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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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侯洗马赵元一起负责别院的门卫与值守安全事务。现在也被刘吉转岗为‘车夫’,接任钱筑的位子为他驾车。

    但都已有默契,赵节被提拔也只等时机到来。

    现在人手不足,只有赵节驾车、系统狗狼灰贴身护卫。

    从未央宫北宫门,直奔西市的考工室官署。

    到达时,已是日跌时分。

    无需刘吉召唤,孟贲等人就知多半会有事吩咐他们。何况,冯铜和褚班为首的数人被拘走审理,留下空缺,需要任命补缺。

    纷纷聚到堂中。

    刘吉入席坐下,看人员都到齐了。

    没有多做闲聊,直接大致说了今日廷议内容,以及组建国商司的事情。

    “因此,一旦将考工室的公务事宜安排交接妥善,我便要走马上任国商司总。”

    “承蒙陛下信任,将因我迁任及冯铜等人犯事而造成的缺员补任人选,也交予了我决定。

    待选定后再上呈少府令,交由丞相府审核即可。 ”

    说是上呈审核,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刘吉话说完,堂中官署众人的双眼已是光彩熠熠!

    上官迁任,同僚坐罪,位子空缺出来,他们有机会升迁了!

    “官吏迁任,首要看过往实绩、才干,但也要看己身意愿。若是无意平调或升迁,却被直接降下任命,难免心中不美。”

    刘吉没有直接任命,而是宣布:“尔等回去思考一番。若有意愿迁任的职位,就写上一份过往实绩履历,明日下值前递给我。”

    “届时我会多方斟酌比较,尽力做出最佳迁任安排。”

    末了,又开始为国商司的组建招聘人员:

    “当然,若有善于数算又略通商事,愿意跟随我迁任国商司者,亦可投递履历并言明意图。”

    “就这般罢,诸位自行考虑。”

    留出一天时间投递简历竞聘,刘吉吩咐完毕就出了官署。

    登车前往孝里市的精盐坊肆。

    今天吴锦在那里坐守查账。

    不过,车驾刚起步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喊停。

    “君侯!臣桑弘羊,有一事请求君侯!”

    车驾靠边停下,刘吉招呼桑弘羊上车一叙。

    自从与桑弘羊因那次廷议时,向他投掷麦饼结识,后来就偶有交际,关系相较一般朝臣稍近。

    “可算赶上了。”山羊胡、三十余岁的桑弘羊登车落座,还有些气喘。

    “臣听闻了今日廷议消息,就赶紧告假追出宫来。”

    “桑侍中何事如此着急?”刘吉好奇地问道。

    车驾停在路边不宜久谈,桑弘羊就直截了当:“臣自荐追随君侯迁任国商司,为君侯效犬马之力。”

    眼前可是未来官至九卿之大司农、三公之御史大夫,汉武帝顾命大臣之一的桑弘羊。

    现在要跟他去国商司‘从商’?

    这对嘛这!

    刘吉一时不曾回应,桑弘羊就自我展示道:“臣生于富商之家,自幼耳濡目染,于商事还算擅长,又精于心算。

    自然,无法与君侯相提并论。但应当能够胜任国商司一小员。 ”

    当然能胜任!

    桑弘羊,那可是古代著名经济家、理财专家啊。

    “桑侍中,果真愿意舍弃皇帝宠臣的荣耀,去国商司做一无秩非官非吏的‘商贾’?”

    “为国协理酒业商事,岂是寻常商贾?真若被轻视为商贾,那也是国贾。些许轻慢诽谤而已,又有何妨?”

    桑弘羊作为侍中,是皇帝近臣。但他也出身商贾,并不觉得迁任国商司,是轻贱了他。

    “好,我接受桑侍中的自荐了。”简历审核通过,刘吉发出笔试邀请。 “之后会有一场关于数算、文书等实务能力的考核,通过方能进入下一轮考核。

    届时我会令人通知包括桑侍中在内的所有候选者,此前便静候通知。 ”

    “唯!”

    桑弘羊得到答复,告辞离开。

    刘吉从车窗看出去,只见桑弘羊的背影快速远去。

    因为车驾已经重新前行。

    桑弘羊是推行了‘兴盐铁、设酒榷、置均输’官营政策的人物,让他也参与到国商司的建设中来,算不算是殊途同归?

    何况,虽说以后可能会被轻慢为‘商贾’,但实际上因为经手的财利巨大,国商司又是皇帝直辖,以后职位会变得很抢手。

    也不耽搁以后桑弘羊迁任朝廷官吏。

    到达孝里市的精盐肆x后,等了会儿账本没看完的吴锦,结束后同乘返回。

    登车之后,关车门、关车窗。

    刘吉把人抱在怀里坐着,在亲昵的氛围里,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刘吉因此盘算他的私营商业。

    “侯国内的炼盐坊、酿酒坊,以及长安城中的精盐肆,歇业关张也就这一两年内的事情了。”

    虽然还没颁诏,下令酒业国营专卖,不允许民间私酿。

    但也快了,‘汉酒坊’选址建成,就会颁诏天下郡国。

    还有盐业和铁业,也同理酒业,会紧随其后,就小几年间的事情。

    他当初做这些巨利生意时,本就知道不能长久,他只是为了打时间差赚一笔快钱。

    刘吉手指缠绕着吴锦的发丝把玩,“你以后手里就只需掌管造纸坊肆,以及你自己的卫生纸品铺肆。”

    “但也都是按部就班即可,没什新奇趣味,你要寻找新的成就感吗?可以来国商司任职。”

    吴锦也缠绕把玩着刘吉腰间佩戴的玉佩垂下的丝绦。

    “女娘也可以在国商司任职?”

    因为高后掌政的前事,朝廷官府内除极其特殊之处,否则并无女娘任职。

    “有何不可?国商司又不隶属朝廷官府,职员非官非吏,说起来还沾点‘商贾’的边儿。录用女娘有何不可?”

    刘吉虽然是男子,但他由刘女士培养长大,也认为岗酬是否匹配无关性别,只论能力和业绩。

    他也愿意在礼教尚未完全捆缚住女性之前,先竖起一把抵抗礼教捆缚的刀剑。

    哪怕只是在国商司,允许女性任职。

    总能有一个刺击撕裂、照进光亮的口子。

    吴锦在刘吉的怀中仰头,看着此时的他,半晌,够上去亲了他一下。

    “嗯?偷袭?”刘吉手掌托起吴锦后脖颈,低头吻回去。

    辗转品咂,厮磨吮吸。

    良久,两人才都微喘着结束。

    吴锦平复呼吸,接上之前的话题。

    “如果我只是一名善于商事的女娘,必定自荐,再接受考核通过后就职。”

    “但我与君侯视同一家人,如果共事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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