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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3-30(第23/25页)
边往河边走边和相里默解释水磨的运行原理。
水磨以水为动力,在水底安装一个卧式水轮(又称水转盘),带动转轴上的下磨盘转动,上磨盘悬吊,以绳子调整松紧,使得磨盘上相反的螺旋纹可以搅碎谷物。
什么传动比、水能计算和材料选取,赵闻枭都全数交给对方判断选择,她倒是不太操心,只有这个螺旋纹,她反复叮嘱几遍,生怕搞错,需要重新刻。
相里默被她絮叨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淑女放心,默省得。”
一把年纪,他还不至于犯这种小错。
赵闻枭顺便问了句,王将军这边给的预算是多少。
相里默从手中精巧的图纸上,艰难拔回眼珠子:“淑女还有别的想法?”
这样还不够吗?
赵闻枭反手掏出铅笔,在图纸上简单描画几笔:“这样,在下磨盘底下再放个大的木齿轮,齿轮的距离可以用小齿轮拉开,再对等传动,就能做出连排石磨,外面再造一座屋子,就可以变成磨坊。”
其实不用连排齿轮传动,把齿轮竖起来侧面传动,加长传动轴也行。
她两个方案都给出,让对方在实际操作中自己衡量。
相里默心动。
这倒是不难办成,只不过要破费而已。
唔,因事情没上廷议,如今造水磨出的还不是国库的钱,而是王存在少府的小钱钱。
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从王的袋子里把钱掏走……
他有些大逆不道地如是想。
嬴政打断两位醉心工事的人:“石磨之效未可知,二位,姑且先看看造出来,效用如何再说?”
要是什么事情都一拍脑袋,热血上涌就干,他的钱,还有秦国的钱,怎够挥霍。
他想造的奇观工事,可还一件未成。
赵闻枭与相里默因此事相见恨晚,颇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之感,不约而同摇头叹气,满脸可惜,如同看见煮熟的鸭子飞走一般。
嬴政当自己看不见他们容色,扶剑走在前面,留两人在身后嘀嘀咕咕。
不过赵闻枭最擅长的是植物考古学,即便后来因父母的影响,剑走偏锋,迷上前往生死一线的僻境寻找古今罕见植株,可专业技能刻在骨子里,无法忘记。
说种田她还能叨叨几宿,可机械方面……
她只通大的运行原理,诸如水力风力磨坊、联动机关、弩、滑轮、绞车、云梯之流,但精巧如镂车、曲辕犁、地动仪这类需要计算曲率与多种原理混合的器械,若是深入研究她就不太行。
一路聊到河边,话题过于深入,赵闻枭只能靠脑洞跟对方搭上话。
看见日光下粼粼闪着的碎金色,她有一种终于得救的解脱。
太可怕了。
战国人才济济,百家争鸣真不是开玩笑。
老祖宗说不清楚个中科学原理,暂时没成体系,却在经验、直觉与天赋上极高。
着实令人望而生畏。
抵达工事现场,相里默自然也无法闲聊了,带着墨家子弟开始研究更具体的选址,以及凑到一起商议分工。
嬴政眼皮子垂下,一派闲逸相:“怎么,刚才不还是一副碰见知己的模样,才多久,就变了?”
“你懂什么。”赵闻枭看着忙碌的墨家弟子,道,“我这叫对人才的敬畏与尊重。”
她又不是这个专业的,只是考古偶尔会涉及到一些农用机械,跟不上大佬节奏是她的问题吗!
嬴政:“那你的敬畏与尊重,未免有些过于轻巧。”
兄妹俩日常友好交流(嘴炮对方)时,一道略略有点儿眼熟的影子从远处缓缓靠近。
嬴政:“……”
他已挑离章台宫与咸阳宫皆算远的地儿了,怎么还能碰上熟人。
李斯看到嬴政,也是有些惊讶。
不过他上次被王离强硬拉走,提点一番,加上朝堂传言,王新近看上一位于农事上特别厉害的人才,但对方似乎不喜“秦王”,遂隐瞒身份接近,万望诸臣不巧碰上他,莫要拆穿身份云云。
识趣的李斯,自然不会如同上次鲁莽。
他走近,停下脚步,冲两人行礼:“斯,见过文正先生与淑女。”
嬴政回礼:“客卿客气了。”
赵闻枭一脸莫名回礼,等人走远了问:“这谁,为什么认识我?”
她什么时候在秦国这么出名了。
“客卿李斯,楚人。”
嬴政心里很是欣赏李斯那句,“成帝业,为天下一统,此万世之一时也”。
此,亦乃他心中所愿也。
故而,他一路将李斯从郎官提拔到长史,再提拔到客卿。也听他所言,派遣谋士用金玉游说诸侯,离间君臣,名士则用钱财笼络,不肯,便刺剑。③
“听闻他是荀卿的弟子,估计是来探看老先生的。”嬴政将目光从李斯身上收回,落在赵闻枭身上。
李斯!
屈服于赵高后,给秦始皇堆鲍鱼的活李斯!!
她霍然转头,视线不自觉跟随对方走远的身影而去。
“你的目色不对。”嬴政躬腰,挡住她的视线,深深看进她眼睛。他下眼睑往上一缩,隐有探究,“在打什么主意。”
赵闻枭眨眼,清空眸中八卦看热闹的气息,伸手点了点他眼下青黑。
“哇,秦文正,你好重的黑眼袋,这是主动熬夜还是失眠了?咦”她余光里瞟见一抹仙气的影子从远处走来,顺势转移话题,“我好像看见浮丘君子和耿君子了,先去打声招呼,回见。”
她一退一转,人已经像豹子似的,窜了出去。
河边石子被她踩得“咯嘣”、“咯嘣”,像极了她心虚乱跳的心律。
嬴政:“……”
他负手盯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赵闻枭一溜烟跑到浮丘伯和耿寿昌面前:“浮丘君子,耿君子。”
两人放下手里东西,向她行礼。
“小妹。”
她扫过地上篮子里的虫子嫩叶与纸笔,抬眸看两人,随口寒暄:“喂鱼,写生?”
浮丘伯温和一笑,提起篮子:“在下想到河塘那边喂鹤,长生则是想登高望日。”
望日?
赵闻枭好奇看向耿寿昌:“望日做什么,眼睛受得了吗?”
望月不会舒服点儿吗?
“让小妹见笑了。”耿寿昌握着手中的纸笔,道,“我欲究行日月,观之态势。”
哦,研究日月行进的轨迹啊。
果然是天象数学方面的科技人才。
赵闻枭眼眸一动:“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不知耿君子可有此类文章,方便拜读吗?”
观天象好哇,可造历法,铸预测自然灾害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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