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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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头的大鸟!

    老师在匈奴人的王帐里?

    蒙恬果断点兵出击,先带着一千骑兵前去探明情况,看清楚这场闹剧之后,又快速绕路到他们后方埋伏。

    而此时的赵闻枭,已经抢来两匹马,带着相雪和她两只庞大的爱宠往大月氏的方向去。

    大月氏紧紧挨着匈奴的地盘,在匈奴以西,高原之下。

    她打算到时候顺着这条路,摸上河西走廊去。

    ……

    这一夜,匈奴元气大伤。

    头曼单于忍痛,断尾求生,结果又在躲避蒙恬时,被西面的杨翁子打了一场。

    头曼单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向北迁徙。

    不久,已经抵达大月氏的赵闻枭,听闻头曼单于最为宠爱的幼子,在那一夜被野兽撕碎,尸骨不全。

    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险些被蒙恬摘了脑袋。

    “原来那人是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啊……”

    历史上,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不至于像那天看到的青年一样大。

    大概又是架空的缘故吧。

    头曼单于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那小儿子,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张扬跋扈得很。

    赵闻枭才在头曼单于的部落,待了几天,就已经汇集了小王子的“十宗罪”,并不觉得他的死亡有什么可惜的地方。

    她倒是觉得,相雪还能有下手这么快、准、狠的一面,实在太好了!

    而她们之所以能听到这般消息,还是因为头曼单于的长子冒顿,此刻就在大月氏为质。

    长子当质子。

    光是这五个字,就能脑补出一场草原上的夺嫡大战。

    更何况,大月氏经常被匈奴人压着打,经年累积的仇恨可不少。

    就相当于

    嬴政不在邯郸出生,但是赢异人在长平之战后,送了他去当质子。

    光听着就很缺德。

    这位长子冒顿,赵闻枭还算熟悉。

    他通过鸣镝,训练亲兵,不管他的箭射向谁,亲兵的箭马上就要跟着扎下去,否则就要军法处置。

    这位狠人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事儿决定的决心,把箭射向了自己老婆。

    亲兵跟着射过去,则被嘉奖;不射,军法处置。

    献祭老婆后,他的无情道为人所熟知,亲兵也就不手软了。

    据此准备,他发动政变,在狩猎时弑杀头曼单于,自立为新的草原单于,一手举办了前所未有的凶悍王庭。

    席上。

    赵闻枭啃着手中的葡萄,略带兴味看向那位青史有名的枭雄。

    枭雄今年还是个青年,比他那弟弟看起来年轻、瘦削,一双眼睛却更具风霜,对目光也很敏锐。

    她不过多看了两眼,他就发现了。

    对上冒顿的目光,她举起葡萄酒遥敬一杯,若无其事把目光放回舞姬身上。

    此行入大月氏,她还是打的秦商的名号。

    用身上带的一小罐茶叶,做出了清茶、咸茶和奶茶三种饮品,加上实事求是讲了一番其中的营养价值,便被大月氏王请为上宾。

    大月氏与草原诸部族一样,都特别缺绿色食物补充身体营养。

    用储存时间更为长久的茶叶,替代容易腐烂的绿色蔬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相雪不喜欢生人,没有来,跟熊和虎在绿洲里戏水。

    不过附近的人都很忌惮她身边的野兽,基本没有人敢靠近她。

    赵闻枭探完消息,便离席一阵,给她带了肉和葡萄。

    至于手中那罐子葡萄美酒,则是给嬴政带的,顺道让他把人弄过来,要准备准备,入塔里木盆地了。

    她刚发出邀约,就见绿洲对面,冒出几颗风尘仆仆的人头。

    其中一人,她眼熟得很。

    对面的人见了她,脸色突变:“安华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第256章 能有资格杀他的人,也只有她,只能是她……

    当地入夜时间晚。

    尽管咸阳已彻底黑天,这边还亮堂着。

    李左车说完那句话,才看到赵闻枭旁边坐了一个披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那人身后,还躺着一只老虎和熊,几乎把两人团团围在水泽前。

    跟在他身后的人,瞬间哗然,险些腿软栽倒,或是转头就跑,乱了方寸。

    李左车也吓了一跳。

    不过对上那双乌黑沉静,且写满“等着看好戏”的凤眸,李左车莫名就不想被她看笑话:“别乱了自己的阵脚,不过是虎和熊而已,谁冬猎没打过!”

    慌乱时刻,有人能够镇定,即便不能止住心慌,也能斩断慌张乱撞的行动。

    喧哗一阵后,他们一行人总算重新安静、稳重下来。

    赵闻枭默不作声,悄然打量他们一行三十余人里的每一个人。

    除了张良和李左车,其他都是陌生人。年龄最大那位,该有四五十了,但是腿脚看起来特别健壮,眼神也很威严。

    刚才就是他,一个眼神往身后扫去,大半的人就不敢动了。

    相比熊和虎,那些人似乎更畏惧他。

    也不知他做过什么。

    “李左车,你很关注我吗?怎么对我的封号这么熟悉?我这封号,好像也没封多久。”她折了湖泊旁边的一根芦苇,掰断,叼着一小截杆管,随手编着芦叶,“怎么,你想通了,想学你堂弟李信一样,拜入我门下?”

    乌黑的眼珠子转上一圈,轻巧扫过每个人,尔后略过被气得噎着的李左车,回转,毫不客气打量着张良。

    几年不见,对方似乎长高许多,身量和她十分接近。

    只不过那张脸,还是一样苍白无色,像一张做工精致却褪色的剪纸。

    一看就知道过得不好。

    莫名其妙,就有一句诗冒到了她嘴边,迫不及待钻出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你!”听到这句诗,张良还没怎么着,李左车就先跳脚了,“放肆!”

    张良再怎么落魄,曾经也是贵族。

    她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轻浮地对待他!

    赵闻枭舌头顶着芦苇杆子转动一下,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样子,反而一脸奇怪看他:“只是随口念一句诗而已,怎么就放肆了?”

    虽然他们都在湖的末端,绕一道小湾就能过去。

    可好歹还隔了一方水,她也没干什么,作甚用这种瞧流氓的眼神打量她。

    “不想听,你们可以走啊。”赵闻枭抬起下巴,冲后面漠漠黄沙点了点,“慢走,不送。”

    在暮色降临之际踏入大漠,无异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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