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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40-50(第3/20页)
策和地方实施的差异,让兵役制度在各地也有差异。
接着,赵昂就说了不一般的情况:“不过,这一支为期一月的军队,今年可以听从郡尉召集,去琅邪郡治所东武县服役一月。也可在侯国内,听从侯尉召集操练,服役一月。”
当然,来年若有兵事需要,郡尉召集,壮丁依然应当响应。
赵昂接着透露:“何况,东莞侯国今春初立,今秋琅邪郡尉召集郡中各县壮丁操练一月,怕是来不及包含我侯国。”
又说了一条消息:“琅邪郡尉其人,不勤于兵事,并非每年都操练。”
琅邪郡在齐鲁半岛南岸的沿海狭长地带,北方不近边郡,无匈奴蛮夷之忧;东南临海,尚无海寇之祸;西方不接中原腹地,除先帝景帝七王之乱时,甚少卷入内乱争雄。
刘吉不难理解:“琅邪郡,也算是少争之地,不勤于兵事实属正常。”
最终,刘吉也顺势提出:“既然都是民兵,何不就在东莞侯国,由侯尉召集操练,组成‘乡勇队’?”
行政地域之间,争什么?不就是争资源,矿产资源,人力资源等。
既然琅邪郡尉不勤于兵事,他正好有需要,便利用起来。
刘吉又提出:“不过,虽每年秋收后操练一月是国民应服兵役,也只有到京师守卫才报销吃穿住及来回旅费。”
“但今年征兵役,也包吃住罢。”
县(侯国)内应役,为时一月,就不包衣服和来回旅费了。
即使抄家发财,且还将有一笔更大的暴富,也要节省。
毕竟若多出衣服和旅费开支,如果征兵五千,便得多出数十万钱的开销。
几人欲言又止。
终是侯令严柏开口:“仅根据政务交接中,户口簿、免老簿、新傅簿、卒更簿等簿籍,便可大致估算出,符合‘都试’壮丁约有近万之数!”
“提供住处便罢了,幕天席地也可。但供给万人饭食,一月便要耗费粮食两万石!值钱约十五万钱!”
“君侯仁善爱民,然侯廷官府如今拿不出这些钱粮,今岁田租又未征收入仓,如何供得起?”
如果严柏知道,他们君侯已经是节省了‘衣’、’行’两项花费的,怕是更要大喘气了。
刘吉笑吟吟地:“严侯令少安毋躁。先前某带人抄没了乌义等三人的家产,得了二百万余钱,犒赏嘉奖众人后,还余一百五十余万钱。”
其中,就任后到的严柏等人,也见者有份,他让人各送去两万钱。
“乌义等人的家产,多为搜刮国民的不义之财,留足修建公厕的花费后,仍余七八十万之巨。”
“用于补贴服兵役,以及之后服力役的正卒,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显然,他们君侯不但要给应兵役者包吃住,还打算同样给应力役者贴补钱粮、改善饭食。
“……”众人一时无言。
因为说起来,此乃是君侯自取私财,用作公费。
慷慨大义之举。
侯国封地内的租税赋敛,都是君侯私财。何况这种亲自抄家所得,自然也属君侯。
君侯拿出四五十万钱分给众人,慷慨大德已是无人能及!
他们又如何能置喙?
唯有歌颂:“君侯之爱民,臣等感佩无极!”
刘吉没被吹得飘飘然,只是做出决定:“那便如此,待秋收后,便征兵役,集合操练,为期一月。”
能氪金不到二十万钱,就得到一支万人军队(月卡版),一举扫除殷家之辈,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系统:【根据兵役制度,你不氪金,不也能得到月卡版的一万兵力吗? 】
刘吉:【但兵力不等于战力,被迫应役、自负衣食的一万兵力,与包吃住只管出力的一万兵力,发挥出的主动性和战力能一样吗? 】
【兵役制度是冷冰冰的,就要有暖洋洋的人情关怀。 】
系统:【你们人类真是复杂。 】
……
定下征兵役事宜,接着商讨起发力役,以修建公厕之事。
修建公厕,整顿街道里巷脏污乱象。此政在长安内史试行三个月后,推广至各郡国诸县的邸报,也已送达。
“政令有言,修建公厕要因时因地。除了需要依据城中里巷布局、地形高低等确定公厕数目、分布,也不能误了农时。”
严柏传达邸报政令精神。
刘吉安静旁听。谨记诸侯不参与政事。
——额,即便参与并做决定了,也要装装样子。
侯丞公孙午接着说:“可在一月兵役结束后,再发力役。如此不误农时,也能让一户中只一名正卒壮丁者,可继续应力役,不必纳钱代役。户中有数名壮丁者,也可轮换。”
一家只一个壮丁,服完一月兵役后、又要服力役?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难不成还给你免了?
公孙午能想到避免单丁户纳钱代役,就已算仁慈。
否则,不错开兵役与力役的时间又如何?有困难,自己想办法去!
刘吉颔首。
公孙午也对力役稍做详解:“大体上,年满二十傅籍的壮丁按册籍编定,每人每年一月力役,可雇人代役或纳钱代役。”
汉时的力役——即替国家义务做工,称为更役,应役者称为更卒。
公孙午慢条斯理道:“实际上,更役的计算要复杂些。”
“东莞侯国更卒总人数,大致与兵役者相同,约万余人。”
“侯国今年除了修建公厕,还需修缮侯廷公府、公马牛苑、国中大道,以及修建侯府。每项工事人数五千,便需‘二更’——即分成两批。
役期一月,则更卒需得轮转六次,践更一个月、居更一个月。 ”
刘吉震惊插话:“等等!公孙侯丞的意思是,那些更卒今年需要践更(服役)六个月?”
做一月休一月,不就是要做六个月?今年都轮不完,还得欠债到明年去!
公孙午点头:“正是如此。”
刘吉尝试举例:“假设要从打地基开始修建侯府,这项工事需得一万人,那岂不就是‘一更’——即全部一批,役期一x月。那不是说,今年更卒要服役一整年”
公孙午一怔。
不是为刘吉计算有误——实际上他计算无误。
而是在思考,他们君侯是否真要大兴土木修侯府。若真要修,怕是要修两三年。
“侯府的修建,非一年之功,三年或可成。”
刘吉震惊发问:“如果、我要修侯府,那岂不是侯国全部万余壮丁,要连续应役三年不能回家?”
公孙午不知君侯震惊何来,颔首:“正是。”
刘吉怔然:“突然就悟了呢。”
为何大兴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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