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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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吧。 】

    刘吉环顾四周,到底没找到朱买臣。

    虽然他也不认识人家就是了。

    史料记载,就朔方筑城必要性的辩论一事上,猪猪帝命朱买臣等人驳斥,提出来十个问题,公孙弘一条也驳不倒。

    但具体是哪十个,他也不知道啊!

    唉。

    刘吉叹气,刘吉选择自己上。

    先表明态度:“某确实认为,应当置朔方郡、筑朔方城。”

    再挨个反驳:“至于秦时发三十万人筑城而未能成,那是因为秦祚短折,二世而亡。今汉已六世,国祚绵长,秦不能成之事,汉必能成。”

    “至于沧海郡、西南夷所耗甚巨,难有余力再筑朔方之城。”

    刘吉丢开手上的杯爵,在案上咕噜噜滚出几圈:“就算果真国无余力,即使罢去西南夷、沧海郡,也要筑朔方!”

    “只因朔方之城,冲要之地,堪比国之咽喉。”

    汲黯不以为然:“朔方,实乃无用之地!若筑城,便要远输钱粮百姓无数、劳苦中国!”

    刘吉咚一声指节叩案,抬眼逼视汲黯:“朔方乃无用之地?朔方土地肥沃,物产丰饶,何谈无用!”

    河套平原是无用之地?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筑城之事,固然须在开局之时,远输钱粮百姓甚巨。然而长远来计,屯垦戍边,只需三五载,便可钱粮自足,无需再从中原远输钱粮。”

    就算没有高产土豆,苦个三五年也能缓过x气来。

    刘吉回以诘问:“汲都尉是否只见眼前耗费,而不见长远?”

    汲黯到底不是胡搅蛮缠之辈,不争口舌之快,争的是对错利弊。

    张张嘴又闭上,等着听刘吉的后续阐述。

    刘吉驳倒了汲黯,接着道:

    “再者,秦时虽筑城未成,将军蒙恬却也是在此地据匈奴于塞外。

    河南地、朔方之地,外有险阻河水,再向北有阴山屏障,向西有贺兰山,正是易守难攻的冲要之地。 ”

    “置朔方郡、筑朔方城,不仅是扩广大汉疆土,更是清灭匈奴之根本所在!”

    自从河南之战收复河南地后,胡马再难度阴山,战略冲要之地岂是说说而已?

    “若卫将军此战收复了朔方,却不加以经营,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百步走了九十九,难道就差这最后一步?

    刘吉言语铿锵:“某不擅引经据典,某只知道:若国都长安,欲据匈奴千里之外,不再一二日拍马便到,时时袒露于匈奴马蹄之下,就必须在上郡、北地郡之外,再筑起坚垒!”

    战略纵深的意义不言自明。

    其实刘吉所说,有一半都是史料记载里,主父偃对筑朔方城的看法。

    上次廷议时,主父偃奏议筑朔方城,也确实像历史记载那样——公卿大臣们讨论之后,几乎一致都说不利,反对筑朔方城。

    刘吉:世界果真是一个草台班子,古今都一样。

    在刘吉和汲黯辩驳时,渐渐地满堂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听完他的一番话,一时满堂沉默。

    众公卿宾客: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刘吉末了还给予一击:“你们可别说余力不足。若果真如此,那么就算君臣公卿们少吃少喝勒紧腰带,也该省钱做成此事!”

    “诸位皆是忠诚仁义之辈,为大汉国祚绵长、为中原百姓安稳,想必不会不愿意的吧?”

    来啊!道德绑架啊!

    系统幽幽地:【好茶,好一手道德绑架。 】

    众:感受到了高处的寒凉。

    半晌,停滞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尔后人声四起,衣袂摇动,堂中重新热闹起来。

    汲黯又一次,双眼圆睁地盯着刘吉好一会儿。

    “哼。”又再一次哼声,草草拱手揖礼之后转身走开。

    半途回头瞪了一眼公孙弘。

    伪诈假儒! ! !

    刘吉:怪谁呢?怪你自己不长记性。

    公孙弘笑容慈和,俨然儒雅美大爷。

    ……

    一场辩驳结束,宾客陆续又到达了不少。

    刘吉重新低调下来,坐在席上无所事事时,中大夫主父偃来到席侧。

    “见过君侯。”

    见礼过后一时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那就不是单纯的路过打声招呼了。

    想和他说会儿话?

    “中大夫无需多礼。”刘吉往左边挪挪,让出一片席来。

    主父偃果然顺势应邀坐下。

    “君侯在置朔方郡一事上所言,与臣看法一致却更深刻,轻易就说服了这满堂宾客,实在令臣深感佩服。”

    “中大夫言过其实了。”刘吉谦虚一句。

    倒也没有盗取历史智慧的汗颜之感。

    把文明的智慧化为己用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呢?

    且主父偃的来意并不在此事上。

    “君侯生于齐鲁,既然听闻过河内郡郭解的事迹,想来四方之事也常有入耳?”

    “某自幼多病,深居简出,今年开春有封侯大喜相冲才好了些,因此算不得耳聪目明。”

    否管主父偃想从他这探听什么事,他就主打一个不主动接茬。

    能说出‘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烹’的主父偃,当然不是一个薄脸皮之辈。

    仍自顾自地问:“君侯在齐鲁之地上,可曾听闻一些禽兽行事?”

    哦豁,关键词触发。

    主父偃告发‘禽兽行’,那是战绩可查啊!

    除了推恩策、徙豪富、筑朔方外,主父偃最出名的还有以一己之身,带走了燕王刘定国、齐王刘次昌两大诸侯王啊!

    去年燕王刘定国被告发,说他不仅与父亲的姬妾通奸,还抢占了弟妻,更骇人听闻的是,他还跟三个孙女有染。

    最后燕王自杀,燕国不复存在,背后少不了主父偃的手笔。

    “齐鲁之地儒学兴盛,知礼明仪,倒是少有听闻禽兽行事。”刘吉佯作不知,敷衍扯谎。

    算起来,似乎大概是主父偃出任齐相的时间了?

    到时就该告发齐王刘次昌与姐姐纪翁主乱。伦了吧。

    说起来,齐王刘次昌,也和他一样是刘邦长子刘肥的曾孙,二人是血缘关系比猪猪帝更近的堂兄弟。

    但刘吉并不打算‘帮亲不帮理’

    抛开这事儿是中央和诸侯王的残酷斗争不说,刘次昌能做出那般禽兽之事,死的属实不冤。

    主父偃见刘吉如此,便有几分明悟,脸色也冷下来。

    “原来如此。”

    刘吉看着主父偃与公孙弘一样年老的脸,或许是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发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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