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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70-280(第14/17页)
“不了。”赵闻枭拒绝,“我们只是商人,为钱而来。”
安提柯三世甚是可惜地与她们把酒言欢,席间还不忘试探她们是否有将帅之才。
赵闻枭和相里娇的目的不是将军,更在重看军队基层的管理与训练,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试探,只装作对那些主将该当一清二楚的事情一窍不通。
这一场战役,在冬日来临之前便结束了。
她们二人也把军队里的事情,摸了个底儿掉。
把安提柯三世的雇佣金拿到手之后,两人便随着雇佣兵军团原地解散。
赵闻枭和相里娇要刺杀安提柯,她们换了身当地的衣服,黏了些浓密的胡子,便重新汇入人群中。
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去找安提柯三世,而是趁着天黑,跟着几个雇佣兵踏入酒馆之中。
收成刚过,酒馆里还可以点些吃的,有当地人最为流行的橄榄与葡萄,洒在烘烤过的麦饼上,口感也……能吃。
起码葡萄干还是不错的。
酒馆内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杜松味。
相里娇有些不太习惯,将脖子上围着的皮毛往上拉了拉,挡住口鼻。
背后的雇佣兵已经喝上头了。
“这什么兰还不错,真是够劲儿!”
“哎,我看这妞比这酒好。”
……
相里娇一拍桌就想起身。
这群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赵闻枭抓住她手腕,冲她摇了摇头。
开酒馆的是当地一位寡妇,带着女儿相依为命,性格实在算不上软弱。
而且拥有一家农场的她,起早摸黑卖苦力,力气也算不上小,当即就把手中的托盘一甩,反手拍在雇佣兵头上。
她骂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老娘有没有这酒带劲儿。”
什么玩意儿,也敢招惹她!
赵闻枭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中有着杜松味道的黑麦酒,饮了一口,好整以暇看老板发威。
相里娇见状,也定下心来,往赵闻枭前面挡了挡。
雇佣兵里,也不是人人都混账,打的打,劝的劝。
一阵闹腾之后,雇佣兵被他们那还算冷静的头头按住,没能成功闹事,反倒是被教训了一顿。
不过被打了的几个雇佣兵,明显憋了一股气。
离开时,他们特意坠在最后面,悄然脱离雇佣兵队伍,拐了个弯儿,想要回酒馆找场子。
一路往回走,嘴里还不太积德,一堆污言秽语。
赵闻枭和相里娇便是埋伏在此地暗处,帮他们把那顶着不太干净的嘴巴的脖子抹了。
“噗”
冷月之下,明光之处,硬石之上,有一道喷射状的血迹撞破暗夜,溅落。
大风骤然而起。
当地的第一场雪呼啸着到来。
星星点点的白雪,渐渐把血色覆盖。
赵闻枭和相里娇甩甩染血的长刀,把伪装除掉,用来擦干净刀身,便丢下火种焚烧尸体,走进这并不温良的冷夜。
不过百步,忽有木门开。
酒馆老板倚在门上,向衣着简陋单薄的她们招手:“有空房,不贵的。一个青铜币三天,包热水和三顿食物,二位住吗?”
第279章 政哥:我妹不管多大,都一样幼稚 政哥……
赵闻枭和相里娇住进了酒馆老板的旅店里。
斯巴达的冬季,对习惯了当地气候的人而言是温湿,可对不习惯的人而言,雪虽然不如文多波纳厚重,可冷意也照样侵袭,是冻到骨头缝里,不好捂热的湿冷。
安提柯三世本就好酒。
碰上这种令人畏惧的寒冷天气,更是时不时就要啄上两口。
没过多久,军营里就供应不上让他足够暖身的好酒,开始向周边地区征收。
各酒馆首当其冲。
那些与诺里孔商人交换得来的烈酒,全部都被征收了,只剩下一些诸如黑麦酒之类的便宜劣酒。
天气不好,留下的雇佣兵就更多了。
当地秩序显得有些驳杂,白日里都有人闭户,不敢随便外出,就怕被这些兵痞子抢了。
相里娇外出归来,一边抖落碎雪,一边说着外面的情况:“那些雇佣兵也太不像话了,为了弄到一坛好酒,居然直接闯入别人家中翻找。”
这种乱象,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赵闻枭绘制着地图与植物图鉴的彩绘图,闻言道:“这边的奴隶制度尚未完全废除,你现在看到的乱局,还不算什么。”
她生在长在大秦,而大秦早就废除了人殉与奴隶制;她事业起于华胥,而华胥只有早年合并部落的时候,会在一些部落里看到血祭和人殉的事情。
隶臣妾的命,还算是命。
要是啬夫致使其死亡,也是要背上刑罚的,甚至不能随便鞭打。
电视剧里那种因为对方动作慢一点儿就鞭打的场面,不能保证完全没有,但绝对不算常见,更不至于身为监看者便能随意打杀。
除非当权者是个废物。
那当她没说过。
可奴隶却是可以随意买卖、打杀、交换的物品,不是人。
迦太基的奴隶市场便格外兴盛。
即便是寻常农夫,家中也有一二奴隶供驱策。
“果然是蛮夷!”相里娇愤愤道,“商朝都过去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肆意宰杀活人!”
赵闻枭朝她招招手:“别气,过来坐着烤烤火。”
只要有人活着,这个世界上就会有阴暗两面。
别说是如今这封建与帝制并存的年头,即便是两千年以后,和平的年代里,在看不见的阴暗之下,也会有人不把人命当人命,肆意宰杀变卖。
可同样的,也会有人不遗余力,不断改变这些不人道的存在。
“王,别忙活了。”相里娇把鹿肉架在火上烤,“先吃些东西可好?”
赵闻枭嘴里“嗯嗯”应着,但是手上一点儿都没停。
相里娇这时候倒是盼着嬴政在,起码能来个她们王会听劝的人。
没想到她刚想起这人,这人就来了。
“在忙什么?”
嬴政落地便感觉一股阴风从底下侵袭。
赵闻枭没抬头,但是丢去软枕:“老膝盖老骨头,别乱跽坐,盘腿坐。”
嬴政单手抓住软枕,垂眸看她所书。
相里娇:“……”
得,一起沉迷了。
看了半晌,鹿肉都滋滋冒油了。
相里娇弄好蘸酱的干碟,把鹿肉切好,插上银叉子递过去给他们二人。
赵闻枭这才放下笔,拿起叉子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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