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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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度?”

    赵闻枭:“怎么,莫非你们秦王会对山的那边也有兴趣,想要把那边也统一了?”

    嬴政收回目光,垂眸看她:“秦王到底怎么想,若是有机会,你大可亲自问他。不过就我看来,翻过山岭越过冰原去征讨一个不知有何物的国度,不值得。”

    损失的粮草兵马,恐怕会比能得到的东西更多。

    再者,燕国已冻成这样,继续往北可能并不适合放牧种田,就算能打下来,好处也不多。

    还不如征讨胡人。

    只能说,知道了后边还有别的国度存在,就得多留心注意防守。

    两人闲聊到林子边上,山坳的日头已被吞没,只剩残光映照天际。

    赵闻枭看到树下好端端放着的食具,却没瞧见人影。

    她顺着虎爪和熊掌的痕迹,往前走了一段路,发现它们的轨迹竟然从东边拐来,与他们隔着远远的距离一路相随。

    嬴政拉了拉裘衣:“看来她并不想见你。”

    “无妨。”赵闻枭丈量脚印的深浅,“那就当做日行一善,积点阴德。”

    她起身,抱好怀中食器。

    嬴政怀疑看她。

    赵闻枭倒真像是做善意,将食器换成大一些的食鼎,装入炖得酥软的羊肉,好方便对方添火加热食物。

    食鼎被她放到那棵树下。

    她放下就走,赶紧回去用过饭后,又回了牛贺州一趟,把新得的册子图纸交给相里娇。

    收割机械与脱粒机械比其他机械要更精细复杂一些。

    相里娇说:“这个恐怕没那么快做出来,而且有一些太复杂的机械,我们没那么多铁料。”

    相对而言,图纸上改良过的镰刀,已经是最简单的一样机械。

    收割机械如麦钐,脱粒机械如脚踩脱稻机,也是诸多机械图纸里,最简单明了且用铁量少的一样。

    “那就先做这两样。”赵闻枭扫过那些传动复杂的器械,也很头疼,“这些先不要碰,等什么时候人口多了起来,铁料也丰盈了再说。”

    她们的需求还用不上这种生产工具。

    相里娇也放松下来:“对了,城主,有十余位城民怀孕了,是否要……”

    “按照之前推行的律法行事,有孕假和哺乳假,不遣退。除了孕妇禁止的岗位,也不调岗。”赵闻枭想了想,“你多关注一下她们,看看孕妇都有些什么需要帮扶的地方,咱们合理修改凰城的律例。”

    相里娇更放松了:“好!”

    赵闻枭揶揄她:“做什么那么紧张,怕我觉得她们的利用价值不高了,把人送回去?”

    “非也。娇怎会这么想城主。”相里娇一脸肃然,“城主高风亮节……”

    赵闻枭头皮发麻:“行,可以了。虽然我很爱听漂亮话,享受被夸赞包围的美妙虚荣感,但是倒也不必回回用这种吓人的词。”

    搞得她像是天神下凡,前来拯救世界一样。

    她没有,她不是。

    她就是一个爱闹爱玩脾气臭,话唠嘴碎下手黑的凡人。

    偶尔还会发发疯,记记仇,挑挑事,间歇性想闲鱼躺平,经常性闲不下来非要搞事。

    她背在腰后的小本本,最新的一页还给太子丹添了两笔呢。

    相里娇实诚道:“我倒觉得,这些词不足以形容城主之万一。城主就是很好,特别好,比我见过的任何君主都要像君主。”

    她并非不善言辞之人,可也想不到什么词形容。

    墨家弟子世世代代,口口相传的“兼爱非攻”,她只在城主身上见过。

    不战而胜战。

    想着,胸中又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涌。

    她深深作揖:“愿为城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留在凰城的几位墨家弟子,也都齐声高喊:“愿为城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闻枭:“……”

    墨家人还真是容易激动。

    当初墨家巨子孟胜便能为一句约定而死守城池,以身殉城。

    似乎在他们心中,“道义”二字,远比生死来得重要得多。

    “多谢诸位。枭亦必定,不负所望。”她正经回礼,不再玩笑。

    从研究所出来,她又跑去见了子阳和燕婧,被温柔周到的老妈子夏无且塞了满怀糕点和膏药。

    跑去关怀孕妇途中,还顺手掐了一把浮丘君怀里的蜘蛛猴,小猴子蹦上浮丘君的肩膀,对着她愤怒呲哇大叫。

    浮丘君:“……”

    城主还真是顽皮。

    他无奈摇头,安抚可怜巴巴的小猴子。

    关怀完牛贺州第一批伟大的、孕育可贵生命的女性,赵闻枭又溜回燕国,让嬴政早点回去歇歇。

    次日。

    赵闻枭当真做甩手掌柜,只在蒙恬耳边交代了一句话。

    蒙恬不太理解:“微微微爱劈(VVVIP)是什么荣耀?”

    赵闻枭将红糖、巧克力和西洋参交给他:“贵宾中的贵宾。反正你就记住,只要能交出十车冰块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后一场拍卖会就行。你就随便找块木板,将这三样东西的功能写下来,挂在门上就好。”

    识货的人,抢都来不及。

    这年头的糖和药,那可是用金子都换不来的好东西。

    解析清楚之后,她就翻墙跑了出去。

    林子边上,一个干净的食鼎已蒙上一层薄雪。

    赵闻枭看看东边还没高高挂起的朝阳,琢磨着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奈,相交太浅,她委实琢磨不透。

    遂,直接入林子里搭建冰屋,支起火锅钓人。

    火点燃,她闲不住,在旁边树上做了一百个引体向上,又蹲在雪地里堆雪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的事情太多,用过饭后扶苏已酣睡过去,雪人没堆成,雪仗也没打成。

    只不过小家伙生来懂事,并没有抱怨什么,也没提醒什么。

    赵闻枭莫名生出两分愧疚,随手捏出三只在打雪仗的小雪人,以及四只围锅看热闹的小雪人。

    做完,觉得甚是满意,又用树枝搭了一个不规则的冰盘,把雪人放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代表李信的小雪人安安稳稳坐在那里,就是觉得有些不够得劲。

    她扭转嬴政小雪人,做出朝李信丢冰弹的动作,又在李信小雪人脑门上贴一粒小冰珠,将他刻得龇牙咧嘴。

    这下再看,格外满意。

    “咕噜噜”

    冰屋里水开了,香气弥漫。

    她把冰盘放树枝上冻,转身入冰屋馋人。

    没多久,相雪便带着东北虎开路,坐在棕熊臂弯中现身。

    她站在光的边缘便一动不动,不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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