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20-130(第1/21页)

    第121章

    今年不是朝觐之年,年终各郡国到长安上计结束,便到了新年。

    刘吉作为留任长安的宗室兼列侯,在新年相关仪式中,凑了个人头数,跟着走了一遍过场,然后就无事一身轻了。

    新年过后,刘吉和吴锦恢复去国商司上值的日常。

    国商司的酒业部和盐业部, 业务运转已经走上正轨。

    只需在维持日常运转之余,偶尔查漏补缺。

    不止夫妻俩,国商司上下,都过上了规律而平静的上值日子。

    尤其在过完年后,这两年间大半时间出差在外的颜枢和桑弘羊,也终于结束出差回到长安总司。

    两年的外出实务历练,并且取得了众人心服口服的实绩。

    如此情况下, 两人回归总司上值不到一月,刘吉便上奏皇帝刘彻,申请为二人调职——

    颜枢不再是东莞侯庶子, 升为国商司盐业部监。

    桑弘羊则由录事室长, 迁为酒业部监。

    国商司高层职员的变动,刘吉早在拟定规章时就已规定:需要向皇帝禀报,并取得批准。

    虽然现在猪猪帝很放心将国商司交给他,但他们都清楚,程序赋予的权力必须掌握在手中。

    皇帝全然信任,可以全部批准国商司总的奏请,却不能不去行使批复的权力。

    因为皇帝不会长生不老,国商司总也不会永远是一人,他们需要给继承者们留下制度规矩, 才能更加稳定有序地传承下去。

    毫无意外地,刘彻批准了刘吉的奏请。

    随即刘吉就分别向两人下达了聘书和调任书。

    刘吉得了左膀右臂,上值的日子就更加得心应手(安稳悠闲)了。

    但这样的日子,在冬十一月第一次例行廷议结束后,如同丢入一颗石子,激起了涟漪起伏。

    刘吉是封邑一万二千户的万户列侯、王子侯,是盈利如河水滚滚的国商司总。

    但这两个身份,都不能让他惯例列席廷议,仍需要皇帝特召特许。

    因此这场廷议,他并没有参加。

    然而,从廷议结束的当天午后开始。

    或寻公务借口来国商司官邸找他,或往侯第、别院递拜帖,有越来越多的朝臣前来游说他。

    综述原因,乃是皇帝同意了有司提出的收集银、锡铸造白金三品(币),及发行皮币。

    并且,提出开始征收商业税和手工业资产税,即‘算缗钱’!

    无知无觉中,刘吉已是公认善商事、知经济的‘在世管子’。

    刘吉:? ?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加上皇帝宠信东莞侯,若让他去劝谏皇帝,或许有可能让皇帝打消想法。

    在朝臣开始找上来时,刘吉就已经通过狼灰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面对前赴后继游说的朝臣,他始终保持缄默。

    ——不是不吱声,是不表态,不赞同也不反对。

    如此几天过去,在下一次廷议到来的前一天,东方朔登门别院。

    如今的别院除了必要的护卫和服侍的隶臣妾,其余属臣都搬去了御赐的侯第。

    只有刘吉和吴锦及吴泽三个人住在这里,宽敞又清静。

    今日东方朔登门,刘吉便在前院堂屋招待他。

    “曼倩,你也是来游说我的?”

    刘吉为东方朔斟上一碗热浆饮——嗯,热豆浆。

    东方朔接过浆饮,啜饮一口,口感细腻,豆香盈齿。

    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刘吉也不慌不忙,悠悠道来:“将那些朝臣的游说归纳总结,说辞无非三种。”

    “一是,以银、锡铸造白金,以白鹿皮做皮币,赋以虚值,以虚值如数易换赤金、铜钱实币,乃是与强盗无异的劫掠敛财之举。”

    “二则‘算缗’虽以税之名,实则也类同入室抢劫之举。

    固然一举可得财物万亿,但届时天下富户恐皆破产折业,蓬勃商业恐将一蹶不振。 ”

    “三,国商司盈利已可预见,虽国家用费不足、府库有缺,但收支应当足以平衡了。

    皇帝和朝廷,若向天下郡县及百姓敛财,未免贪婪无度。 ”

    刘吉转述完朝臣游说时的三种言论,微笑着询问东方朔:“曼倩以为如何?”

    东方朔长相自带喜感,但若仅仅将他看作逗乐滑稽的俳优之属。

    那就是最愚蠢的错误了。

    东方朔仍旧未答,啜饮一口热豆浆。

    接着反而阐释起游说者的言论:

    “以银锡铸造白金三品:其一重八两,圆形文龙者,值三千钱;

    其二重量较小,方形文马者,值五百钱;

    其三重量更小,椭圆文龟者,值三百钱。 ”

    “若论价值高低,八两银锡确实不值三千钱,其余两品亦然。强硬赋以虚值,以一龙币兑换三千钱,确是敛财之举。”

    东方朔也不紧不慢,悠悠道来:“再说算缗,令商贾、手工业者、借贷者等,自觉申报所有货物价值。

    价值一缗,商贾则纳一算,手工业者二缗纳一算;

    若民有马车一辆,则纳一算,商贾二算;

    若有长五丈之船,x纳一算。 ”

    一缗,等于一千钱。一算,等于一百二十钱。

    刘吉听着,在心里完成换算。

    “有隐瞒不报不纳者,财物充公,戍边一年。”

    东方朔目光悠远,看向门外的目光仿佛看向了不久后的未来。

    “但人性贪婪,必会瞒报,若得告发,财物充入府库、田产没入官田。

    如此一来,确实可一举征得财物万亿,但也必然令商贾破产者众多,商业受创。 ”

    东方朔似是而非地总结道:“乍一听,道理无懈可击。”

    乍听有理,那么细思呢?

    刘吉倏然一笑。

    接过话来,辩驳回去:“一白金龙币,确实不值三千钱。然古时一贝币,就值一柄石斧?今时一钱,就值一斗粮?”

    贝币不过是吃光了肉的干垃圾,除了漂亮点无甚价值。

    现在的半两钱,也不能吃不能喝,现在铁器大行其道,铜钱融了做武器都不中用。一枚半两钱,能值一斗稻麦吗?

    “所以说到底,无论贝币、半两钱、白金三品、皮币,无一例外,皆是世人赋以其虚值,日久就真认可值那么多了。”

    皇帝发行白金三品和白鹿皮币,就是发行货币的行为。

    刘吉:“陛下要发行白金三品与皮币,有何不可?”

    皇帝和朝廷——或者说国家,没有发行货币的权力吗?

    当然有。

    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