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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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动打卡签到历史名人和事件,只拿每天日常签到的10月石。

    系统:只吃保底,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

    系统也是有经验了,如果它把这个说法想出来,大概会得到一句:吃保底怎么了?看不起拿保底工资的啊?牛马不拿绩效提成,是因为不爱钱吗?

    但没有后面这一轮,于是刘吉撸一把狗头:嘿嘿,逗系统狗真好玩。

    还想逗。

    但逗毛了也难哄。

    【放心吧,下次不会找系统借贷月石续费vip。 】

    【就像第一次签到历史事件——推恩令,以及这次的间接签到两个历史事件,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三月份还有一个‘大赦天下’的历史事件。

    不用特意做什么,诏令邸报送达之时,就会自动签到成功。 】

    区区100月石缺口,轻松拿捏。

    每180天续费一次vip,消耗2000月石。

    而180天日常签到,可得1800月石,那么每次续费都会有200月石的缺口。

    系统:本来打算以此激励人类同事努力奋进,结果还有躺平签到的!

    它还就不信了!这次幸运能偷懒,难道下次还能? !

    刘吉:嘻嘻,到时再说吧。

    反正现在他能躺平。

    嘿,得躺且躺。

    第46章

    二月二日新雨晴,草芽菜甲一时生。 ①

    仲春二月,新雨初霁,山花烂漫。

    藏冬的男女老少都走出门来, 散于山间田野之中。

    农人们拉犁耕地,撒种栽苗,忙碌着春种。

    “君侯仁爱,今年没有税赋力役, 又难得行大运,开了风调雨顺的兆头,务必多种多收!”

    田垄间,老农教导着年轻后辈生存经验,并督促他们加劲干活。

    “自然晓得。先前我妻一直不敢生育儿女,一个幼童每年二十余钱的‘口赋’, 难以负担。君侯仁爱, 免除口赋,我们赶紧就怀了一个。”

    庶民贫苦,不敢生育时就只有减少床笫之乐, 现在不惧生育后, 每晚多出好些乐趣, 日子都更快活了。

    “多耕多种, 秋收后才能好好喂养小儿。”

    免除今年税赋力役, 尤其是自此免除口赋的政令一出,显而易见的变化就是,国中肚子大起来的妇人,多了起来。

    如果新生儿代表着生机和希望,那么现在的东莞侯国生机勃勃,希望遍野。

    田垄之外,山泽之中,忙完春种的百姓又去砍柴放牧,打渔狩猎,上山下河地穿梭着。

    “君侯解禁山泽,我们村落的贤老们去找里魁,据理力争,把周围这片山争了过来,以后我们打柴会方便很多。”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国中的山川湖泽,君侯解禁山泽后,也还是属于君侯的。

    但君侯既已颁令,允许百姓渔猎,民间也会私下对山泽划分归属。

    并不成文,只是约定界限,渔猎时守约不过界,能少许多摩擦。

    “我阿父发了话,叫我去伐几棵圆木,劈作檩条修缮屋顶。我也不用早晨晚间时,偷偷摸摸进山了。”

    以前不曾明令解禁山泽时,百姓当然也会偷摸进山,但今后他们就能光明正大了!

    “我阿父是箭士,挽得一把好弓,准头精准。现在也敢进山狩猎,把猎物拿去东市交易,换回布匹、钱谷、食盐。”

    渔猎为生,是一种原始落后的生产方式,但它可以丰富和改善耕织生活。

    身形高大的汉子挥舞刀斧,框框地劈砍声在林间回荡。

    “我准备打些柴,担去城里东市,应该也能交易出去,换回来钱或粮食。”

    人间烟火气,总是少不了烧柴火的。

    柴火可以说是家家户户,必不可少,以前乡野百姓可以偷摸进山打柴,城中百姓就会交上一笔山泽税,或亲自或雇人进山获得柴火。

    而今山泽解禁,乡野百姓也能做这一门打柴售卖的生意了。

    结伴进山的一行人中,有人道:“我大父有一手垂钓、网捕的技艺,最近去河边捕鱼,渔获拿去东市,也小有所获。”

    沂水从东莞侯国穿行而过,留下河鱼馈赠。

    开春之后,经过一个冬天的消耗,城中百姓几近弹尽粮绝。

    但现在他们可以买到现成的柴火,鲜美的河鱼,以及山间的野物。

    除此之外,国中还出现一样新奇的物件,并迅速火热风靡。

    ——油纸伞,或者说各样纸制品。

    油纸伞这种雨具,出自君侯的官作工坊。

    削竹为伞架,涂刷桐油的‘纸’做伞面——虽此前不曾见过’纸’此物。

    相比起以前常用的蓑笠,油纸伞轻便美观,更能挡雨实用。

    价贵的油纸伞,伞面甚至题字作画。

    春雨时节,穿一双木屐,撑一柄油纸伞,走在雨中——

    雨打伞面,滴滴答答。

    便有一股悠闲漫步的美妙意境。

    “东市中君侯纸肆上新油纸伞了!”

    消息自东市而出,并迅速传遍国中。

    纸肆就叫‘纸肆’,并不是’君侯纸肆’,只是百姓间约定俗成的称呼。

    言明了纸肆的真正主人,也无形提升了纸肆的档次。

    “伞面上画了美人图,由绢画技艺享誉国中的‘颜丹君’亲笔!且这美人伞只有十柄,一柄值一两金,售空便再没了!”

    一两金值三千钱。

    三千钱买一柄美人伞,‘颜丹君’画的美人伞。

    “一听便知,这美人伞不是卖给我等庶民的。”

    “不过呢,纸肆里的素色油纸伞,五钱一柄,价值半石粮食,咬咬牙还是能买得起一把。”

    五枚半两钱,是城中百姓踮踮脚也够得上的物价。

    除了火热的油纸伞,纸肆也还售卖其他的纸制好物。

    “虽说入春后,天暖起来,但紧跟着夏日蚊虫就会多起来,倒是可以去纸肆裁上几张素纸回来把窗糊上,也能防蚊虫。”

    从前富者以绢纱糊窗,贫者用蒲席竹帘遮挡,现在他们有了新选择——去纸肆裁纸回去糊窗。

    “若是喜爱纸张糊窗,也不拘选裁素纸,还可选裁印有花纹图案的花纸,或者压印了图案的素色暗纹纸。”

    花纸和暗纹纸会贵上一些,但两扇窗糊下来也就十来钱,只比素纸贵上一二钱罢了。

    东市的纸肆不止售卖高低各价油纸伞,糊窗纸,还售卖可包装吃食杂物的包装纸。

    总之用途多多,花样也多多。

    倒是纸的最初用途——书写,竟像是不为外界所共知了。

    “启禀君侯,侯国‘卒更簿’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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