太史令一职,是负责观察记天文星象,主持编订历法,也负责历史文献的整理、保存和编纂吗?”

    跟随外出近大半年,风吹x日晒、风餐露宿,不时还经历一场刺杀或劫道。

    又一直被刘吉带在左右,近距离见识了数不胜数的阴谋试探、利益交锋。

    吴泽这大半年的成长见识,远超过去三四年。

    不止是心智,外表上也多有体现,一言以概之:高了,黑了,也就显得瘦了。

    “正是,太史令的职责大抵如此。”刘吉颔首肯定,又补充:“另外,太史令、丞及吏员一系,往往需要专业精深的天文、数算、史学等学问,相比会更依赖家学和师承,因此几乎算是世袭官职。”

    史官虽属文臣,但比武将更偏向世袭传承。

    比如司马谈去世之后,由其子司马迁继任太史令。

    简单为吴泽解惑后,刘吉便吩咐队率:“请太史公子进见罢。”

    队率领命出去,随侍左右的陶杯随即询问:“即将用夕食,可要多设一席款待?夕食之后天色也晚了,是否邀其留宿?”

    吴锦为侯夫人,掌侯府内务,但她只握决策、审查之权,侯府内外运转大体因循旧例。

    像是纯费心力的琐碎事务,在内仍有侯庶子郑伯,在外则有陶杯,无需她事无巨细地操心安排。

    否则她的精力全耗在内宅,如何还能顾得上国商司的工作?

    “设席,请其一道用餐。”刘吉怀着见历史名人的心情,说不定还能促膝夜谈呢。

    于是也道:“预备其留宿罢。”

    “唯。臣这便去安排。”陶杯领命下去安排。

    刘吉一行出差在外,不算赵赳麾下八百期门武士,仅属臣和隶臣妾等就近半百之数。

    哪怕轻车简从,载货载人的马车也有二十余辆,何况期门卫标配一人一马,还有换乘备用马匹。

    如此规模,日常行进和食宿,注定低调隐蔽不了。

    今晚,东莞侯暂住抄家而来的一处城外田庄。 ——这事算不上秘密。

    司马迁能够听闻消息,前来拜见实属寻常。

    很快,一个中等身量,蓄着短须的三十余岁黑脸汉子,被引入堂屋。

    趋步上前,揖礼拜见:“卑臣迁,拜见东莞侯及夫人。”

    刘吉抬臂隔空虚扶,示意道:“免礼,迁郎君请起。”

    吴锦也随后道:“免礼。”

    刘吉接着指向客席位置:“迁郎君请入座。”

    司马迁如今尚无官身,身份是太史令之子,称呼‘太史公子’感觉怪怪的。

    索性称呼一声‘迁郎君’,合乎礼仪又显得亲和。

    “谢君侯、谢夫人。”司马迁礼毕起身,依言入席就座。

    随即有隶臣入内,奉上待客的浆饮和糕点。

    刘吉招待司马迁品尝,后者行礼道谢后方才取用。

    之后便是一番常规的寒暄,问行程、叙旧交,诸如此类。

    一番寒暄罢。

    刘吉借着与太史令司马谈曾经几次看吉日的交集,完成了初见面、拉关系、建交情的流程。

    而后自然而然地:“迁郎君,与我们一道用顿便餐,今夜便留宿于此。”

    司马迁游历在外数年,晒得黑黝黝的脸皮有些赧然,“臣匆忙拜见,实在失礼。”

    就算是道途之中,按礼拜见,不能提前送上拜帖,也该选个合适时辰,过早或过晚都失礼了。

    不等对方再多客气,刘吉已经抢先道:“迁郎君,出门在外,无需太过拘泥于虚礼。”

    又一锤定音:“那便这般决定了,一道用顿便餐,今晚也在此安置。”

    “叨扰君侯了。”司马迁离开长安游历时,东莞侯尚未被赐封,之后陆续听闻许多事迹与传言,却未曾得见一面。

    今日一见,君侯性情确实和善。

    然君侯奉命执行告缗令以来,所言所行,若说和善,到底有些牵强。

    很快到了用夕食的时辰,数名隶臣鱼贯而入,奉上食案。

    案上摆着一荤一素两道菜,和一碗用白天在洞庭湖钓的鱼熬炖的奶白鱼汤,配上一碗稻米饭。

    完全不算丰盛,更莫说奢靡了,名副其实的一顿便餐。

    不过,入口味道,却着实是丰富美味。

    司马迁心下确定:东莞侯精于饮食之道,传言不假。

    时下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刘吉不时招呼一句:“迁郎君可还吃得惯?”

    或者:“鱼汤可还合口?那再添上一碗来。”

    吃吃喝喝能有效促进气氛和谐、拉近关系。

    饭吃到一半,双方就已更亲近了。

    具体表现在能聊起一些有实质内容的话题。

    司马迁这时说道:“君侯主持民间禁止私自煮盐、盐业国营专卖一事以来,天下百姓所食之盐,咸味纯粹甚多。”

    这句夸奖的话后面,应该跟有一个但是。

    刘吉含笑听着,没急着接话。

    果然,司马迁接着道:“然昔日煮盐为业的坊主,却是一朝没了养家糊口的营生。”

    大概是司马迁漫游各地、了解风俗、采集传闻,所历所见皆是亲身,使得笔下‘史记’在字里行间,透出一股对天下苍生的悲悯。

    比许多高高在上的史册,更能品出几分民生艰苦。

    尤其是在眼下时代,这更加难能可贵。

    至少,太史公没说断了‘盐民’的生计。刘吉笑笑接话:

    “算一算迁郎君的游历路线,想来盐业专卖诏令初下之时,正在打算启程南下闽越的时候?”

    司马迁:“正是,彼时正在离开蜀郡南下的途中。”

    “那就不奇怪了。”刘吉在面对质疑时,也不总是犀利回击,他还是分人的。

    像是对好友,还有司马迁这类人,他就不会吝啬给予几分耐心。

    “彼时诏令初下,对巴蜀井盐、河东池盐、沿海海盐等旧有盐业的改造政策,尚未开始有效实施。”

    “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