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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460-470(第3/14页)
天,这阵子臣只能待在家里养伤,别的事儿有心无力。”
“放心,回头让高炽他们出来做事儿,您多指点他们就行。”
朱棣心里松口气,既然让胖儿子出去当差,可见燕王府没糟糕到被打压的地步。
眼看着这位四叔松口气,朱雄英心里哭笑不得,难道自己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刻薄寡恩的人?大战刚结束,功劳簿都没整理好,自己就要飞鸟尽良弓藏了?
这时候两个小孩子已经轮番鼓着腮帮子给燕王吹气,小孩子相信吹一吹痛痛飞走了,这童言童语让朱棣哈哈笑。
在朱棣吃痛的笑声中,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地来了,后面跟着小跑喘气的朱高炽。朱雄英立即站起来,招呼两个孩子给太医让开位置。同时进门的还有不少藩王和世子们,周王也来了,和朱雄英站在一起,都在等太医的结论。
应天府的接骨太医在朱棣的胸腔边轻轻探查伤势,洛阳城中,王熙凤在平儿和安儿的陪伴下,来到了千金堂的洛阳分堂治病。
看着她脸上敷了几层粉掩盖气色,大夫略带不高兴地说:“这位姑娘,诊病讲究望闻问切,您这一脸铅粉让老朽怎么望?下次可别再盖这么多粉了。”
“是。”王熙凤知道望闻问切,但是她这人要强,如今大小也是个官儿,自然不肯让人小瞧了,因此强撑着支撑起精气神来和大夫说话。
大夫把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片刻之后,皱眉对王熙凤说:“去把脸上的铅粉洗了。”
这时候大夫的弟子立即去端水,王熙凤坐着没动,由平儿安儿帮她卸了妆,重新洗脸。
大夫看她的脸色,说道:“面色苍白,乏力,乃是气虚。你们说下红不止,乃是崩漏,崩和漏不一样,听你们的说法,这已经是血山崩。”
大夫接着问平儿:“颜色是黑色还是鲜红?”
平儿说:“是鲜红。”
“是否口干?”
“是,有口干。”
“是否腹痛?”
“对,对对,有腹痛。”
“这是第一次治?”
平儿摇头:“不是,我们在尚善坊那边请人看过,说是烧山火能治,就给我们姑娘扎针,虽然扎针的时候浑身出汗,但是并没有治好病根,反而更重了。”
大夫说:“烧山火对应的是寒证,她口干,已经不是寒证了,用了烧山火加重血热,自然会更严重。她的病是劳累过度加上肝气郁结所致,想要除根要休养半年以上。”
王熙凤自然不同意:“大夫,实在是好多事儿都等着我呢,您看可否换个法子?”
大夫看了她一眼:“只有这个法子能除根,别的都是治标不治本。你这个病不是喝一两月的汤药能治好的,你慢慢想想,现在先给你止血。”
大夫转头告诉弟子:“益气固冲、化瘀止血,选用固冲汤。加黄芪、白术,益气健脾,固摄冲脉,冲脉主血海,气虚则冲脉不固,出血不止;煅龙骨、煅牡蛎,收敛止血,防止出血过猛;当归、三七,活血化瘀,让止血不留瘀;白芍、山茱萸补肝肾、敛阴血,兼顾她长期劳累导致的肝肾亏虚。”
除了药物,还有针灸,从千金堂针灸完喝了药出来后,王熙凤才觉得没完没了的下红终于止住了。
在车上,王熙凤说:“这千金堂名不虚传,一帖药下去,果然治了我的病。”
平儿皱眉说:“可是那大夫说了,您要是再不养着,不想着固本培元,只怕是过几日还会血崩。”
王熙凤说:“我难道不想治病吗?可是等着替代我的人多着呢,我一旦懈怠,好多人想把我挤下去。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岂能就这么下去了?”
安儿说:“您这真是要权不要命啊!姑娘,算了吧,咱们挣了这么多钱了,在洛阳买个小院,开了铺子,也能安稳过日子了,何必搭上了自己半条命呢。”
平儿说:“说得也是,我看那龚爷一心等您回去成亲呢。”
王熙凤听了立即柳眉倒竖,生气地问:“你看上他啦?要成亲你去,别带上我。”
平儿哪里还敢说话,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安儿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姑娘,别生气,我们都是跟着您的,咱们风里来雨里去这么久了,我们的心您还不知道吗?现在要紧的是要先调理您的身子,这次病情来势汹汹,说起来这也是突然血山崩,毫无征兆。要不您先别熬夜学认字了,咱们先把熬夜的毛病改了?”
王熙凤点头:“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先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463章 安排
王熙凤的管理能力非常强,但是她有个短板,她没读过书。虽然认得几个字,但是和文盲差不多,好在如今百姓能受到教育的人少之又少,她这种不认字的缺点也不是太明显。
然而她这种争胜好强的人如果不认字,少不了日后被下属背地里蛐蛐,甚至会因此无形中阻碍了她的晋升之路,因此王熙凤接受不了,现在开始读书,这读书的时间就是晚上挤出来的。
她现在住在尚善坊的银砂官邸中,虽然王熙凤现在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也是官身了。她和别的人挤在一座院子里,三间厢房都归她使用,四个丫鬟也能跟着一起住进去,住宿环境以前好了些,关键是进入官邸了!
她回去后,同院的一个女官正好出门,遇到她就问:“王大人回来了?厨房那边做好饭了,赶紧去吃,迟了就剩点别人留下的菜根。”
王熙凤答应了一声,刚进门就看到欢儿和喜儿拿着饭盒和茶壶出去。
两人立即问:“千金堂的大夫怎么说?”
安儿回答:“说是最好要静养半年,今儿遇到了好大夫了,一帖药下去,姑娘如今下红止住了,往后就要多保养。”又问:“你们这是去打饭?”
欢儿说:“是啊,我们刚才跟厨房里的大娘定了鸡汤,现在把茶壶拿去,装壶里给提回来。”
王熙凤已经被平儿扶着躺在床上。
然而得病总不好受,她吃饱喝足,晚上睡不着,腰腹酸痛,这感觉和痛经差不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翻滚。
现在病了,比起往常,身体确实一日不如一日,哪怕现在能勉力支撑,可是这份虚弱早晚会被上官看出来。
王熙凤知道如果自己的病一直不能好,这差事只怕是保不住,一旦保不住,自己该做点什么?该往哪里去呢?
难道真的回去嫁人吗?
她想起龚小旗,人家最近升官了,已经是六品官儿,这六品官儿在洛阳不算什么,但是走出洛阳城也是个老爷。
就这么回去嫁人,王熙凤不甘心。
一提起嫁人,她浑身刺挠,而且她再三跟龚小旗说自己不会嫁给他,但是人家偏要等。
想到姓龚的这烂桃花是自己惹来的,再想到眼下自己的身体不足以应付差事,她越想越焦虑暴躁!
次日她起床后,腰酸腿软,整个人提不起精神,还是强撑着去上工。
王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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