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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510-520(第4/18页)
听声辨位,龚小旗‘看’向王熙凤那边,摸到旁边有个凳子坐下后说:“我有话和你说,我爹娘说我老大不小了,要给我定亲。”
“恭喜你啊!”
“你不想说点别的吗?你只要说一声,我不会和别人订婚的,我会一直等你。”
“不,我不会嫁给你,我要去海外。”
龚小旗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想让你去,我这会儿只要叫一声把人引过来,你的名声就臭了!你还怎么做官?”
“你这是吓唬我吗?”王熙凤笑起来:“我们不讲究这个的,你就是喊破了嗓子,明天只会有同僚问我把你留下,到底是你的脸好看还是腰子好用。”要不是太开放,为什么官邸里有专门的官员管理住宿和风评?
单身可以随便搞,成亲了就必须守身如玉,就是不愿意守身如玉,法规也要强迫已婚的男男女女守身如玉。
银砂的律法就是这么狂野!
龚小旗很郁闷,他就是吓唬她,又不是真的要毁了她,没想到吓唬也没有那个。最后才说:“你对银砂的律法研究得挺透彻的啊!”
王熙凤缓缓地说:“是啊,总要知道的啊,不知道怎么做官?听说你高升了,从小旗变成总旗了?”
“嗯,”并不是很开心。
“咱们庆祝一下吧?”
“我回去拿酒。”
“不用,喝酒多没意思啊,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你来,我告诉你。”
自家的房子,床铺在什么地方他是知道的,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想,但是他还是站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
注定了有缘无份,不如留下点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见
第513章 下元
天气越来越冷,寒衣节过去,转眼下元节就在眼前。
每年的一、七、十月之十五日分别被称为上元、中元、下元;上元祭天官,中元祭地官,下元祭水官。下元节这一天,各处道观做道场,祈求水官排忧解难,而民间各处利用下元节进行一年中最后一次祭祀家人。
伊河两岸的宫观寺庙都在做法会,朱雄英再次带领阿松和宝庆公主祭祀去世的高皇帝夫妻和朱标。而常太后早早去参加行宫附近的法会,祈求朱标和常家人蓝家人在下面万事如意,一切顺遂。
回去后父子两个和宝庆公主分开,阿松一直抬头看朱雄英,朱雄英注意到了,就说:“想问点什么?”
“我怕问了您会揍我。”
朱雄英低头看了儿子一眼,让身后的太监们退下,蹲在阿松跟前问:“你想问无君无父的问题吗?”
“这倒没有!”阿松摇摇头后说:“我就想问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地祭祀先人啊?七月有中元节,十月有寒衣节和下元节,我记得上元节咱们也祭祀了,还有清明节,算算没隔太久就会祭祀一回,不觉得这样太多了吗?”
朱雄英还以为是什么逆天言论,没想到是这个,他站起来牵着儿子的小胖手说:“这事儿啊,爹现在不回答你,等爹和你娘双双埋在地下后你就知道了。”
“算啦,那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们两个要好好的,我不想给你们烧纸钱。”
朱雄英刚想给儿子树立正缺的生死观就看到有侍卫跑来,说道:“走,看看他们要说什么。”
侍卫请安后说:“皇爷,太子爷,刚才银砂国正使来了,说是奉命要在行宫建造一座琴,还说要为这琴专门建造一座房子。”
朱雄英问:“这琴很大吗?”随后低头跟阿松说:“或许是你娘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侍卫也说不清楚,没一会儿正使来了,他也说不清楚,直接让朱雄英看图纸。
正使说:“大王抓了一群红毛番,让人押送他们来洛阳造此乐器,据说这乐器最长的一根管子要三丈多,重量更是以千斤计,当所有管子被演奏的时候,声音能声震动天地。”他说到这里伸出胳膊拥抱天空,似乎还处在想象里。
朱雄英皱眉,对银砂正使这种赞叹口气有点嫌弃。主要是大明的臣子们大部分时候都喜欢用夸张这一类的修辞,比如说洛阳的钟楼,那也是“声闻于天”,所以一旦有人要夸张,他就有些生理性不适。
要说起来钟楼的钟声也确实很大,在朱雄英的理解中这所谓的管风琴和钟楼的作用差不多,就等于在行宫内修了个钟楼。
虽然宫中各处房间有钟表和铜漏,但是媳妇想修钟楼,不是什么大事,修就修吧。他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内库,就对车大蓬说:“行宫里没什么好位置了,这个钟楼就修到山脚下吧,靠着大山,回头修好了请皇后去看看。告诉下面的人,别省钱,修得结实点。就从内库走账,别动用国库,朕也给后来的子孙们立个规矩,能花自己的钱就不要花国库的钱。”省得惹出各种麻烦。
朱雄英和朱元璋的区别就在这里,老朱觉得国库就是自家的库房,随便从里面拿东西,因为老朱足够霸道,下面的臣子虽然想劝却不敢开口。
朱雄英是有意识把皇家内库和国库分割开,前提是他不拿其他人也不许拿!想动国库,谁动弄死谁。而且他跟个仓鼠似的,热衷于抄家收税,国库里囤积的各种东西数量都非常多。
秋季时候丈量田亩,国库瞬间装满,不仅有金银粮食,还有各种园林宅邸珠宝古玩和各种值钱的物件。这里面有大量的布料和家具,最近金谷园拍卖布匹,参观的人在金谷园排长龙。
排队的人群里就有姚槟的管家。这个管家听从少夫人薛宝钗的吩咐来买布匹。虽然对外宣称是拍卖,但是这东西是锦衣卫抄家抄出来的,户部核算价格比市场进货价低一些,其实只要稍微加点,让户部好做账,这布料就能拉走。对于商人们来说,这是个进货的好渠道,然而没点门路,连这种消息都不能听说,更不能这般操作,而薛宝钗显然神通广大。
薛宝钗跟着姚槟回到了洛阳后立即盘算了一下姚槟的家底,通过姚槟找到了人做明面的东家,她隐藏在幕后操控,在洛阳做起了生意。靠着姚槟的关系和消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短短半年时间夫妻两人的钱财已经翻一番。
有了钱,薛宝钗非常大方,托人给姚槟买了骏马宝刀,又专门请人买明洲来的皮子做软甲,花费不菲。这软件轻便抗撕拉,耐磨又透气,姚槟非常喜欢,夫妻两个商量着多置办些,可以送给姚家其他人和一些关系好的锦衣卫。
有丈夫支持,别看薛宝钗大着肚子,如今已经在布匹行业站住脚,很多外地商人来洛阳奋斗十几年都不一定有薛宝钗半年的成就。
薛宝钗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自然不想和母亲哥哥再有联系。
姚家的管家很快进入拍卖场地,看了货之后,找到了能做主的人,靠着主人的关系,不走拍卖流程,用比起拍价高出一成的价格把某一类布匹包圆,交了钱拿着提货单出了金谷园急忙往家赶。
管家刚进门,就看到有几匹马被拴在门年内,正好有男仆提了水桶来喂几匹马,这里面是温水,水面微微冒一点热气。
管家看这些马眼生,问道:“来贵客了吗?”毕竟马鞍用的皮料油润十足,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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