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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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文正,你还挺有心啊。”她抽出剑舞了两把,将附近仅存的一丛枯竹霍霍完后,很是满意地留下一地柴火。

    李信做完题还能捡走。

    简直完美。

    被惦记的李信,心有感应般,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瞅了一眼。

    瞥见赵闻枭握在手中的剑,他总觉得有两分眼熟。

    但一下想不起来。

    许是哪里见过,或者听过吧。

    他稍微走了一下神,又重新低头看令人脑秃的题目。

    见她收剑,爱不释手摩挲剑鞘上的凤凰纹,嬴政又拿出一枚金玉剑扣,递到她面前:“配套的剑扣,有多余的边角料,让匠人顺手打的。”

    赵闻枭揶揄:“边角料这个词,都被你学走了。”

    嬴政斜睨她一眼,缩手:“嫌弃就丢掉。”

    她伸手夺过,往腰带上扣去:“不浪费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好习惯,我怎么能做这种违背祖宗的决定呢。”

    嬴政:“……”

    “贪”之一字,还能说得这么好听。

    不愧是她。

    赵闻枭对着暮色细细打量。

    剑扣通体是玉,不过有凤凰纹样的金器包边,彰显出几分高贵奢华。

    镂空的凤凰纹样也做得很精细。

    仰头鸣叫的凤凰,浑身透露出一种自由放纵又高傲不屈的姿态。

    “番薯的整体产量比五谷多保住百之十三,玉米的整体产量比五谷多保住百之八,兼有占城稻在,大秦今岁虽逢大旱,可整体粮食对比三良种出现之前,只减收百之一。就咸阳与属地而言,甚至增收百之十与百之八。”

    嬴政听闻,李信大父,他的陇西郡守李崇,挖番薯那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还追着一人屁股打。

    连同文书一起送上来的,还有那人的告书。

    郡尉判无罪。

    那人便复上告,送到嬴政手中。

    嬴政看完,觉得李崇打得没问题,在文书下多写了一句:可复笞三十。

    番薯还在长就想把番薯藤连根挖出来吃掉,这人是疯了不成。

    赵闻枭:“所以呢?”

    “所以,秦王托我问你,封侯想要什么称谓。你觉得,‘凤鸣侯’这一称,如何?可号‘山君’,不作‘岐山君’。”

    山君二字,嬴政觉得最贴切不过。

    华胥国生山林,山君又是世人对虎的别称。赵闻枭本身,就像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劲美而矫健,据山盘踞,虎视牛贺州。

    “山君我很喜欢,‘凤鸣侯’就免了。”赵闻枭摆摆手,“我更喜欢‘鸣凰侯’三字。”

    先前在凰城,经验不足,一开始习惯喊“凤皇神殿”。

    结果人人记住凤,却无人记住凰。

    她干脆把“凤”去掉,从此只喊“凰神殿”,庇佑华胥的也只是“凰神”。

    如今,怎能重蹈覆辙。

    嬴政无所谓:“那便叫‘鸣凰侯’,每年取岐山三千户税予你。”

    岐山不足,则附近补之。

    三千户!

    赵闻枭上下打量他:“秦王发财了?还是你取到架在他脖子上,让他答应了?”

    这么大方。

    刘邦欲封万户侯,张良不敢收。

    可他那时候能封万户侯,乃因整个中原大地都被收复!

    秦国现在可还只是一个诸侯国。

    嬴政负手,傲然道:“我大秦的君王,从不亏待有功之士。”

    赵闻枭:“……”

    切。

    商鞅和张仪听了这话,第一个反对。

    当世之君不亏待,也不代表后世之君容得下。

    不过收人钱财,她嘴巴还是比较积德,说了句真心话:“那是那是,总比燕国魏国什么的好。”

    一个疑心人才又不放过人才;一个疑心人才送走人才。

    嬴政难得听到她真心说好话,心情顿时舒畅两分。

    士卿拍须遛马不足奇,天天顶心顶肺的人,不图利而说好话,还是太稀罕了。

    以至于赵闻枭礼貌询问要不要留饭,他满口应下。

    李信的专注力题目也到了尾声。

    将册子交给赵闻枭以后,他娴熟跑去将竹柴收走。

    杨端和与王翦看他一人抱不完,好心帮他捆捆,堆在后背上,让他可以一次背回去。

    不用跑两趟。

    李信:“……”

    二位长辈,真是体贴得过分了。

    蒙恬、蒙毅和章邯在两只猛兽与一只猛禽的围追堵截下,这个午后也过得异常狼狈,满身尘土归来。

    陡然看见嬴政,还吓了一跳。

    “文正先生,恬/毅/邯失礼了。”他们匆匆作揖,还险些直接用了华胥国的手势。

    冷汗涔涔滚下。

    嬴政嘴里淡定“嗯”一声,耳朵却竖起来细听。

    辨认过声音,他才谨慎向前:“安之、决之、少荣,辛苦你们了。”

    “不敢。”三人异口同声,“职责使然,莫敢懈怠!”

    赵闻枭把几人赶去洗澡。

    她刚才回了一趟牛贺州,添了点儿菜肉和水,刚好可以让他们把自己清理干净。

    沛县那涓涓细流,她就不与民争用了。

    蒙恬应声,目光从她腰间挂着的凤凰剑上扫过,略有疑惑。

    这剑

    王不是早就拿到了么,怎么现在才送给老师。

    李信卸下竹柴,揉着肩膀靠近。

    瞧见蒙恬定在剑上的目光,他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把剑眼熟。

    这不是他们之前打赌那把剑么!

    他们赌这把剑到底是王留着自用,奖励有功之臣,还是送给老师来着。

    现在看来,大家都相当有眼光。

    这凤凰剑果然是王特意为老师打造之剑。

    “看什么?”赵闻枭抬眸看他们,眉头一扬,“还不赶紧去收拾,过来吃饭。”

    李信嘿嘿两声,冒着被爆头的风险,问:“老师,新剑呐?”

    赵闻枭笑眯眯问:“怎么,羡慕还是想抢?”

    她霍然抽出小半截剑锋。

    剑光倒映火光,落在李信侧脸上。

    “不不不。”李信觉得脸有点儿凉凉,连连摆手,倒退两步,“文正先生送你的凤凰剑,我哪敢觊觎。就问问。”

    “凤鸣岐山,乃有殷商;凰越汪洋,方生华胥……”赵闻枭睁着眼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此乃神凰,非凤也。以后,可不许说错了。”

    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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