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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170-180(第3/15页)
处。
信王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仙姑提醒了他。
秃秀才是个极其有原则有能力的人。
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当水匪,而是适合当官员!!!
这种人甚至不会有揭竿而起,自立为王的心思。
与其遏制其发展,不如拉拢一番。
袁纤斩钉截铁地预言:“秃秀才将来必然能成一封疆大吏。”
这预言自然也不是说谎。
袁纤内心中想的是有小猫仙在,禹奇文将来肯定是武将中头几名的人物啊。
但在信王听来便是自己将来起事需要此人相助。
信王这段时日冷眼查探,发现果然如仙姑所说,比起杀人如麻的水匪,秃秀才更像是一方官员。
甚至其一举一动颇有贤臣之资。
文武兼备,性情高洁却又不失圆滑。
信王生了爱才之心,更是在意仙姑断言秃秀才会成为封疆大吏这件事。
信王意味深长地说道:“秃秀才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诸岭猛地看向信王,他瞬间领悟了信王话中的意思。
他想要收复秃秀才!
“殿下小心养虎为患!”诸岭实在猜不透信王为何觉得他能收复秃秀才。
他承认那人不一般。
但正是因其不一般,更该谨慎对待才是。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沼水可是流经永安城啊。
“怎么?诸大人,你是觉得本王不值得投靠吗?”
诸岭眼神中的震惊和不解,微微刺了信王一下。
诸岭敏锐地察觉到信王动了真怒!
他觉得好笑,自己不过是说一句实话,总比那些个神棍真心吧?信王竟是就动了真火。
诸岭到底年岁不大,又是世家出身,多年养出的性子,不是这一时半刻能更改的,他压了好一会的脾气,还是露出来了些,冷嘲热讽地说:“本官明白了,信王殿下今日说这个,是不是想要提点本官,往后秃秀才的事,本官不必插手?”
信王放下茶杯,茶杯底同木桌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知晓便好。剿匪的事,往后府衙不必管了,本王自然有所安排。”信王见诸岭不识抬举,说出的话也不多么中听。
两人不欢而散。
几乎是诸岭刚离开,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就由个小丫鬟传给了袁纤和袁临慈。
两人说话时屏退了众人,但丫鬟小厮也不敢离得太远,免得主子唤人伺候的时候他们听不到,便有那耳朵敏锐的下人听清了两人说了什么。
袁纤大方地给了小丫鬟和那听到消息的小厮赏钱。
“多谢仙姑!”小丫鬟接过袁纤给的碎银子笑得眼睛弯弯。
“下去玩吧。”袁纤温柔地摸了摸小丫鬟的脑袋说道。
等人走了,袁纤才看向袁临慈,“成了。”
袁临慈微微颔首,“结果比我们想得更好。”
能够挑拨诸岭和信王的关系,算是意外之喜了。
等到开春,禹奇文大肆吞并上游水匪的地盘时,应当不会受到信王他们的阻止了,甚至应该还能得到支持!
而等诸丞相病情好转的消息传来,诸岭必然会产生一丝丝动摇,倒时便是他们借着诸岭,将触角蔓延到整个府城的好时机了。
实在不枉费他们一番装神弄鬼的筹谋了。
******
京城,诸府。
诸丞相在一个沉默的小厮寿霜搀扶下走出了房门。
双脚再次能够听话地站立行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诸丞相感觉恍如隔世。
见他傻站在门口,沉默的小厮不动声色地轻轻捏了下诸丞相的手臂。
诸丞相瞬间浑身一颤,加紧了脚步,丝毫不敢停留。
这个沉默的小厮,是蔺繁通过厨娘插入诸府的人手,此人原是个沿街乞讨的流民,多年前京郊一带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旱灾,本不算什么大灾,离着京城又近,只要稍加救治,根本不会产生多少流民。
可正因为是在京郊一带,那里的田地京城中不少官员都想要。
诸丞相那时正想要在城郊弄个温泉庄子,他便让手下放任了旱情,压住了赈济,又让人提高粮价等等,一番动作之下,不过是一两月的功夫,就有不少人卖田卖地,成了流民。
那之后,不光是诸丞相在城郊多了几个景色优美的庄子,徐将军等人亦是如此。
这也是为何诸丞相一番动作,没有引起徐将军等人借机寻事的原因。
在做坏事上,徐将军和诸丞相分明十分有默契,正如他们当年联手陷害了江太傅一般。
“大人?!大人你可以起身了?”在门口闲着打盹的婆子猛地站起身。
“哼,老夫还没死呢,你们便如此懈怠,一一都是院子里伺候的老人了,竟是还不如寿霜仔细!”诸丞相冷下脸斥骂道。
他原本以为自己若是重病,身边人必然会精心伺候,毕竟这些人的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一身。
但事实却是,如今诸府上的人都围着他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转。
他还没死呢,这些人就迫不及地去讨好新主子了!
再想起那黑衣人时,他心中不再有不甘心,反而是深深的恐惧,蝼蚁尚且偷生,他想要活过去。
诸丞相摆了摆手:“往后你们不必在院子里伺候了!”
被训斥的婆子心中叫苦,她可是院子里的老人了,诸丞相喜欢用熟悉的仆从,她因在主子面前伺候,很有几分脸面,她还想要求一求,但对上诸丞相冰冷的目光,婆子将话咽了回去,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很快诸丞相病情好转,发了一通脾气,将诸家伺候的人上上下下换了一遍的事就传了出来。
不仅如此,很快诸丞相还以自己久病初愈想要见见老友为理由,叫了不少官员去见他。
诸丞相这一番动作根本没有遮掩,很快京城中,但凡消息灵通一点的官员都知道诸丞相好转了。
徐将军很是失望地说:“没想到啊,他还能好转!”
这几日,徐将军在静等诸丞相病逝的消息。
他前些日去探病,诸家人有所遮掩,不让他见诸丞相,可越是如此越是让徐将军肯定诸丞相病得极重。
“爹,无妨,诸丞相这么一病,手中的人散了不少,总归是对我们有利。”徐青冀淡淡地说。
徐将军还是不能放心:“话不能这么说,姓诸的经营多年,虽说有些人被咱们拉拢过来,但保不准将来会转头再投靠姓诸的。”
他对刚刚被他们拉拢过来的人没什么信任,这种能够背主的人,能干一次就能干第二次。
徐青冀:“爹,静观其变,比起诸丞相,白大将军更棘手,他这些日可没闲着,咱们不能让他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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