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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110-120(第3/20页)
原将军府。
原将军难得没有在军营而是回到了府中。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健壮男子,坐着的时候就如同一座山,海风和阳光将他的皮肤晒得黢黑,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满脸横肉也变得有几分狰狞。
“爹,你也别吓唬我,我就是让人射箭了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原融宇虽是跪在地上,但仍然嘴硬,他的脑袋抬得高高的。
“你闯出这么大的祸事还有脸顶嘴?”原将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面上却没多少怒气。
原融宇撇了撇嘴:“爹你不会也相信什么祥瑞的鬼话吧,那就是两只鸟。”
原将军没有回答,他自然是不信,他可是正经八百打上来的,他只信自己不信鬼神。
而且他又没有亲眼所见那两只鸟发光,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只是听说他便更不信了。
他气得并不是原融宇放箭射了那只白鹤,他气得是这小子办事太糙,竟让周家查到了底细,让他们两家不得不撕开了脸面!
“你暂且去郊外庄子上住一段时日,不要外出。”原将军吩咐道。
原融宇一听就知道爹并没有真的生气,他顿时嬉皮笑脸地说:“反正咱们两家关系也不好,爹你手中有兵,何必怕他们,干脆趁着这回把周家彻底压下去得了。周知府他们又不是周家主家,就是个旁支,真把自己当高门大户了,看不上咱们手中赌坊的生意还要收月利,恶心得很。”
这话算是说到了原将军的心坎上。
他正有此意。
原将军扫了他一眼:“这些你不必管。”
周家。
周知府面色不佳地盯着手下的幕僚说:“这个姓原的欺人太甚!本就是他儿子做了错事,他非但不押着人到周府登门告罪,反而装死不认,简直不将我放在眼里!”
“大人,你先消消气,现下咱们应当专心应对原将军才是。”
“正是,大人,原将军到底是武官,这州里小官小吏还是听从知府大人您的吩咐,此事咱们并非没有胜算。”
……
幕僚们的劝说丝毫没有起作用,周知府面色依旧十分难看。
其实周知府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祥瑞不祥瑞,都是借口,姓原的早就想要抢下他手中的实权。
可姓原的手中有兵权也是事实。
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周知府又不傻,他很清楚手中有兵才是正道,最近几年他已经在考虑跟原家联姻了。
偏偏这一次他娘被气很了,自己若是不让原家付出些代价,在自家人面前都抹不开脸,更别说在属下面前了。
只剩下争这一条路了!
****
岭南,柞湖府。
经过梁送岭在两边传话,梁时渠在夜里终于拿到了戚卫河口中‘义兄’写的信。
他慢慢地拆开那封信。
看到信件上的字的瞬间,梁时渠就认出了这是禹奇文的字迹。
种种猜测终于化为了现实!!!
梁时渠拿着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眼眶发酸却流不出泪来。
二十多年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禹奇文的笔迹!
禹奇文在信中写了他那日掉入水中没有死。
但没有说他如今是水匪,更没有提他现在诨号和在沼河上的名声。
若是他孤身一人当然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但因为他手底下有很多弟兄,所以他不能写实话。
禹奇文只能写经过这些年的经营,他现在家中略有薄产,还寻到了靠山,手下也有些人手,若是梁时渠想要脱身,不论是钱还是人他都能帮忙。
信中仔细写了梁家的现状。
禹奇文这二十年来陆陆续续打听了同窗家中如何,梁家算是比较好的,他们家有个磨坊,梁家爹娘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虽说没了个当秀才的儿子很是伤心,但因为家中有产业,还有其他子女,梁家爹娘很快就缓了过来。
这些年梁家二弟已经娶妻生子,早年生了二儿一女但都没养大就病死了,如今得了小儿子,好歹养到了八岁,已经算是成人了。
梁家的小妹早年嫁出去了,生了两女一子,只养大了长子和二女儿。
如今贪官横行,哪怕梁家人都很是勤快,梁家磨坊在十里八乡的名声也不差,挣到的银钱交了税,七七八八算下来也不过是勉强糊口而已。
但好歹一家人都活着,有几个婴孩养不大也是因着疾病,比起世上许多人都顺当安定。
禹奇文信中没有报喜不报忧,而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写了下来。
最后禹奇文写道,若是梁时渠不方便离去,可以留在岭南,他们正好要在岭南办商行,有可信之人在也能省不少事,梁时渠也可以托商行的人送些东西回乡。
这信是禹奇文提前写好的,他并不知道戚卫河能否寻到人,更不晓得寻到人后同窗有没有变,但他还是抱着希望写了数封‘家书’。
梁时渠看完信只觉心中熨帖,如同巨石落地,这些年不能在爹娘身边尽孝,不能回乡的痛苦似乎都缓解了少许。
夏氏一直守在梁时渠身旁,见他神情似哭似笑,她担忧不已,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说才好,毕竟若是主家没有买下夫君,他们根本不会成亲。
她只觉自己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正当她纠结时,梁时渠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说道:“这,这信……是我一侥幸逃出生天的同窗写的,你瞧瞧吧。”
“我?!这个。”夏氏有些犹豫。
梁时渠却已经将信塞到了夏氏手中。
夏氏本是不认识几个字的,成婚后梁时渠教了夏氏识字,故而这信她还是能看懂了。
她飞速看完,面露喜色:“夫君,你看你家中安好,同窗还有了大造化呢!”
依她看来这信上写的多是好事。
梁时渠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那同窗啊,如今手中有人有钱,就想着……寻一寻人,我暂且也走不脱,听儿子说,这戚行商出手很是大方,我这同窗是个沉稳之人,做事向来有章法,若是咱们能在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帮上一二……”
夏氏捂住了梁时渠的嘴示意他不必说了。
“自然是要帮的,旁的不说咱们在这里那么久了消息还算灵通。我当一辈子奴才也就罢了,我不想我们儿子跟着我们当一辈子奴才。”夏氏的语气依旧很温柔,但双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
江南,上双州,鞍容城,夜里。
荣伯柳从衙门回到府邸。
长随赶紧上前说道:“大人,老爷和老夫人寄了信来。”
“嗯?”荣伯柳微微蹙眉,爹娘上次的家书还是五日前寄来的,到底是什么急事让爹娘又寄信过来了?
荣伯柳加快了脚步回到主院,他来不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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