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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80-290(第11/17页)
爱琴海不像南边托勒密境内的红海那样,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吹着强劲的北风,很少有时间能够航行。
从非洲通往西亚的陆路又不好走,穿越苏伊士地峡十分艰辛,导致尼罗河那边的支援向东输送格外艰难。
爱琴海岛屿众多,气候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多雨,行船安全性较高。
不管怎么看,马其顿都占据有利位置。
就算腓力五世没有野心,也会被这四面富裕给养出野心来。
两个有野心的人,又怎会坐看一个小国渐渐壮大到足以与他们两国对抗呢?
罗马要是灭亡,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们了。
“可是……”说了很久,火凰才找到一个自觉宿主没思虑周全的点,“汉尼拔就算看不到你的行动,也会发现你离开了大后方,消失不见吧?”
要是跟随罗马的行动,绝不是一两日就能完事儿的。
这样敏感的时候,是不是太冒险了?
“王。”相里娇开口,将赵闻枭的思绪从与火凰的对话中完全拉出来,“他们似乎带着其他将士,缩小了行动区域。”
还算他们聪明,没有背水一战,拼个你死我活。
知道自己现在势弱,就把力量集中到一处,先保存好军中的主要战斗力。
赵闻枭看着正在拆毁波河桥梁的罗马军,拍拍相里娇的肩膀。
“走,趁罗马军还没有人防守沿岸,我们先从上游涉水过去。”
她一说就走,跑得比猎豹还快。
相里娇赶紧跟上去:“这春寒料峭……”
她们才刚过完年节回来这边。
临走之前,二公主还特意叮嘱她,看紧王,不要让她胡来。
她还信誓旦旦应下。
这才几天功夫,就要应验了?
“怕什么,冬泳又不是没试过,春泳怕什么。”赵闻枭脱下衣物打包,用防水薄膜套着,“这一段比较平缓,可以过河的。快,一会儿汉尼拔过来,可就看到我们了。”
她们得在那之前,先藏好。
相里娇根本拦不住“咕咚”一声跳河的人。
毕竟她也不能偷袭,把人打晕扛走。
无奈之下,也只能赶紧跟上。
其实波河在这个季节流量并不算特别小,但两人在牛贺州,什么崎岖的山路河流没涉足过,河中还常常伴有长蛇和吃人鱼之类的水中生物。
相比之下,单纯对抗水波,都算轻松了。
唔,总比当年在飓风大作的海浪上飘摇来得轻松。
她们过河不久,迦太基军队便抵达波河左岸,把负责掩护的六百罗马军全部俘获。
藏在暗处观察形势的两人,看着波河慢慢被染红大片。
大西庇阿受了重伤。
饶是如此,在此关键时刻,他也没办法跑去休息。
毕竟汉尼拔就在对面虎视眈眈。
就算他们把中游的桥梁砍断了,可迦太基军队还掌控着上游地方,也可以利用船桥过河,继续追击他们。
“赶路!”大西庇阿咬牙,“往普拉森舍的堡垒去。”
他们需要一个喘息休整的机会。
穆提那城是准备容纳殖民者的地方,而普拉森舍是已经安排了殖民者的大本营,还是扼守波河与南高卢人的渡口。
他们可以驻扎在前面的平原上。
相里娇:“……他们又跑了,我们还追上去吗?”
“追。”赵闻枭说,“主帅重伤,他们肯定要停留几日,不然主帅一死,他们就是瞎子跑步,注定原地打转。”
那少年要是不蠢,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马军队很快占据平原,汉尼拔也一刻不停,回到上游拉起桥船渡河。
军队忙活时,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马戈:“有看见枭吗?”
马戈摇头:“说要到河对岸去采药,至今不见人影。”
汉尼拔咬牙,低低骂了一声。
骂完,朗声道:“请大家快一点儿,要是能把西庇阿的头颅砍下来,重重有赏!”
“好!好!!好!!!”
迦太基出兵顺利,大大鼓舞了士气。
不管是骑兵还是雇佣兵,都兴奋得不行。
迦太基军队捯饬桥船这段时间,赵闻枭和相里娇已经假装采药人,背着背篓被罗马人发现,并且抓走。
这群罗马士兵抢走她们背篓的药,交给军医,却把她们绑在俘虏营里。
当然。
罗马士兵逃走匆匆,俘虏早被推去填前线,被迦太基军队杀了个干净。
如今俘虏营都是沿路被绑的居民。
他们大部分人都跟赵闻枭她们一样,有着一技之长,可以补充罗马军营后勤一些琐碎又必不可少的工作。
看管他们的是两个长矛兵。
有几个人已经被松绑,在生火煮……饭?
赵闻枭也不确定那些食物是谁吃的,反正看起来黑暗得倒胃口。
长矛兵的脾气也不太好,要是俘虏动作稍微慢一些,就会被长矛杆子抽在身上。
相里娇看得直皱眉。
蛮夷也!
这群人都活回西周去了罢!
俘虏又没有犯错,竟也随便动手打。
愚昧!
这可是劳动力!
看军营这寥落的情况,也不知有多缺人,居然敢随便耗费劳动力。
赵闻枭看了小半天,在长矛兵又一次要打人时,把人喊住:“这位小兄弟,且慢。”
长矛兵不听,打了人才回头。
赵闻枭垂眸敛好容色,才摆出与唇角弧度匹配的笑意:“想不想立功得白银币?”
……
主帐。
小西庇阿回头看赵闻枭:“你会治病救伤?”
赵闻枭平静回视这位英勇冲锋,抢救主帅的少年,目光中暗藏几丝打量,嘴里不紧不慢回答:“可以试试,总比什么也不干的好。”
“大胆!”大西庇阿副官怒道,“没有把握,你怎么敢说自己能救将军!!”
对方激动得胡子乱抖。
举荐她前来的长矛兵一哆嗦,以为自己也要跟着吃挂落,心中难免不安,连手掌心都冒出冷汗,险些握不住手中长矛。
赵闻枭不看副官,只看小西庇阿:“要试吗?战时失去主帅,必定军心不稳。”
小西庇阿迟疑。
军医来看过,为父亲处理好伤口,也祷求过神灵的庇佑。
可父亲的情况,却并没有任何好转。
但眼前人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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