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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60-270(第8/18页)
好时机呐!
嬴政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了几分蠢蠢欲动。
“你想在这边做什么?”
应该说
这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去谋算的。
赵闻枭一脸无辜:“什么做什么,我能做什么?这个盆地四面都是高山,就算耗费大量兵力打进来,也不过只能偏安一隅。
“你又不是瞧不见这里的土地有多贫瘠,人口有多限制,交通又有多么闭塞。”
没什么事儿,肯定打不到这里面。
嬴政半句话也不信。
要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她舍得花费半分心思吗?
赵闻枭塞给他一块硬邦邦能当石头用的老腊肉:“别老说我的事情,你们大秦现在怎么样了,你最近是在大肆修建宫殿,还是做什么?”
嬴政接过黑黢黢的腊肉,眉头皱了一下。
他放眼看向风情迥异的城镇,问:“我大秦的疆土扩大了几倍,就算是修建宫殿,也很正常,不是吗?”
历年历代,哪个王朝新君上位不修宫殿?
修缮宫殿之事,历来有之,并非他一人独有之事,她为什么要特意询问。
莫非……
秦害于大兴土木?
“那有没有江湖骗子跟你说,要去给你找长生不老药?”
“并无。”
“那你最近的身体……”
“很好。”
赵闻枭没什么想问的了。
她估摸着他们一行人的脚程,应该在今日黄昏时分能够到达,眼看天色不早,匆匆与他作别离开。
嬴政看着她快速往前掠去的背影,负手站立原地好一阵。
玄龙问:“不回大秦吗?”
半晌。
嬴政才答:“回。”
章台宫灯火初明,蒙毅还没离去。
看到嬴政敛眸自侧殿步出,他赶紧起身行礼:“王。”
“决之,你说……”嬴政走到他面前,按住他肩膀,将赵闻枭莫名其妙的话复述,顺便把老腊肉塞到他手里,“你们老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这提醒生硬得堪称突兀,不像她素来油滑的性子。
肯定又是在传递什么。
蒙毅:“……”
老师极有可能是后世之人的事情,王是只跟他一人说了吗?
他素来缺乏几分油滑,开口便不太讨喜:“许是史书记载,王曾大兴土木,增敛赋税,又被术士蒙骗,巨资寻觅长生不老药?”
至于身体……
他不敢乱说,只能让太医令查一查。
“吾增敛赋税修宫殿?”嬴政觉得不太可能,“大兴土木,修筑宫殿,的确是吾近来想要做的事情。吾荡平宇内,开郡县,同天下,所为历来无有,自然要奇观堪可配。但,若是天下大定,吾增敛赋税作何?”
单纯想要数钱吗?
大秦更艰难的时候,他都不曾巧立名目,只循商君之赋税制度。
只是修骊山陵寝以及几座宫殿,用从诸侯国那里收敛得来的钱财便已足矣。
至于寻觅长生不老药……
他最近,的确偶尔会兴起这样的念头,心中颇有种岁月不等人的怅然。
一眨眼功夫,十余年光阴便已离他远去。
大秦才刚刚兴起,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做完。自然希望自己可以健康长寿,长生不老,把想要做的事情,通通都做完。
令大秦之声威,扬名海内外,而万国莫不敢犯。
两人正思忖,便有新文书递进来。
听到是蒙恬从边陲之地送回来的文书,嬴政马上让寺人递过来,翻开阅览。
文书上说招募工匠的事情很顺利,还有许多调来的隶臣妾可以充当劳工,修筑、连接西起临洮,东至辽东的长城,抵御南下诸胡部落。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他在燕国抓到了一位术士,术士说他自己是从匈奴部落当中逃出来的,匈奴王与王子皆丧命,如今目下无主,内部打得很激烈,正是可以一举收拾驱赶的时候。
蒙恬清楚赵闻枭去过匈奴部落闹了一场,知道这位术士所言不假,便姑且信了他一回。
由于有熟悉路途的人带路,此行直捣王帐,将一些部落的大小首领都给顺道抓了。
估计三十年内,匈奴都没办法恢复生机。
看到这里,嬴政脸上喜色连连。
不过再往后翻一页,他脸上的喜色就收敛了,看得蒙毅心中颇有些惴惴。
下一页的笔墨这么写道:
‘此人名卢生,擅炼丹药,今有健体丹丸欲奉陛下,故使恬陈情上书。’
大宛。
赵闻枭顺利与相里娇等人汇合,赶在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就安然寻到三百余人的住处。
为了传播华胥文化,她还拿出土豆与大宛王交易。
不过这桩交易有前提条件。
她只会教一人种植土豆的办法,等她离开,大宛王请教对方即可。
大宛王不知土豆为何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反正丝绸和瓷器,已经换到手,至于那些什么神明故事,听着也有趣,传一传也无妨。
倘若真有凰神和后土娘娘,能让贫瘠的土地种出足以饱腹的植株,他们当真供奉起来又如何呢?
故。
赵闻枭转头回到那座小村庄。
老媪在家中忙活挑拣稻、麦,要选出明年栽种的优良种子,骤然听到敲门声,还有些奇怪,谁会在这种时候登门。
待打开门一看。
原来是上次那个听到惨叫,还不管不顾往外跑的孩子。
“是你?”老媪拉着她的胳膊,拖到日光下,上下打量,“你……没有被狼群怎么样吧?”
赵闻枭摇头:“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有事的。”
真打不过,难道她还不能跑吗?
老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重重拍了她一巴掌。
这孩子,口气还真是大。
外头那些野兽可是养不熟的,肚子饿了就要吃人,这是能乱来的事情吗?!
相雪和相里娇紧张向前一步,拦着老媪:“你要做什么?”
她们两人的语气都有些冷,老媪吓了一跳。
赵闻枭抬手拦着:“无妨,老人家只是关心我这个陌生人两句罢了,你们不用紧张。”
饶是如此,老媪还是被吓得松了手。
她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只觉得这两人有点儿凶。
“老人家别怕,她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这平日里……”赵闻枭拉住老媪的手,放低声音说,“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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