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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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秦王爱将王贲将军身边的第一谋士,明知道秦王要尉缭笼络郭开,还在背后捅刀子”赵闻枭撞了撞他手臂,“怎么,真的在筹谋造反?”

    嬴政当没听见,将弩还她:“你就不怕赵国找你麻烦?”

    “随便。”赵闻枭掏出炭笔,示意嬴政低头,“借你的眼睛用一用。”

    嬴政警惕:“作甚。”

    眼睛要如何借?

    赵闻枭也是急性子,不耐烦压住他肩膀往下:“化妆,当镜子用用。”

    嬴政:“……”

    不是掏出来就行。

    他没挣扎,手撑在膝盖上,配合弯腰。

    尔后,尊贵的秦王就亲眼目睹了一出大变活人。

    赵闻枭抹了一些墙泥与木炭调和,便将白皙红润的脸蛋和双手弄出土黄土黄的颜色,炭笔往眉上一抹,本就浓的眉连在一起,显得十分粗犷。

    一小撮面粉与黄土用酒精和一和,就画出皱纹和斑点,还顺便弄出一坨又干又粘腻的花白头发。

    她将红绳藏进里衣中,黑色外衣一脱,往上掖一截,反过来穿就是褐色粗布。鹿皮靴子和黑色长裤也往下折折,抹点泥炭,乍一眼看去像是快要破洞的烂裤子烂靴子。

    嬴政:“……这是什么妖术?”

    赵闻枭清了清嗓子,嗓音虚无缥缈,要死不活起来:“你这小伙子,会不会说话?这叫艺术,懂吗?没点儿眼力,真是瞎长一张好看的脸蛋,漂亮的眼睛。啧啧。”

    她白眼一翻,转身就走。

    嬴政:“……”

    妖术都遮不住她的本性。

    卯时正是一日晨起忙活时,嬴政无法呆在这边,先回咸阳。

    走之前,明知道结果,还是忍不住问她一句:“你一个人……”

    “捞帕布霖(No problem)啦。”赵闻枭摆摆手,背着土黄的手,以老态龙钟的姿容,走出十来岁少年矫健利落的步伐。

    路人经过,那矫健的步伐便是一顿,扶着墙角慢慢挪动,腿脚还有些不太稳当,一撞就会倒的样子。

    嬴政觉得自己的确不需要担心。

    赵闻枭以这副尊容,买来一只背在后背的箩筐,带上耒耜当拐棍,成功混进出城挖冬笋的队伍中。

    赵迁外宿的宅子里。

    娇媚的美娇娘一觉醒来,发现身旁居然空空如也,伸手一摸被褥,竟还是凉的。

    此时,外间兵荒马乱。

    她不紧不慢披上外衣走出去,不悦道:“大清早的,吵什么!”

    美目一扫,只见院中桑树底下躺着个被扎破的麻袋,一条白花花的人影哆哆嗦嗦在地上爬行,肢体僵硬得连三岁孩子都不如。

    在他屁股后,厚厚锦被中,紧跟着一条蠕动的蛇。

    “啊”

    类似的惊叫在邯郸好几处响起,但很快又像被掐断脖子的鸭一样,迅速且彻底地灭掉。

    过路人面面相觑。

    咸阳,章台宫。

    李斯上奏吕不韦至河南的事情,要为此事画一个完结符。

    嬴政今日心情甚好,难得不为此事动怒容,只说知道了,稍晚他会写信一封,让使者带给吕不韦,让他在河南安心住下颐养天年云云。

    他眼底青黑,瞧着似乎比平日还要阴鸷,可唇角又分明挂着浅淡笑意,甚至说话的语调都缓和不少。

    想要为吕不韦说情的人,迟疑片刻才敢开口说话。

    “寡人知道了。”他一反常态没有处罚为吕不韦说话的人,只让大家没事都散了,只留下李斯与王翦。

    待群臣散紧,嬴政才开口:“赵凿龟数策以谋燕,得数大吉,二位怎么看?”①

    李斯和王翦:“??”

    王躲赵宫亲眼所见么,怎知道人家凿龟数策得大吉。

    不管他们王又得了什么神通,两人的意见和初初得知赵国有这意思一样先观望一下,等燕求助再师出有名攻赵。

    君臣说完战事又论了一下农事,问李斯相里默改过的那些整地和播种机械在国内推行得如何云云。

    相里默近来在研究新得的压实机械与灌溉机械图纸,但因冬日没法试验,做好也只能先搁置,转而精琢攻城机械和武器。

    附赠的三大土化肥材料配方,则交由大司农与籍田令安排人来筹备,待发酵成功,春日便能在王田一试,夏暑再试过没事,就可以推行整个秦国。

    被政事塞满脑子的嬴政,只有兴奋没有疲惫,哪怕一夜没睡也不见丝毫疲态。

    玄龙只能看着他叹气,生怕他哪天加班过度猝死。

    忙完政事,嬴政也不太想睡。

    想了想,似乎有好几日不见扶苏,便跑去楚姬的宫殿逗弄扶苏。

    扶苏已有三岁多,小小一团的奶娃娃已在正儿八经学礼仪,见了他便从席上起身,似模似样拱着捏不到一起的手揖礼:“扶苏见过阿父。”

    小团子保暖的衣服穿太多,上半身鼓鼓囊囊的,一弯腰就头重脚轻栽地上。

    “咚”的一声,听得玄龙都觉得疼。

    嬴政凤眸一动,人倒是八风不动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小团子摸摸脑袋,爬起来继续行礼:“扶苏失礼了。”

    “嗯。”嬴政等他站直,才跽坐到书案旁边,看他辨识的字,“这是你新学的字?”

    扶苏点头,以为阿父专门来考教自己功课,便奶声奶气点着每一个字,口齿清晰地读出来。

    嬴政随口问:“会写字了吗?”

    “扶苏还握不稳笔……”小团子垂着眼眸,似乎有些愧疚,声音都低下去了,“不会写字。”

    楚姬虽为嬴政诞下一子,可见了他还是战战兢兢,根本不敢多话。

    身为父亲,在这个时代过度关注孩子其他事情是要被诟病的,嬴政问完字,只能问他最近都读过什么故事,可有感悟云云。

    扶苏都一一答了。

    问完,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嬴政只能回章台宫,说自己过几日再来。

    邯郸。

    赵迁打砸屋内器皿,看着自己软趴趴的第三条腿,脸色难看得很。

    郭开在劝:“太子,此等关头,你一定要忍耐。要是被别人知道此事,你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太子的位置要是不保,他也吃不了好果子。

    赵迁只能强忍。

    他忍得脸涨成猪红,青筋暴起,整个人狰狞地发抖。

    李左车在邯郸城外给赵嘉送行,叮嘱他在代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忍不住抱怨:“王真是糊涂了,赵迁说要你往代地而去,他便爽快应诺,根本没有迟疑半刻。”

    他怀疑王是不是忘了自己的长公子到底是谁!!

    赵嘉轻轻摇头,目中带着些许愁绪,语气却平静:“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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