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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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财政大权,负责征税数钱粮,朝中征伐的辎重,多由他们家族负责,可族中也出过不少将帅之才;昭氏则负责政府的行政事务,整个楚国的政务文书,都经过他们的眼睛和双手,且掌管文武诸士卿将军的任免升迁,中央多心腹。

    至于子姓……

    他们一族的渊源虽古老,乃殷商王室之姓,在楚国的势力却一般。

    刘邦一言蔽之:“也曾辉煌过。”

    只是在沛地,底下全是平民和小吏,县尹足以一手遮天。

    赵闻枭将羊骨居中掰断,用匙掏出骨髓:“沛地最高掌权者是谁人?”

    羊骨“咯嘣”一声脆响,骨头碎裂得十分参差。

    周勃手有点儿痒。

    他也想试试。

    刘邦:“唔……乃昭氏一族,不好惹。”

    赵闻枭吃着骨髓,一脸莫名看他:“惹昭氏作甚,我还得从他们身上捞……咳,短暂合作,做些买卖。”

    这时候撕破脸。

    不妥。

    火凰:“……”

    宿主是想说捞钱吧。

    刘邦也听出她言外之意,但眼皮子短暂一跳,心律短暂停歇之后,只觉得她很有意思。

    如同传闻所言,还真是胆大包天。

    赵闻枭又问:“这位县尹和昭氏关系怎样?”

    刘邦摇摇头道:“不知。沛地不过是小地方,不曾见昭氏人往来。”

    赵闻枭将骨髓刮干净,把羊骨丢开,若有所思。

    刘邦小声问:“淑女想要谋县尹?”

    “你猜?”赵闻枭扬起眉头,神色中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顽劣,不再聊这件事情,只说,“要不明日赴宴,我随你同去?”

    也好见见幼年吕后。

    宴会堪称喧闹。

    吕公想要在沛地立足,少不了要打点乡里人际关系。

    出席之人,多是士人官吏,或者乡里三老,德高望重之辈。

    平均年龄比她和叶子、阿兰加起来都高。

    这些老人家,多是携家中仆僮两三人,外加力士两三人,拢共不过六七数。

    马维带着一溜溜十几人出现,便格外打眼,并且略显招摇。

    在引起人注意之前,吕公先将人请入席。

    其长子吕泽,次子吕释之,也很有眼力见地分批招待他们。

    男女就坐不同席。

    吕母欲将赵闻枭、叶子和阿兰引去后院,与女眷跽坐。

    刘邦本怕她不乐意,还想问问她意见,却不料一转身,赵闻枭人影都寻不到了。

    卢绾在他耳边说:“已经跟着此间女主人到后院了。”

    刘邦:“……”

    后院比起前院,要清静不少。

    夫人淑女们绿云飘香,笑意嫣然。

    楚服比起中原诸国服饰,大有不同,衣物上花鸟鱼兽的图案,鲜艳的颜色,搭配的独特巫族文化的配饰,都显得那么明丽又神秘。

    仿佛黑暗中的篝火,篝火后藏着的黑暗。

    赵闻枭一进来,那些个夫人和小淑女便都停下交谈,向她看来,满是好奇。

    “这是谁啊?”

    “不曾见过。”

    “许是主家亲眷?”

    ……

    众人私语时,吕母介绍道:“此乃……”

    她顿了顿。

    方才入门时,一派忙乱,对方并没有报上称谓。

    赵闻枭笑着补上:“秦商,闻枭。”

    吕母讶然瞪大双眸,看着她笑吟吟的侧脸。

    “秦闻枭?”有人小声嘀咕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赵闻枭说:“还是喊我赵闻枭吧。”

    他们家孩子都随母姓。

    奶奶总念叨她命不够好,只有父亲一个孩子,没能将她太祖奶奶传承下来的优良秦姓继续延续到孙辈。

    看见爷爷斟水路过,都得给他一巴掌。

    哪怕是到了地府,也别让她亲亲老妈受同样的气儿才行。

    赵闻枭!

    看起来最贵气的一位夫人语气吃惊,以刀扇掩口:“你就是那售卖纸张的秦商,咸阳闻枭?”

    世人不知其父,不知其氏,只知其名。

    故而,称“秦商闻枭”。

    可传言说此人武功了得,神出鬼没,身上总有异象。

    她总能一夜之间变出见所未见的独特商品,想要陷害她的人,会先遭殃倒霉,就连猛虎大熊见了她,都得退避三舍。

    贵气夫人刚念及此,室外便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咆哮声。

    “是、是虎啸!”她白着脸道。

    怎会想什么来什么。

    苍天可鉴,她对这位秦商闻枭可没有任何歪心思!

    赵闻枭并没有把虎啸放在眼里。

    她盯着贵夫人手中的刀扇,开始思索楚礼仪中,能执刀扇的人,最低应当是什么身份。

    思索未果,倒是听到一阵熟悉的气愤“嘎嘎”声。

    坏了。

    两天没顾上三小只。

    也不知它们躲在附近山林,到底如何了。

    不会是跟当地猛虎打架,还打输了,让小白喊救命吧?

    赵闻枭揉揉额角,致歉一声,来不及多解释便翻墙而去。

    雕雕豹豹的命,也是命。

    她就先去了。

    在场的夫人淑女皆惊呼出声。

    这莽女子。

    外面有虎呢,她要往哪里去!

    前院众人听到虎啸后,也无心宴席,频频派人探听,准备弓矛。

    去者尚未归。

    吕母白着脸安抚后院的夫人淑女们。

    强自镇定,默默数人头时,她发现自己两个女儿都不在后院。

    心骤然揪紧。

    正想令仆僮寻人,便听“哐”一声响。

    小女儿吕媭一身狼狈,跌跌撞撞扑进门,勉强站稳:“母亲!快去救女兄!”

    吕母心里“咯噔”一下,血液透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兄她、她被虎所擒!”

    被虎所擒!!

    吕母腿一软,扶着仆僮伸过来的手,裙裾逶地,层叠堆积。

    堆叠的裙裾下压,将薄尘覆盖,俄而迅疾往上弹起,掀起一片气流似的白痕。

    赵闻枭蹬着地上凸起的土块往上弹,手臂牢牢抓住树枝,腰腹用力一沉一提,利用惯性往前弹去,屈膝半蹲泄力,轻盈落在半坡的一块巨石上,垂眸往下看。

    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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