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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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细碎的金色。”

    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一片深色凹陷的火凰,有些自我怀疑。

    赵闻枭手掌一拍:“我知道我们现在何方了!”

    火凰程序都转不动了:“何方?”

    它怎么没能分辨出。

    “你傻啊,我们肯定是在墨西哥城啊!要不然怎么能看见如此酷似尤卡坦半岛的风光?”

    火凰:“……”

    嘶,是这样吗?

    在墨西哥城雨林的夜晚,还能眺望尤卡坦半岛?

    人的肉眼,居然如此强大么。

    见火凰当真深思,赵闻枭拍着树干狂笑:“你还真信啊,你不是人工智能吗?你的判断力在哪里?智能在哪里?

    “我骗你的,我只看见眼前一片深绿色凹下去,估计前面有块谷地而已。”

    火凰:“……”

    它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逗完统又逗了豹,再绕着火堆跑上几十圈,把栖息在附近的孔雀火鸡吓得连夜捂屁股逃跑,某个浑身使不完牛劲的人,终于把吊床拉起来,抱着两只黑崽子入睡。

    火凰看了一眼时刻表。

    好家伙。

    北京时间十七点整,纽约时间四点整。

    不敢多休息,它给自己调了个五小时休眠时间,让CPU稍微歇歇。

    呜呜……

    结果,次日程序定时启动,一开摄像头,前面是一张放大的脸。

    “……”

    火凰一头栽倒地上,委实不想起来。

    其实,它的宿主才不是人吧。

    “你一个人工智能,睡眠时间调那么长做什么。”赵闻枭摇头叹息,眼中的嫌弃毫不作伪。

    她已将东西收拾妥当,背着一兜农产品准备穿梭锚点。

    白光一闪,立马黑天。

    她落地在逆旅偏僻小院的屋子里。

    屋门敞开,但堵了个跟门一样高壮的黑影。

    赵闻枭眨眨眼,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的身影,开口就嘀嘀咕咕教训人:“秦文正,你这什么毛病,大半夜伫在别人房门前,这就不犯秦法了吗?”

    她把农产品放在地上,点亮油灯。

    “怎么不说话?”

    十月的咸阳寒风阵阵,她不得不把外衣从网兜里翻出来,披在身上,用手护着油灯,走向嬴政。

    刚迈开两步,便瞧见他手中寒光凛凛的出鞘秦剑。

    赵闻枭脚步一顿,眯了眯眼,心下警惕,抬起油灯照亮他的脸。

    这一照,她愣了一下。

    嬴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烛火一照,晃荡出相当明显的白光,也映照出一双格外阴鸷凶狠的眸子,像是要将人咽喉咬破,生吞活剥,剥皮拆骨。

    “唰”

    他抬手屈肘,将剑用力斜丢。剑刃入土,与泥沙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划拉声。

    “你为什么才来。”

    赵闻枭将油灯放在窗台上,理直气壮,顺道调侃道:“不就晚了四个小时嘛,瞧你急的,都哭了啊?”

    嬴政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抬脚往室内迈步:“晚了就是晚了。不管是两年还是两个时辰,晚了,它就是晚了。”

    赵闻枭觉得他状态不对,拧眉打量他。

    高大青年一步步逼近,身上带着的攻击性十分强烈,像头濒临发狂的野兽,让她下意识弓步提防。

    “秦文正,你怎么了?”

    嬴政凤眸滑落一滴眼泪。

    这滴泪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大都会显露出一个人的脆弱相,可他凤眸凝着水光,却如暗夜里潜伏的猛兽,又似一柄潜藏的利刃,透出令人战栗的寒意,随时准备挥向猎物。

    他还在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秦文正。”赵闻枭容色也凛然,摸上腰间的匕首,“你不出声,就不能怪我出手了。”

    利益与性命,她自然毫无疑问首选性命。

    “赵闻枭。”嬴政停住脚步,一字一句问她,“你会背叛我吗?”

    他立在烛火一侧,影子投下,能罩半边墙。

    “这可不好说,那得看你怎么定义背叛了。你要是跟我抢东西、威胁我,我揍你那叫理所当然。我要是抢你东西……”赵闻枭抬起下巴看他,“你年纪大,让让我怎么了!”

    嬴政听得心里一窒,磨着后槽牙吐话:“这种时候,你还是那么讨厌。”

    说的话,一点儿都不令人愉快。

    赵闻枭假笑回应:“彼此彼此。你也不逞多让啊。”

    他们俩如出一辙的性子,谁能比谁讨喜。

    闹呢。

    嬴政盯着她默了一阵,敛起眸色,理顺身上深衣,在屋内竹席跽坐。

    赵闻枭看他不发病了,若无其事般坐到他一侧,将网兜拖过来:“我这次给你带了……”

    “你会爱我吗?”

    寂静中,嬴政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嘶你鬼上身了啊!!”赵闻枭炸毛,跳起来,把仙人掌果往他怀里一掷,离他远远的,狂搓自己手臂,“我们可是同一个DNA序列的亲兄妹啊!”

    小绿江都不能写的背.德文学,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真是病重了。

    “弟弟不爱我,他想杀我取而代之。母亲不爱我,她也想杀我,让她与情人所生的孩子替代我当家主。”嬴政看着滚落在席上的红果子,抬起泛红凤眸,直勾勾盯着有些错愕的赵闻枭,“那你呢,赵闻枭。”

    你想杀我吗?

    赵闻枭看他这副样子,实在牙疼。

    在揍他、喷他和安慰他里面,她衡量了一下合作可以带来的利益,以此安抚好自己冒起来的鸡皮疙瘩,磨磨蹭蹭走过去,张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们的利益没有矛盾冲突,相对掠夺而言,我首选开拓。所!以!按理来说,没什么事儿,我不会杀你。”想了想,虽然要安慰他,但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但你要是敢犯我利益,怎么犯的,我就怎么双倍拿回来。”

    嬴政还在为突如其来的拥抱愣神,猛地听到这么一句夹枪带棒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

    “什么叫我敢犯?你这是质疑我的能耐,还是……”他略往后退了退,正准备辩一辩,就撞上赵闻枭半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牙,当即就痒不可耐,“赵、闻、枭,你安慰旁人时,脸上不那么贴合‘安慰’一词的神色,能不能收敛一!二!”

    她还真是虚情假意得毫不掩饰。

    “老娘生平第一次安慰人!你凑合吧你,嫌弃个屁啊!我还没嫌弃你牛高马大却肉麻得要死!”赵闻枭龇牙,拍了拍他后背,“这样行不行?”

    “咳”嬴政呛了一口气,“你是要拍背还是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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