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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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论诛,卫生纸品铺肆遭少府查封,侯国在长安的纸肆亦遭动荡。要想暂时控住局面,等到我入长安后解决,需要控住哪个、哪几个相关人员? 】

    系统无能为力:【我只有跟在你身边,才能最大范围地实现一郡之内的远距离联系。

    换言之, 环境监测扫描的范围是一郡之地。所以我也不知道长安当下的实时情况。 】

    刘吉之所以能放心躺平侯府,就在于有系统的环境监测扫描功能。

    因为它能让他真正地实现:人在家中坐,便知‘天下’事。只要他想知道侯国中事,主动询问就一定能知道,不惧官吏上下欺瞒。

    【这我早就知道,你不必愧疚。 】

    刘吉继续自我梳理:【其实不管此事的关键人员是谁,总归有一人控住了,这事就能控住。 】

    这一人,自然就是皇帝刘彻。

    【但是先前四条负分评论都是发给的刘彻,再发给他,恐怕我就会被怀疑了。 】

    前四条除了第一条,其余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些直接或间接的牵扯。

    宇宙高产马铃薯不必说,甚至是他亲手献上的。

    不法豪强除恶务尽的评论,一旦细究也能发现,是发生在东莞侯国清扫不法豪强正需要收尾的时候。

    而关于黄河水患的评论,也正值他途经洪灾区时,何况后来他还一力推动了大赈灾。

    【若是再‘入梦滴滴代骂’一次,最终指向的又是吴锦、纸肆,那我就显眼了。 】

    一旦引起怀疑,再去细究探查,最终与他联系上、揪出他来,对汉武帝那样精于权谋、心智近妖的人物来说,实在不算是一件难事。

    【要想隐蔽,莫过于搅浑池水。用词也不能有太强的个人感情色彩,最好不是评论性的观点输出……】

    刘吉捉住了头绪。

    【查封卫生纸品铺肆的是少府,议罪论诛吴锦的最终是廷尉,现任少府令是赵禹、廷尉是张汤。这不巧了吗!都是《史记·酷吏列传》中的成员呢。 】

    所以他决定了:【那就给我们的汉武名人们,朗读一遍《酷吏列传》罢! 】

    系统终于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了:【我给你找出原篇,你可以一字不漏照搬! 】

    【谢谢。我正要找你帮忙呢,虽然我有读过几遍,但原篇背诵还是有困难的。 】

    虽然如此,刘吉输入评论时,到底没从开篇的第一字开始。

    因为打算营造出一种‘天音不经意泄露,被凡人梦中偶闻’的感觉。

    【……法令者治之具,而非制治清浊之源也。 ……】

    法令是政治工具,并非是导致政治清明或污浊的根源。 ……

    【郅都者,杨人也。 ……

    宁成者,穰人也。 ……

    周阳由者,其父赵兼以淮南王舅父侯周阳,故因姓周阳氏。 ……

    赵禹者,斄lí人。 ……

    张汤者,杜人也。 ……

    义纵者,河东人也。 ……

    王温舒者,阳陵人也。 ……

    尹齐者,东郡茌chí平人。 ……

    杨仆者,宜阳人也。 ……

    臧宣者,杨人也。 ……

    杜周者,南阳杜衍人。 ……】

    【太史公曰:……何足数哉! 】①

    刘吉照搬完毕,选定了篇章中出现的从郅都到杜周,及刘彻为历史责任人,点击发送!

    赵禹和张汤在篇章中篇幅不小,举足轻重,也提及赵禹任少府的笔墨。

    在此‘谶梦’关头,他们总该会谨慎几分,不敢妄动吧?

    应该能给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等他赶到长安。

    系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一下子给十几人‘托梦’,而且都还是搅动汉武风云的酷吏们,怕是会乱成一锅粥吧? 】

    【那就趁热喝了这锅粥罢! 】刘吉全然不惧。

    他虽然权衡言行,但他并不胆小怕事,该出手时也能雷霆出手。

    系统给出推测:【十几双蝴蝶翅膀一起扇动,恐怕会多处偏离主线历史。 】

    刘吉早有思想准备:【怕什么,我不是在改变历史,我是在创造历史啊! 】拿出了系统一贯的说法。

    【而且你都升级到了2.0版本,已纳入衍生历史事件和衍生历史名人的签到项目,偏离也就偏离了,不是吗? 】

    【倒确实是。 】人类同事都不怕,它一个智能生命怕什么?不在怕的!

    【狼灰,放心吧。 】最后,刘吉叹道:【在历史大势面前,个人的力量犹如蚍蜉之力,哪怕是十几只蚍蜉,也撼动不了大树。 】

    何况这十几只蚍蜉还x不是团结一心的,好些还会互相死斗。

    刘吉发出负分评论后,也不去想今晚相关人员入睡后,听到泄露的天音会是如何惊骇。

    扬声吩咐:“请仲枢进来。并传召国中的众侯庶子、侯洗马,及侯家丞、仆、门大夫和行人。”

    “另外,午后再去侯廷请严侯令,若公孙侯丞、赵侯尉也在官署,就一道请来。”

    先安排侯府和出发长安的事情,午后再向侯廷知会一声即可。

    “唯!”看君侯情态,恐怕事情紧急,陶杯立即领命而去。

    刘吉步出内室,来到堂屋入席坐等。

    今天他身上穿的青底金纹蝉衣,就是上次送别时吴锦送他的两身夏衣之一。

    针脚平整细密,绣纹精致顺畅,可见用心。

    说不定吴锦遭受此难,还是受他牵连。

    长安纸肆也还不知是何情况,一旦纸肆和造纸坊关停,也将重挫齐氏在关中及周边郡国铺开的纸品生意,关联者还有姬氏。

    牵一发而动他全身啊。

    所以他怎么能不去一趟长安?

    “见过君侯。”刘吉沉思时,颜枢已最先到达。

    “免礼。”刘吉没工夫虚言寒暄,直接下令:“帮我起草一份请罪奏折,送往长安的。”

    颜枢已经收到三日后君侯将出发长安的命令。

    眼下才月中,却收到了长安来信。

    想来是紧急事态:“唯。”

    颜枢不多话,利落去东室取来笔墨纸砚。

    铺纸研磨,提笔蘸墨以待……

    刘吉口述一遍大致内容:“收到留守别院的急信,方得知、家臣吴锦坐罪入狱,臣侄的纸肆也似有不妥之事。惶恐万分,星夜请罪而来,不敢耽搁一时半刻。”

    吴锦是生意合作伙伴,当然不是他的家臣。但不知情者恐怕不会这么认为。

    毕竟从长安汇禀的今年每月总账来看,卫生纸品的批发盈利甚至占了纸肆总盈利的五分之四。

    那么吴锦的卫生纸铺肆零售销量和利润,也就可以想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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