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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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啃了一口。

    甜玉米,口感没有后世的甜,但是比难熟的豆子有优势得多。

    嬴政学她的样子咬了一口,评价:“寡淡。”

    赵闻枭朝他勾勾手指。

    嬴政警惕她:“你要做什么。”

    “耳朵,过来。”

    “有话直说,何必窃窃私语。”

    赵闻枭差点儿把手里的玉米捏爆。

    舌尖扫过虎牙,她微微一笑:“这东西叫玉米,长在一个离秦国很远的地方。它的味道,大家吃一口就知道。做法也很简单,随便放在饭啊水啊汤啊上面蒸煮就行。

    “它的外皮晒干之后,可以取火、编制篮子;它的芯子除了取火,还能做成喂养家畜的饲料,要是闹饥荒,一起啃也没问题,甚至可以拿去种蘑菇,过滤不干净的水。”

    嬴政眼皮子撩起来。

    “最重要的是”赵闻枭凑近嬴政,压低嗓音,“玉米产量稳定,对干旱和高温的抵抗力更高,只要一百五十天左右就能收成,产量嘛……不比小麦差。”

    王贲他们听不到,下意识问:“小妹方才说什么?”

    赵闻枭把声音提高:“哦,我说”

    “她说”嬴政把话截了,“此物若是加点甜味就更好吃了,对吧?”

    王贲等人:“??”

    赵闻枭跟他对视一阵,转开视线,看向对面王贲:“对,可惜甜的东西贵。”

    荀况喝着玉米糊糊,看了他们两眼,对身旁的张苍道:“此物似乎隐有甜味,长青可能喝出?”

    张苍不太确定,无法回答。

    倒是浮丘伯可以肯定告诉自己老师:“是,不过的确寡淡了些。”

    宴毕,嬴政将赵闻枭拉到角落。

    “欸欸欸,拉拉扯扯,像什么话。”她抢回自己的胳膊,顺了顺衣领,朝嬴政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

    嬴政有求于她,顺从递了。

    “这么爽快。”赵闻枭从荷包里掏出自己打磨的圆片,穿进红绳里,绑在嬴政手腕上,“看来是想要玉米的种子了?”

    嬴政直言:“先要足够十亩之地的良种试试。”

    农事乃国之大事,他不能只听她一言,便草率决定。

    “良种得你自己培养,这玩意儿我也是刚发现它的踪迹。你如果想要高产量、耐寒耐旱的良种,还需要找几个精通农业的人才过来配合实验才行。”赵闻枭把结绑好,抬手弹了弹金片,“吉庆有余,受天百禄,诸事皆宜,百无禁忌。⑥”

    嬴政眉头一碰:“什么?”

    他在说正经事情,她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祝词啊。”赵闻枭用食指卷金片玩儿,抬眸看他,“新春的压祟钱,祝愿你岁岁平安的。”

    压祟钱起源于汉朝的“压胜钱”,先秦可还没有。

    他这可是独一份呢。

    嬴政一愣。

    “秦文正,这份新春礼物,还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这章随机发30个红包】

    【注释】

    ①玄端:玄色上衣。古代祭祀时,天子﹑诸侯﹑士大夫皆服之。玄衣用布十五升,每幅布都方方正正,故称端。《礼记正义》

    ②“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与其用事。王之吉服,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飨射则鷩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希冕;祭群小祀则玄冕。”《周礼春官司服》

    ③汇总《左传》《吕氏春秋》《周礼》《礼记》《仪礼》

    ④硙:石磨,汉代才改称石磨。“公输班作硙”出自《世本》,但春秋时期有没有,暂时不知。

    “只存下扇,圆形,中部微鼓起,较边沿高出2.45厘米,直径55.5厘米、厚8厘米,中心有边长3厘米的方竖孔,孔中置放铁芯轴,芯轴凸出部分已残。铁芯周围10厘米内无磨齿,10厘米外均匀地凿有枣核形磨齿,共7排,呈同心圆排列,齿长2.5厘米,最宽处为2厘米。磨盘用颗粒状砂岩制作。”《河南博物馆文物品鉴石磨》

    ⑤长青:给张苍编的字,苍本有青色的意思,他又活得那么久,干脆叫“长青”。多么贴合又寓意美好!

    ⑥吉庆有余,受天百禄,诸事皆宜,百无禁忌:道教术语。上元节对联,上联“吉庆有余”,下联“受天百禄”,诸事皆宜,百无禁忌广东人家日历上普遍挂着,从小看到大,也不知道出自哪里。

    第25章 蒙恬等人初到美洲 蒙恬等人初到美洲……

    天高露浓秋风轻,清冷月色洒在索索挺立的桑麻上,光与雾腾腾氤氲,将房屋树木与人的轮廓模糊。

    整个人世间于刹那变得暖融融。

    那一瞬间,嬴政内心是有些许触动的。

    但是

    “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感动?”赵闻枭双手合扣,踮起脚尖凑到他脸前,“那我可不可以……”

    嬴政眼皮轻动,一口否决:“不可以。”

    赵闻枭不满:“我还没说呢。”

    他是不是从情绪中抽离得太快了,半点儿趁虚而入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真是过分。

    嬴政坦然自若:“交易归交易,不论情谊。”

    他伸手挡住那只抓向他手腕的手掌,把绑了压祟钱的手背到身后去。

    “小气鬼。”赵闻枭伸手掰他胳膊,要解开他手上的红绳,“那你把压祟钱还我。”

    嬴政侧身躲避,把手举高,用两根指头将压祟钱拢入掌心,垂眸闲闲看她:“送了人的东西,岂有拿回的道理。它如今是我的。”

    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去,非他所为也。

    赵闻枭眼眸微瞪:“秦文正,你还要不要脸。”

    “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反悔索回,到底是谁不要脸?”嬴政状似认真地打量她,“赵闻枭,你的脸皮是用石头做的吗?”

    这么刀剑不入。

    王离捧着玉米跽坐在窗前啃,看着两人脚下一动不动的幼稚搏斗,满脸疑惑:“我把客卿弄走之后,错过了什么?”

    他怎么感觉,王和教官的感情变好了一点儿。

    依照教官的实力,把王当成一棵树攀上去,掰断……嘶,停,此等想法,太过大逆不道了。

    他重重咬了一口玉米,惩罚自己一瞬的不忠义。

    蒙恬感叹:“那你错过的可太多了。”

    短短几日功夫,他们已经有了一起入狱、互相试探搏杀、浅浅论心的交情,感情能毫无变化么。

    人心都是肉长的,又不是真的硬石头。

    王离:“??”

    君王的事情,历来不能随意打探,他被蒙恬说得心痒痒的,啃玉米的力度又重了两分。

    新春很快就过去。

    在此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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