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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260-270(第12/15页)
秃秀才如今掌握了沼水下游,只要慢慢蚕食上游的势力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哪怕他只是守住自己的地盘,不论将来谁得了天下,总是能封他一个大官当当。
他真看不出来,吃力不讨好,秃秀才到底要干什么?
“爹,说不准秃秀才真有救天下苍生的大志呢。”戴老爷嗤笑了一声讥讽道。
送出去的家眷被抓住,戴老太爷不在意被秃秀才摆了一道,戴老爷可不是如此,白白出了许多药材和米面,他心里还憋着气呢。
戴老太爷闻言却没有笑,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唉,我真是老了。”戴老太爷闭了闭眼,老树皮一般的脸孔显出几分颓败,他竟是没想过有这种可能。
若是这样,倒是能解释秃秀才的种种奇怪举动了。
城中的疫情已经到了让秃秀才破釜沉舟的地步了吗?
或许不只是因为疫病!
“当年,这大坝修的时候,濮家和姜家他们是不是贪了不少?”戴老太爷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的雨幕问道。
戴老爷颇为心虚地抿了抿嘴说道:“是贪了一些,不过濮知府还是心中有数的,没有太过。”
他们家也从中捞了一些。
戴老太爷锐利的双眸扫过自己长子,顿时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突然他猛地站起,“快,备厚礼!我要去拜见秀才公。”
“爹?!”戴老爷惊了一跳,什么时候需要他们主动向着秃秀才投诚了?他配吗?自家又不是没有家丁护卫,秃秀才应当不会跟他们撕破脸吧?
戴老太爷怒道:“你懂什么?单单是疫病,怎么能让秃秀才贸贸然出手?”
戴老太爷虽然不知道秃秀才为何会判断出那大坝撑不住了,这才突然动手,但这种可能太大了,让他越想越是头皮发麻。
如果是这样的话,目前秃秀才还能跟他们这些地头蛇好好相处就不是怀柔,而是忙不过来选择暂时不动手。
等到秃秀才腾出手来,怕不是就要拿他们开刀祭旗了。
秃秀才的手下已经守住了进出的道路,难道仅仅是怕疫病外流吗?
其中难道没有担忧他们趁乱外逃的意思吗?
秃秀才可是真会杀人的,不能因为他是个读书人就忘了他手上染了不知多少鲜血。
越想戴老太爷越是觉得此事不容耽搁。
戴老爷只能不甘不愿地去准备厚礼。
另一边,禹奇文并没有一直在府衙里待着,而是去了军营整合军士。
禹奇文派人将原本的统兵扣下来的粮草分发下去,拉拢可用的中低级军官。
禹奇文因着这些年的经历,内心里十分信奉要将武力掌握在手中,所以他稍稍有空便来了军营。
梨梨趁机躺在禹奇文随身带着的包裹里补觉。
禹奇文可不放心将梨梨一只猫留在府衙里,只能带着他出来,幸亏梨梨不容易被吵醒,哪怕军营中声音杂乱依旧睡得香甜。
有梨梨陪着,偶尔偷偷伸手摸一把梨梨睡得暖呼呼的毛肚皮,禹奇文就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正同几个校尉说话时,他的心腹老安就快步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大,戴家的老爷子带了不少礼来拜见你,现在他就在府衙里等着呢。”
禹奇文挑眉。
看来还是有聪明人啊。
老安再次低声问道:“我们的人同他说了,老大你在军营中,一时半刻回不去,他一直不走,说是要等老大,老大你看这怎么办?”
禹奇文微微颔首:“那让他等着吧。”
府衙内,戴老太爷耐心等待着。
秃秀才越是这种态度,戴老太爷越是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了禹奇文回来。
“老夫见过秀才公。”戴老太爷在禹奇文来时站起身不卑不亢道。
禹奇文面上带笑,怀中抱着睡得香甜的梨梨。
“多礼了,我是个粗人,老人家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了。”禹奇文坐下直接道。
平日禹奇文或许还有兴趣跟戴老太爷虚与委蛇。
现在他却没有这份兴致,更没有时间。
有时候水匪这个身份,还挺好用的,起码比他那秀才公的名头好用多了。
戴老太爷面色不改:“听闻秀才公招募青壮修补河堤,戴家久居于此,也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
尧常府周围地形较高,多年未有洪灾,这也是为什么濮知府他们敢动用治水的银两,说白了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
禹奇文抚摸着梨梨光滑油亮的毛毛,似笑非笑地说:“这是为了弥补吗?”
戴老太爷一噎,果然谁参与了此事,秃秀才已经查了清楚,如今的平静只是引而不发,他沉默片刻后笑道:“正是。”
第269章
尧常府, 姜家。
姜族长耐着性子听完家仆的话,颇为困惑地说:“戴老头的骨头什么时候这么软了?竟是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有余?”
戴老爷子带着厚礼前往府衙时根本没有遮掩,他前脚进入府衙后脚消息便传了开来。
秃秀才同样没有将消息压下去的意思, 反而是任由他们派出去的家丁仆从暗中打探。
没过多久又有派出去的仆从回来。
“老太爷,戴家抽拨了许多护卫和家丁任由秃秀才指使,戴家还开了库房。拿出了不少粮食布匹捐给府衙。”
“你说什么?!”姜族长不敢置信地反问道。
戴家并非无名小卒, 在京中有子弟为官,田宅无数,与昭王殿下更是有几分姻亲关系, 无缘无故戴家不必卑躬屈膝到如此地步。
秃秀才暂时占了此地不假但谁知他能站多久?如今该是秃秀才讨好他们,以图站稳脚跟,不是他们反过来讨好秃秀才才对。
可那戴老头又不是个愚笨的, 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一时半刻他也拿不准主意,只能让家丁继续打探消息。
姜骅迈步走进院落,正碰上急匆匆离开的家丁,他本想将人叫住询问几句, 可那几人对他草草行了个礼后,便迅速跑走了。
“祖父,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姜骅将手中的伞递给外头侍奉的仆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屋问,对着自家祖父问道。
姜族长微微蹙眉:“你不好好读你的书, 大雨天出来做甚?”
“祖父, 这天太闷了, 不活动活动我骨头都要酥了。”姜骅的注意力可没被转移走,他继续问道,“听闻戴家向秃秀才投诚了?”
“你知道还问?”姜族长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孙儿应当是得了消息才来找他。
姜骅:“我知晓得并不详细,这才要问祖父。”
姜族长把家丁打听到的事简单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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