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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世界转职为春和厨》 23-30(第2/17页)
和明的包容和耐心从来只对比他小的小孩子。
对于不是很有自知之明,总是给其他人添乱的家伙则没有那么多的宽容。
“云雀前辈来了!”忽然,不知道人群当中谁嚎了这么一嗓子,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春和明同样脸色一变,急急忙忙朝着班级走去,他可不想被云雀恭弥以扰乱风纪,聚众闹事的由头教训一顿。
“刚刚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機会,在众人的面前一改往日形象,树立老大的威严。”reborn跳到了春和明的肩膀上,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脑袋。
春和明的肩膀顿时往下一沉,他抖了一下肩膀,“你好重,你能不能下去?我不想变成高低肩。”
春和明非常直白地拒绝reborn压肩膀的行为,泽田纲吉的身体正是发育关键期,不能负重。
这孩子太瘦弱了,需要补充更多的肉蛋奶才能长高。
这小半年来,积极锻炼配合补充肉蛋奶摄入,泽田纲吉的个头自然也往上窜了近十厘米。
还不够高。春和明想,他踩着铃声小跑进教室。
下一秒,春和明感觉肩膀一轻,等他一回头已经看不见reborn的影子了。
春和明看见了泽田纲吉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和成绩单,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
没有什么比看见自己带的小孩学習进步更开心的了。
春和明认真上課,记着笔记,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春和明又被最后一个通知高年级的持田等在体育馆里准备和他决斗。
“都没有和我说过,就擅自替我决定,我才不要过去。”春和明单手撑着脑袋,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般,百无聊赖地听着从情报第一线过来的同学说持田学长如何如何叫嚣。
“嗯,人家可是第一时间就向你发出挑战了哦,在早上。”
reborn从春和明的书桌里钻出来,再仔细一瞧这个小課桌已经被他改装成秘密基地了。
春和明仔细瞧着那些小小的成套家具,甚至还有一套迷你版的咖啡機,真实版的小人国诶。
“诶?有吗?”春和明略微思索地歪了一下脑袋,他早上的时候有看见过那个叫做持田的高年级吗?
“抱歉,完全没有印象呢。”春和明露出爽朗的笑容,“我对记忆人脸不拿手。”
“哦,换一个方向,就是早上很吵的那个。”reborn略微挑了一下眉头,换了个形容词。
“诶,原来是他啊,難怪没有印象。因为我不认识对方,而且也不是同班同学。”这种在他学习生活范围之外的人,他向来不会去记忆。
春和明整理了一下課桌桌面,打算准备下一节课。
“你真的不打算过去吗?那个叫持田的家伙可是把京子当做战利品炫耀哦。”reborn故意刺激他,在青春期的青少年是不可能真的无欲无求的。
不论是对异性懵懂的好感,还是看见欺凌弱小的正义感,都大有可为。
“那个人渣居然这么说。”春和明皱眉,他确实有点生气了。
……
橫濱,春和家
泽田纲吉放学来到位于橫濱的春和家,一座四层半高的小楼,夜斗神社就在不远处。
泽田纲吉走到了春和明的房间,门上挂着画着一只小橘猫的门牌,在春和明房间的隔壁,同样是挂着橘猫门牌的房间。
两个房间的布置也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泽田纲吉能够认出来黄眼睛的小橘猫房间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蓝眼睛的橘猫是春和明的房间。
这就是他的生日礼物吗?泽田纲吉在心里想。于是,泽田纲吉顺着身体自己动作,打开了柜子的门,里面放着新款的游戏機,乐高积木,嗯,还有习题练习册。
准备得非常充足了。
泽田纲吉突然好奇起来,春和明房间的柜子里,也放了这些东西吗?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大家都坦诚相待了那么久,看一看抽屉也没什么的,他的试卷和抽屉都是随便春和明看的。泽田纲吉好奇地拉开了春和明的柜子。
没有游戏机,但是有智能机,一些没有看完的书,厚厚的练习册。
普普通通的正在上学的学生房间。
睡应该还是要睡这间房的吧?
泽田纲吉思考春和明准备如此相似的两个房间,是为了给他一个私人的空间,也是为了更好地瞒天过海。
不过,如果住两个房间的频率太规律的话,还是会被他们发现马脚,嗯,晚上睡这间。
春和家的晚餐通常是由夜斗帮忙准备,或者是叫外卖。
他们在饭桌上经常聊天,谈天说地,讲一讲新的政策,谈一谈还没有做好的工作。
“横滨法院正在筹备中,只是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要赶在东京方面出手把人提走之前,先把他们判下来。”凤秋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们没有法律这方面的人才储备,更多的是一个个靠武力莽上去的人才。
“讓法学院的毕业生,来我们法院实习可以吗?”泽田纲吉想起来那份讲横滨地下异能研究所逃亡的研究员大部分落网的文件。
现在他们正打算趁观察组还在的机会,有国际组织的见证下,给他们好好审一审。
这些外部力量还在,东京方面便会下意识地束手束脚,不敢明目张胆地越雷池。只敢暗地里敲边鼓。
在弱小的时候,借势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我们只是需要有人替我们宣读法律,他们的罪早已经定下来了。”泽田纲吉说,在他看来那些人的罪责和审判已经定下,没有更改的余地。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一点维护秩序的工作。”
横滨要建新法院,让不少人炸了。
森鸥外因为他看得多,想得快,便早早地看出建立法院背后的意图——对方想要审判的可不只一批没有了靠山的研究员。
森鸥外原以为以春和明那个实用主义者利用到死的个性,他还会使用那些研究员。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以其用人如器的人居然还想要伸张正义。
森鸥外: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说是实用主义,但实际上是个理想主义。
“春和殿難道是想要过河拆桥吗?”森鸥外竭力维持脸上的微笑,只是用力过猛,看上去似乎有一点点狰狞。
嗯?被人找上门来的泽田纲吉无辜地歪了一下脑袋。
“我有过河拆桥吗?”
看见森鸥外真的快要被他气到破防了,泽田纲吉稍微收敛了一点,没有那么气人了。
“森医生,还没有到时间。”泽田纲吉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平静。
“你果然也想要审判我。”森鸥外垂下眼睛。
有人想向你示弱来减轻未来可能遭受到的罪罚,他该怎么做呢?
泽田纲吉但笑不语。
倏地,他忽然记起来,春和明曾经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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