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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50-260(第9/18页)
白头的大鸟!
老师在匈奴人的王帐里?
蒙恬果断点兵出击,先带着一千骑兵前去探明情况,看清楚这场闹剧之后,又快速绕路到他们后方埋伏。
而此时的赵闻枭,已经抢来两匹马,带着相雪和她两只庞大的爱宠往大月氏的方向去。
大月氏紧紧挨着匈奴的地盘,在匈奴以西,高原之下。
她打算到时候顺着这条路,摸上河西走廊去。
……
这一夜,匈奴元气大伤。
头曼单于忍痛,断尾求生,结果又在躲避蒙恬时,被西面的杨翁子打了一场。
头曼单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向北迁徙。
不久,已经抵达大月氏的赵闻枭,听闻头曼单于最为宠爱的幼子,在那一夜被野兽撕碎,尸骨不全。
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险些被蒙恬摘了脑袋。
“原来那人是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啊……”
历史上,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不至于像那天看到的青年一样大。
大概又是架空的缘故吧。
头曼单于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那小儿子,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张扬跋扈得很。
赵闻枭才在头曼单于的部落,待了几天,就已经汇集了小王子的“十宗罪”,并不觉得他的死亡有什么可惜的地方。
她倒是觉得,相雪还能有下手这么快、准、狠的一面,实在太好了!
而她们之所以能听到这般消息,还是因为头曼单于的长子冒顿,此刻就在大月氏为质。
长子当质子。
光是这五个字,就能脑补出一场草原上的夺嫡大战。
更何况,大月氏经常被匈奴人压着打,经年累积的仇恨可不少。
就相当于
嬴政不在邯郸出生,但是赢异人在长平之战后,送了他去当质子。
光听着就很缺德。
这位长子冒顿,赵闻枭还算熟悉。
他通过鸣镝,训练亲兵,不管他的箭射向谁,亲兵的箭马上就要跟着扎下去,否则就要军法处置。
这位狠人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事儿决定的决心,把箭射向了自己老婆。
亲兵跟着射过去,则被嘉奖;不射,军法处置。
献祭老婆后,他的无情道为人所熟知,亲兵也就不手软了。
据此准备,他发动政变,在狩猎时弑杀头曼单于,自立为新的草原单于,一手举办了前所未有的凶悍王庭。
席上。
赵闻枭啃着手中的葡萄,略带兴味看向那位青史有名的枭雄。
枭雄今年还是个青年,比他那弟弟看起来年轻、瘦削,一双眼睛却更具风霜,对目光也很敏锐。
她不过多看了两眼,他就发现了。
对上冒顿的目光,她举起葡萄酒遥敬一杯,若无其事把目光放回舞姬身上。
此行入大月氏,她还是打的秦商的名号。
用身上带的一小罐茶叶,做出了清茶、咸茶和奶茶三种饮品,加上实事求是讲了一番其中的营养价值,便被大月氏王请为上宾。
大月氏与草原诸部族一样,都特别缺绿色食物补充身体营养。
用储存时间更为长久的茶叶,替代容易腐烂的绿色蔬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相雪不喜欢生人,没有来,跟熊和虎在绿洲里戏水。
不过附近的人都很忌惮她身边的野兽,基本没有人敢靠近她。
赵闻枭探完消息,便离席一阵,给她带了肉和葡萄。
至于手中那罐子葡萄美酒,则是给嬴政带的,顺道让他把人弄过来,要准备准备,入塔里木盆地了。
她刚发出邀约,就见绿洲对面,冒出几颗风尘仆仆的人头。
其中一人,她眼熟得很。
对面的人见了她,脸色突变:“安华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第256章 能有资格杀他的人,也只有她,只能是她……
当地入夜时间晚。
尽管咸阳已彻底黑天,这边还亮堂着。
李左车说完那句话,才看到赵闻枭旁边坐了一个披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那人身后,还躺着一只老虎和熊,几乎把两人团团围在水泽前。
跟在他身后的人,瞬间哗然,险些腿软栽倒,或是转头就跑,乱了方寸。
李左车也吓了一跳。
不过对上那双乌黑沉静,且写满“等着看好戏”的凤眸,李左车莫名就不想被她看笑话:“别乱了自己的阵脚,不过是虎和熊而已,谁冬猎没打过!”
慌乱时刻,有人能够镇定,即便不能止住心慌,也能斩断慌张乱撞的行动。
喧哗一阵后,他们一行人总算重新安静、稳重下来。
赵闻枭默不作声,悄然打量他们一行三十余人里的每一个人。
除了张良和李左车,其他都是陌生人。年龄最大那位,该有四五十了,但是腿脚看起来特别健壮,眼神也很威严。
刚才就是他,一个眼神往身后扫去,大半的人就不敢动了。
相比熊和虎,那些人似乎更畏惧他。
也不知他做过什么。
“李左车,你很关注我吗?怎么对我的封号这么熟悉?我这封号,好像也没封多久。”她折了湖泊旁边的一根芦苇,掰断,叼着一小截杆管,随手编着芦叶,“怎么,你想通了,想学你堂弟李信一样,拜入我门下?”
乌黑的眼珠子转上一圈,轻巧扫过每个人,尔后略过被气得噎着的李左车,回转,毫不客气打量着张良。
几年不见,对方似乎长高许多,身量和她十分接近。
只不过那张脸,还是一样苍白无色,像一张做工精致却褪色的剪纸。
一看就知道过得不好。
莫名其妙,就有一句诗冒到了她嘴边,迫不及待钻出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你!”听到这句诗,张良还没怎么着,李左车就先跳脚了,“放肆!”
张良再怎么落魄,曾经也是贵族。
她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轻浮地对待他!
赵闻枭舌头顶着芦苇杆子转动一下,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样子,反而一脸奇怪看他:“只是随口念一句诗而已,怎么就放肆了?”
虽然他们都在湖的末端,绕一道小湾就能过去。
可好歹还隔了一方水,她也没干什么,作甚用这种瞧流氓的眼神打量她。
“不想听,你们可以走啊。”赵闻枭抬起下巴,冲后面漠漠黄沙点了点,“慢走,不送。”
在暮色降临之际踏入大漠,无异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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