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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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习惯的裤衩。

    【衣着整齐,没有不得体的地方。 】

    趴伏的系统狗也站起来,白眼一翻,就是嘲讽:【臭美。 】

    【狼灰,你此言差矣。我这不是臭美,是基本的仪容仪表要求。 】

    刘吉深表不赞同,【虽然时下人们穿连衣裙时,大多不穿打底和内裤,但我不能接受,骑马跑在大街上万一暴露……】

    【噫惹!是会被喊变态的程度。 】

    也难怪古代人害怕失仪,这种程度的暴露不只是失仪,得是社死!

    系统狗劝言:【入乡随俗,】

    【在这方面真是入乡随俗不了一点儿! 】刘吉抢话。

    “君侯。”鲁直牵来一匹备用马匹。

    刘吉推开车门弯腰走出,站到车驾前伸的直板上。

    在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之中,接过缰绳,直接跨腿落坐于马背之上。

    臀部卡坐在高桥马鞍里,双脚踩入马镫,一夹马腹再一抖缰绳。

    坐下健马便轻松被驾驭,从踱步到小跑向前,四蹄的马蹄铁敲出嘚嘚金音……

    “看那驾驷马安车,及华盖四角悬挂的铜牌,那位便是东莞侯了?”

    刘吉一身着装是红黑经典配色,骑于马上的身姿颀长劲薄,多一分显壮硕、少一分显瘦削,仪态端庄却又自如。

    头顶束发绾髻余下的两段纁色锦带,驭马前行时飘飞在身后。

    如此身姿仪态,如此意境氛围,便是不看脸,也是好一个引人驻足回目的年轻郎君!

    何况他一头乌发浓密包脸,一张面庞清隽俊雅,又常面带笑意。

    “那便是东莞侯!?不愧是传闻中那位君侯啊!”

    关于东莞侯有何种传闻?

    君侯驭马穿行而过,被抛在后面的长安路人们的嘴中,泄露出来些许。

    “那坐下健马所佩便是那马鞍、马镫,四蹄钉的便是马蹄铁罢?”

    马鞍马镫马蹄铁三样马具,一年半的时间,已足以从军中泄露出来。

    虽尚未传遍普及,但在这长安城中,许多高门大户却都已是配齐了的。

    东市和西市的马具店铺里,这三样马具也已摆上数月。

    路人中也不乏消息灵通者:“据说那三样马具,正是出自东莞侯犒军之时。或许别家还没用上,君侯却是早在一年多前就用着了。”

    “原来如此!”

    “君侯这是赈灾北巡回转了?”

    “应当是了。主持筹措百万余石粮食,四五十万灾民各有去处、尽归耕织,大仁大义之举也!”

    ……

    目光和议论被抛在身后,刘吉和鲁直几人骑马穿行向前,小半刻钟就走出了拥堵路段。

    正驭马加速前行时,刘吉视野里出现了路旁的兄弟…姐弟二人——今天吴大郎做回了女娘妆扮。

    想起他们就住在这西市附近,能遇见也不奇怪。

    身下马儿已经开始加速跑起来,又没有必须寒暄的需要,于是刘吉在她看过来视线相撞时,只是颔首示意。

    一段缘分已尽,大约只剩点头之交程度的交情,那点头示意正好。

    【是吴锦,好巧。 】奔跑在马匹右侧的系统狗,感叹道:【她女装还蛮好看的。 】

    刘吉随意回应:【嗯,确实。原来她叫吴锦。 】

    不管是吴大郎、还是吴大娘的称呼,都很别扭,用姓名代指就会自然很多。

    嘚嘚嘚——

    马蹄声渐近又渐远。

    “阿姊!是君侯!”吴五郎兴奋地扯着他阿姊的衣袖。

    君侯给了他一枚贵重的金币,阿姊已经帮他好好地藏到了卧床底下!

    吴锦从刚才的那一侧目颔首之中回神,拍拍幼弟的肩膀:“嗯,是君侯,他赈灾北巡回来了。”

    主导赈济拯救了数十万灾民,想来已不会再因来时路上不曾搭救灾民而沉郁。

    刘吉的右脚跨过官宅门槛时,系统播报响起——

    【恭喜您成功签到[历史事件-元朔三年大赈灾] ! 】——

    作者有话说:章尾复制粘贴丢了一段补上补上

    第58章

    【恭喜成功签到[历史事件-元朔三年大赈灾] ! 】

    【签到梗概:元朔三年(公元前126年) ,东莞侯刘吉入长安途中见黄河泛滥、灾民惨象而不忍,而后一力筹谋赈济安置灾民,终筹集粮百万余石、钱帛数十万钱。

    及时出关赈灾,使四十余万灾民或折返原籍、或徙河南地,各归其所、尽安耕织。

    此次赈灾为有史记载以来,第一次最及时、最直接、最彻底的大赈灾。 】

    【恭喜您获得200月石! 】

    刘吉两只脚都跨过了门槛,进入官宅。

    【又一个意外之喜。 】

    相比之前补发签到奖励的几次1000月石, 这一次只有区区200月石。

    即使如此其中也有199月石,是给了‘第一次’、’三个最’。

    在悠长的历史中,科技的更新、思想的变革、英雄的力挽狂澜,对历史的创造和影响总是深远的。

    而数十万灾民就如一粒尘土,飘落在历史这座高山上,不值一提。

    系统察觉人类同事的生理指标波动,跟随在他腿边:【人类,你好像有些低落,为什么? 】

    不是刚才获得意外之喜、天降馅饼?为什么不喜反愁?

    【你的人类同事我啊是纯文科‘历史生’,难免愤青多愁善感的概率会大一些, 不必在意。 】

    刘吉不欲和一个智能生命剖析人类难解的情绪。

    抛却其他不谈,赈灾事了,这本身就值得高兴。

    “陶盘回来后告诉他:今天夕食准备好酒好肉, 我们吃喝庆祝一番!”刘吉吩咐官宅留守的隶臣, 径直进入内室。

    出一趟远门归来,首先是要换衣洗漱。

    半个时辰后,车队其余人也回来了,各自去换衣洗漱松快下来。

    夕食时果然端上来好酒好肉,刘吉召齐这次入长安的所有随行人员,一起畅快吃喝。

    赈灾事成值得庆贺,众人情绪高涨。

    刘吉被裹挟其中,也带得情绪外放出来,甚至于些许亢奋:“来!喝!”

    就连不甚喜欢的酒(原味醪糟水),他也喝出了趣味。

    只是三壶酒下肚,不曾微醺,倒是下腹胀得想解手。

    刘吉起身离席,往后院厕所去方便。

    【狼灰,虽说酒放在当下是浪费粮食的奢侈品,我也不提倡酗酒。 】

    【但就像我不想和力不从心的中年男人、除了舔人一身口水什么都做不到一样,我也想喝真正的酒,想醉的时候能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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