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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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伯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君侯今日不打算吃朝食也就罢了……”

    未尽的下半句是:女君不饿吗?

    “……”颜枢拍拍郑伯臂膀,“建议你只备着罢,在炉灶上温着,醒来饿了自然会唤人的。”

    君侯和女君的这餐朝食,郑伯到底是等到了将近晌午时分,才被传唤呈上。

    他特意多呈了半份的分量。

    收回食案时,上面碗盘空空。

    看来是真给饿着了。

    而去收食案的隶妾,还听了一耳朵西室内的动静——

    “絅娘~”

    君侯竟会发出这般娇的动静!

    “起开。”

    女君不为所动,“流言果然不可信。”

    什么流言?

    君侯自幼身患痼疾,身虚体弱?

    后院主院内,吃完朝午食的刘吉和吴锦转移到东室,同席落座书案后。

    并肩而坐,不曾相依相偎,但衣摆相叠、广袖相触,二人间环绕着亲密气息。

    书案上铺了纸张,刘吉提笔蘸墨勾勾写写,不时侧头与身边的吴锦商量。

    “我们既已心意相通,又情难自抑行了鱼水之欢,絅娘,是否可以尽快给我一个名分?”

    刘吉神情哀婉,语气怯怯,像一个怨男向渣女索要名分。

    “……”吴锦眼神一言难尽,她算是见识到这人了。

    矜贵疏离,温和有礼,细心体贴,他随交情加深而层层递进的面孔之下,还有更私密的一张面孔!

    撒娇痴缠,幼稚得很!

    系统适时点评:【戏多撒娇精。 】

    刘吉不以为意:【注意尊重人类同事的隐私。 】

    【当然!昨晚我就把你们的画面锁了半晚小黑屋。但现在青天白日,你们都没贴到一起,经审核判定可以解锁。 】

    还说它已经是永远的家人呢!

    都没有限制级的画面,就要它避嫌,有什么话是它不能听的吗? !

    【狼灰的统格,我是相信的。 】

    哼!

    刘吉和系统脑内斗了两句嘴,吴锦也终于回应:“好,先开始准备着成亲昏礼。”

    “先把一应事宜和物件都准备齐全,需要的话随时都能在短时间内成亲。”

    刘吉笔下勾写的,就是成亲需要准备的流程和物件,到时交给郑伯去预备着。

    所谓需要时,就是有万一意外的时候。

    毕竟现在不具备有效的避孕方法,若安全无事就可以慢慢来,但万一中招,也能随时成亲,负起应有的责任。

    吴锦侧身,望着认真勾写涂画的人,心中无比安稳踏实。

    “嗯,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作者也是经历过锁章通宵、删减三次的成人作者了但没想到竟然见识到了锁作话所以这是修改后的作话】

    【另外,对不起,请假一天】

    第102章

    刘吉和吴锦确立了未婚夫妇关系。

    但除了日常相处氛围更甜腻, 其余仍如往常。

    购置昏礼所需都交予郑伯,刘吉如常上值办公,吴锦仍旧掌管纸肆、精盐肆。

    要说区别,早晚往返同路乘车时,同乘一驾车的次数飙升。

    吴锦偶尔客宿别院之余, 刘吉则越来越多次地留宿吴锦的西门里小院。

    二人如此亲近,明眼人怎会毫无所觉?

    尤其他们虽仍旧低调, 却也没有躲躲藏藏见不得人般,亲密甜腻得光明正大。

    像是东方朔、孟贲、姬承等刘吉的好友与属下,还送上了贺礼,对待吴锦以弟妇/女君之礼。

    有走得稍近的朝臣来问,刘吉回答得没有半分含糊:

    “我们已经互许终身,交换信物, 并且开始筹办昏礼。待到亲迎昏礼之日定下, 一定送上喜帖相邀。”

    “恭喜恭喜,届时某一定赴宴贺喜。”

    东莞侯未来夫人已定,正是当初他紧急奔赴长安,解救其于诏狱的那位吴锦。

    ——此事迅速传开。

    时下虽有贱籍与民户、商贾与王侯之别,然而阶级与门户之别还没有后来那么严苛。

    圈养女子的礼教也尚未严格确立, 先皇太后是二嫁之身, 卫皇后也曾是平阳侯府歌女。

    因此吴锦与刘吉的结合,也远没有此事如果放诸后世某些朝代,来得那么惊世骇俗。

    况且,吴锦掌管三处坊肆,每月经手收益十数万钱,却不曾出过一回纰漏,可见她颇有才干。

    如果二人情深, 也算相配。

    倒是也引起了一些旁的议论:“难怪东莞侯会因此女与大将军生隙,原来不仅是家臣,更是未来侯夫人。”

    刘吉虽不是存心谋划,但此事的确也加深了东莞侯与大将军生隙传言的可信度。

    可其中真相细节,只有刘吉和卫霍三人知晓。

    但现在既然已与吴锦确定未婚夫妇关系,刘吉也应该向她解释:

    “我一个王子侯者宗室,不宜与大将军交往过密。我与大将军日渐疏远,与絅娘你没有关系。”

    他解释得笼统,吴锦却完全能明白其中缘由。

    一个位比三公、率领数十万大军的大将军,一个高祖长子后人,屡有大功劳,又仁善之名远播。

    若君侯不是深居内敛,反而学那淮南王著书立说、豢养门客、贿。赂权臣,恐怕也要落得与淮南王一样的下场。

    东莞侯与大将军,生隙疏远方为明智。

    吴锦全无芥蒂,“君侯能同我解释,我很高兴。做了这‘红颜祸水’,我也很高兴,毕竟君侯也担了那色令智昏的指摘。”

    刘吉笑着将人揽得愈发紧密:“哈哈,对,你我天生一对!”

    她这样说,是她大度通透。但又怎能改变她受委屈的事实?

    “得絅娘如此,夫复何求。”

    二人就这样,在或忙碌、或闲适的日子里相依相伴,如胶似漆。

    ……

    又一次特许列席的廷议结束。

    三五成群离宫时,刘吉与大农令郑当时并排同行。

    路上谈起马铃薯的推广种植。

    “今年秋收,即使偏远郡国也有马铃薯入仓。从马铃薯育种,到大体完成推广种植,至今已近五年。”

    能在汉武帝手下,做着x职掌国家租税、钱谷与财政收支的大农令,长达十一年。

    郑当时的智商和情商自然不必说,更少不了一些品格和理想的加持。

    郑当时欣慰又满足地喟叹:“至此,可算是事成了。”

    “或许偏远郡国的偏远县乡,还未能种上马铃薯。但优质高产的良种,当地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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